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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沒有找到證據,我都以為你又戀愛了。”白莧忍不住吐槽。
無意間摸到自己的嘴角正在上揚,孟既庭趕忙恢復正常,“怎么可能。”
“我只是……只是……”
“算了。”白莧倒也不是非知道不可,“等你想說了再告訴我吧。”
看著半開的抽屜里面藏著的兩枚對戒,孟既庭不動聲色的瞄了瞄白莧,在白莧看過去的瞬間,他下意識的把抽屜給合上了。
一直到白莧去設計部工作,孟既庭才捂住半張臉,用以掩飾自己的失態。
訂婚戒指都拿不出來,自己在求婚的時候,真的能夠控制住不腿軟嗎?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孟既庭心里就有點發慌。
他真的,害怕被白莧拒絕。但同時,他又深切的期待著與白莧的婚后生活。
最重要的是,他們會同時得到一張大紅色的證書,用來證明他們夫妻的身份。白莧可能會叫自己老公,又或許會喊一句我家先生。
而他呢,則可以大大方方的牽著白莧的手,跟所有人講,這是我永遠的妻子。
“唉……”孟既庭第六十二次嘆氣。
因為頻率太高,特助甚至有點懷疑,孟氏是不是玩完了。
可能是察覺到了點什么,又或許只是巧合,這天晚上,臨近睡覺時間,白莧一邊對著梳妝臺擦水乳,一邊問:“過幾天是老頭子的祭日,你要不要去?”
什、什么?!
原本昏昏欲睡的孟既庭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喉結上下滾動,過好一會兒,他才冷靜下來,“我需要提前準備什么東西嗎?”
“不用。”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白莧挑眉,“把你人帶著就行了。”
“好。”孟既庭點頭。
沒有人看到,他的手已經握成的拳頭。
然而可能是老天爺的惡趣味,越是臨近關鍵時刻,人就越容易掉鏈子。
就在出發去墓園的前一天,孟既庭突然就發起了高燒,醫生診斷說是病毒性感冒。
看著手背扎著的針頭,再看高高懸掛的輸液瓶,孟既庭一臉“我家祖傳治感冒所以其實我就是專業人士”的表情同醫生辯論,“我覺得,這可能是誤診。”tang
“……”什么時候總裁也開始兼職神棍了。
而且,進醫院不相信醫生簡直奇葩。
然而到底有身份在那里擺著,醫生只能壓制住自己的火氣,“已經確認過三次了,你現在的體溫就是39.5c”
見孟既庭還想反駁,醫生冷靜的補充,“不是同一個體溫計,電子的水銀的都給你試過了。”
“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頭暈,更不覺得身上冷。”孟既庭試圖擺事實講道理。
堂堂一個大總裁,現在就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熊孩子。
一直到白莧端著熱水從廚房里出來,醫生才擦著虛汗落荒而逃。
一把將掙扎、甚至試圖拔針的男人按住,白莧抬手捏了捏自己男朋友通紅的臉頰,“都這樣了,還說沒發燒。”
幾乎是瞬間,孟既庭就不吭聲了。
“乖乖輸液,乖乖休息,不要做多余的事。”白莧一邊喂他喝熱水,一邊耐心叮囑。
孟既庭垂頭,等白莧把杯子放下,他才低聲開口,“那你明天早上記得叫我。”
“好。”白莧點頭。
可能是心里裝著事情,再加上身體不舒服,孟既庭這一夜睡的很不安穩。到三四點鐘,才勉強進入深眠狀態。
六點鐘的時候,將他眉心的褶皺撫平,白莧交代了一下護工之后就獨自開車出去了。
找到熟悉的墓園,將純白色的百合花放到墓碑前。和以前一樣,她習慣性的撫摸過墓碑上面的每一個字。
祖父沈禎生之墓,孫白莧立。
“抱歉,今天我不能多陪你了,家里還有個病號呢。”故作輕松的聳肩,白莧眼眶微紅,面上帶笑,“等他病好我就帶他來看你。”
“哦對了,那個人叫孟既庭,你在下面保佑我的同時,也保佑保佑他吧。”
又絮絮低語了十幾分鐘,余光中看到樹后面,黑色的布料抖了抖,白莧頓住,然后微不可見的眨了下眼睛。
一直到她離開,那個人影緊接著走到了相同的位置。
“爸啊,你可真是氣人……”
有微風襲來,很快就把這聲音給吹散了。
回到醫院,推開病房門,白莧緊接著就看到孟既庭手忙腳亂找衣服的場景,而鮮血則從他的手背上不停的滴落。
強忍著胖揍這人一頓的沖動,白莧咬牙,“你給我躺下!”
“燒退了么,你就拔針?”
“沒有……”孟既庭有一瞬間的心虛,緊接著想到了白莧答應過自己的事,他立馬就生氣了,“你說過,早上起來會叫我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