撒嬌小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頓飯用的眾人膽戰心驚,中間云姨娘瞟了幾眼二夫人,被傅遠逸抓個正著,他嘲諷的笑了笑,此事,竟還有她的手筆!
用完飯后,眾人很有默契的沒人說散,老太太開了口去前廳,眾人便都隨后跟著。
傅長錦心里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想起傅長覓當日回來時母親的反常,傅長錦暗自心驚,莫不是傅長覓失蹤一事真與母親有關系。
在前廳做了一炷香的時間,管家便過來了,手上拿著一本陳年的冊子,恭敬的遞給了老太太,老太太年歲已大,許多字也看不清,便給了傅衍。
傅衍一邊翻看管家一邊道。
“十二年前,三小姐失蹤的前一日,二夫人身邊的貼身嬤嬤因家里出了事回了老家一趟,半月以后才回府。”
傅衍抬手將冊子摔在地上,眼里兇光詐現。
“此事,還請二弟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何這么巧合,你的貼身嬤嬤在覓兒出事前一天回老家?”
“況且,弟妹一向心善,貼身嬤嬤到底犯了何錯,要將她罰去了莊子,且去了幾日便不知所蹤,是當真失蹤了,還是說做了見不得人的事,被滅口了。”
大夫人雙眼發紅,狠狠的盯著二夫人,她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場意外,如果,她們母女失散多年,竟是至親之人一手造成的,她該有多恨!
二夫人勉強自己鎮定下來,嬤嬤至今還沒有下落,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法子證明她們是同一個人,她必須鎮定。
“大哥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貼身嬤嬤,也只不過是個下人,犯了錯自當該罰,況且也是登記造冊了的,大哥這是懷疑我么?”
“況且就算如大哥所說,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又何必要自己貼身嬤嬤去?還留下如此大的把柄。”
“再說了,十二年前的事,誰記得請,嬤嬤家里出了事,我總不能不近人情的攔著,只不過剛好碰巧罷了,大哥便要如此咄咄逼人,是何道理!”
眾人聽完陷入了沉思,她說的不錯,若是她做的,她完全沒有必要讓貼身嬤嬤去,而且也沒有必要登記造冊。
正在眾人沉默間,一人輕笑道。
“世間巧合之事,當真是多的很呢,前些日子本王查王妃身份時,無意中救下一位被追殺的嬤嬤,剛好耳根后也有一顆痣。”
眾人驚訝的望去,見宸王玉樹臨風的坐著,手上還拽著傅長覓的手,以示安撫。
傅長覓驚訝的盯著他,她不太記得那嬤嬤是什么模樣了,也不記得耳根后有一顆痣,他又是從哪里將那嬤嬤找到的?
二夫人猛地抬頭瞧了一眼李景宸又低下了頭,這丫頭的身份竟然是宸王查出來的!這么說來,難道人真在宸王的手里?如此倒說的通為何她派出去的人總是無功而返了,從宸王手里搶人,簡直是異想天開。
二夫人心里徹底的慌亂了,此事若有宸王插手,就難辦了。
二夫人心思轉的很快,就算嬤嬤真的在宸王手里,那也不能證明出現在清河縣的就是她,若要取證,就得從清河縣將那林鶴帶來,可若是林鶴死了呢,那這件事就死無對證了。
二夫人心下有了主意,穩了穩心神道。
“當年嬤嬤走的突然,我也不知到底是為了何事,這一次莫不是怪我罰了她,所以不告而別了。若是能將她找回來將此事問清楚,自然是好的。”
李景宸夠了勾唇,不見棺材不掉淚。
“帶上來!”
眾人一愣,宸王這是早有準備。
二夫人眼神暗了暗,緊緊的盯著門口,手中的帕子捏的變了形。
在門口出現一婆子時,二夫人猶如被雷擊中一般,身子搖了搖,后面的嬤嬤趕緊上前扶住了她。
婆子進來后只看了一眼二夫人,便規規矩矩的跪下了。
只那一眼,讓二夫人暗自心驚,看來,自己派人殺人滅口的事她知道了。
那么,她就斷不會為自己隱瞞,完了!不,只要清河縣一日沒來人認,她就可以咬緊牙關,說她誣陷!
“你抬起頭來。”
老太太眼神瞇起,似要將她看得清楚些,其實從她一進來,屋里的人就已經認出來了,她跟著二夫人嫁進府里,大多都是見過的。
嬤嬤也不畏懼,抬起了頭跪的筆直,等眾人沉默了一陣時,她才響亮的嗑了一個頭。
“奴婢對不起各位主子,當年一時被人蒙蔽了心神,做出了如此惡毒的事,使得三小姐與家人自小分離,奴婢有罪,任由處置。”
“只是,此事非奴婢一人而為,也非奴婢心中所愿,當年,二夫人見不得被大房處處壓制,便想了這個法子,讓大房亂了心神,好趁機而入。”
“此事,云姨娘也推波助瀾了一番,當年劫走二小姐的人正是云姨娘的人,聲東擊西,將大公子牽制,后劫走三小姐讓奴婢將她賣到妓院,奴婢心生不忍,將三小姐帶到了偏遠的清河縣,交給了縣令林鶴,并留下了一袋金葉子。”
“奴婢回府后,始終寢室難安,就在前些日子,二夫人發現奴婢并未將三小姐送去青樓,而是送去了清河縣,一怒之下,將奴婢罰去了莊子。”
“若真是如此倒也罷了,哪料二夫人竟不顧多年情分,請了殺手要奴婢的性命,奴婢幾次逃脫,后被宸王殿下所救才得以留下性命。”
“這么多年,奴婢心驚膽戰,好在三小姐平安歸來,奴婢已無遺憾,任由處置。”
嬤嬤這一番話說完,便跪在地上不再吭聲。
眾人震驚了好久都沒回過神來,傅長錦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二夫人,這件事,果然是母親做的!
傅睿不可置信的盯著二夫人,眼里帶著濃濃的失望和憤怒,二夫人一向是溫和柔善的,怎么會做出如此惡毒的事。
大夫人氣的心口發堵,臉色通紅,半晌說不出話來,那眼神似要將二夫人活剝了一般。
眾人在云姨娘的尖呼聲回過神來。
“你個賤婢,胡亂說什么呢,我與你并無交集,你何以在這里亂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