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碾壓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采萱抬起頭飛快看了她一眼,沒想到秦舒弦對她還真上了心,這些都打聽到了。
張采萱在眾人惋惜的目光中磕下頭去,“奴婢聽夫人吩咐。”
廖氏滿意于她的態(tài)度,“你果真沒有不樂意?”
張采萱當然不能太愿意,畢竟周秉彥是她兒子,得做出一副舍不得周府但是又聽話的模樣來,想了想,又覺得這么復雜的情緒表達對自己來說有點難,干脆低著頭,聲音低落下去,“沒有。”
……盡力了。
半晌之后,錢嬤嬤端著托盤遞到她面前,張采萱抬起頭就看到滿托盤的東西,有銀子有首飾,但是她的眼神卻落到了這些東西下面,托盤底那張泛黃的紙上。那紙折著,隱約看得到上面有些陳舊的墨跡,一看就有了些年頭。
只要拿了這張紙,她就自由了。
張采萱的眼眶突然就紅了,忙低下頭掩飾住。
屋子里的人見她哭了,都以為她舍不得,秦舒弦冷淡的聲音響起,“難道嫁給我大哥你不愿意?”
張采萱一時心情激動,聞言忙按捺住,磕頭道:“愿意。只是夫人待奴婢好,奴婢舍不得。”
一般下人進了周府這樣的富貴人家,定然是舍不得離開的。
秦舒弦輕哼,廖氏瞪她一眼,秦舒弦不以為然別開臉去。
“回去好好備嫁,這些東西算是我給你的嫁妝。”
張采萱磕頭,“奴婢不敢讓夫人費心,夫人還是……”
廖氏也不多說,隨意擺擺手。
這個當口,張采萱不敢再糾纏,乖覺的接下托盤,就聽到秦舒弦道:“明日,府上的馬車會送你回去,我也會讓人帶信給大哥,讓他找人上門提親。”
可真是迫不及待趕她走,看來她早先努力的方向沒錯。張采萱又磕下頭,“奴婢多謝表小姐大恩。”
張采萱端著托盤從屋子里出來,直接就回了屋,進屋栓好了門,她深呼吸一口氣,才拿起最下面的那張泛黃的紙,打開就看到了角落上那個小小的手指印。
她松了一口氣,果然是賣身契,她仔細折了貼身收好,才去看別的東西。
上面有兩個銀錠,合著有十兩銀,還有兩副耳環(huán)和兩支金光閃閃的釵,當然不會是純金,應該是鍍金,只是好看而已,值不了什么銀子。有支銀釵,看起來有些黯淡,一看就是舊物。
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是廖氏親手準備,應該是錢嬤嬤去找出來的,而錢嬤嬤的手筆,代表廖氏。看這樣子,她在廖氏眼中,位置實在不高。
她想了想,掀開被子,從里面掏出一個小包袱,這里面的,就是原主這么多年來全部的家當了。她那日醒來就數(shù)過,有四兩多,全部都是碎銀,甚至還有一把銅板。
反正睡不著,她干脆收拾東西。屬于她的東西本就不多,以前都是和人一起合住,什么都藏不住。再說,一個丫頭,也沒什么可藏的,原主老實不會鉆營,沒有主子打賞,就憑著平日里那點月銀,能夠存下這些,已經(jīng)很難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繼續(xù)30個小紅包,明天晚上見!
至于加更,以后會有噠!
現(xiàn)在在等上榜,不好加更的,要不然字數(shù)要超。
時間定錯(捂臉)
☆、第7章 第七章 自由
張采萱用帕子裹好了銀子和首飾,重新塞回被子里,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她端著木盆出門,準備去廚房打點熱水洗漱。
此時箐院中可能就只有備熱水的人和幾個大丫鬟還在忙,她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人,有些對她和善的笑笑,真的停下來和她說話的人幾乎沒有。
她自己也明白,她如今在這些人眼中,再沒了可以結交的必要。
很快打回了熱水,剛剛洗漱好,卻有敲門聲響起,打開門就看到門口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丫鬟,笑吟吟道:“采萱,聽說你明日就走了,我來看看你。”
張采萱點頭,卻并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那丫鬟探頭看了看里面,“我們進去好好說說話唄,以后可能沒機會了。”
這個丫鬟是以前和原主住一個屋的,叫翠喜。平日里喜歡貪些小便宜,只怕她來說話是假,想要搬些她不要的東西回去才是真的。張采萱這幾日都努力不讓外人看出自己的不同,再說她明日就離開了,當然不會和她談什么心,只道:“我頭還有些暈。”
翠喜是個聰明的,立刻道:“采萱,你那個帳幔好看,你能不能送給我?”
張采萱心下更冷靜,“等我走了,你來拿就是。”
翠喜有些不甘心,她之所以現(xiàn)在就來,是因為等張采萱走了,這些東西先要稟告過錢嬤嬤的,然后還有青荷她們,輪到她的時候可能已經(jīng)沒什么好東西了,起碼帳幔是留不住的。
“采萱……”
“對不住,我有點累,明日還得出府。” 張采萱才不管,反手就關上了門。
看到翠喜,以前的記憶也更清晰,原主是個軟的,有許多東西都被她半強迫的拿走了。
除了銀子,最值錢的可能就是那些布料了,張采萱想了想,干脆也收起來,那日看到李氏,她身上的衣衫都洗得泛白,那還是去別人家?guī)兔Γ梢娝麄兤饺绽锶兆舆^得也不太好。
由此看出,這種綢緞對她們來說,應該是個稀罕物。就算是自己不穿,拿出去賣也行的。
收拾好了一個大點的包袱,她心滿意足回去睡覺,沒成想居然會睡不著,可能是長久以來壓在心上的事情突然沒了,有些興奮。
半睡半醒的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隔壁有人起身,外面蒙蒙亮,她起身洗漱,很快青雪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采萱,你起了嗎?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
張采萱心下越發(fā)輕松,有些想笑。秦舒弦這還真是著急,不過,她也想越快越好。
拎著包袱出門,青雪隱隱嘆息一聲,塞給她一包點心,道:“夫人吩咐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