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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衙役上前又踹了唐家正幾腳,直到唐家正吃痛不再叫喊,才把唐家正拖了出去。
“林侯爺,不知你與唐家正有可過節?”白文魁想要問清楚一些,也好判定唐家正罪行的大小,是不是要砍了其腦袋。
“直接砍頭太便宜他了,饒他一命,就讓他在平陽城的大街小巷中行乞度過余生吧。”
林敬之輕聲說道。
白文魁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的確,相比在平陽城的大街小巷行乞為生,直接砍了唐家正的腦袋,還真是便宜他了,要知道唐家正的惡名在外,認識他的人,被他欺壓過的人太多了,到時每天都會有人找他算賬吧。
唐志堅是唐家的族長,又是唐家正的父親,此人縱容兒子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而且他身上也有不少的罪名,所以林敬之也不打算放過他,在他清醒后被押往大牢的半途中,被林敬之攔下,同樣告之了自己對付唐家的始因,唐志堅聞言臉色一白,渾身上下再無一絲生氣。
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處理完唐家的事情,林敬之晚上應白文魁相邀,在酒樓吃飯,席間果然自罰了三杯水酒,到了第二天他親自坐在大堂一旁聽審,直到白文魁下了抄沒唐家的家產,所有人都凈身趕出府門,這才滿意的露出了微笑。
之后林敬之派一名林家暗衛在暗中盯著鄭芝華,見其被趕出唐家后,居然讓唐家正寫了封休書,想要投奔娘家,便在鄭芝華離城后,讓林家暗衛突下狠手,取了其一條狗命。
至此,唐家族人在大街小巷被百姓們扔臭雞蛋,爛白菜,大聲辱罵,到了晚上無人的時候,還上去虐打,不到三天的時間,唐志堅就一命嗚呼!
唐家正的雙腿被打殘了,林敬之派人給他醫好,并不讓他簡單的死掉,醫好后,再放回了大街上。
半個月后,朝廷負責押送鎦重的后軍到了,林敬之不再關注唐家事宜,進入軍營中,一心一意的制造瓷瓶炸彈,并研制出了體積較大的酒壇炸彈,不過南方氣候潮濕,雨天極多,不能過多的存貨,于是在后軍到達的第三天,朝廷平叛大軍終于向叛軍開戰!
第六百零七章 拿下當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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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叛大軍共扎了三個大營,總人數超過三十萬,對外號稱五十萬,王錫率領的京營駐扎在莞城附近,位于中間,從而居中調度,手下兵馬約十五萬左右;左營位于南江城附近,人數約七萬五千余人,由云洲與柳洲宣威將軍指揮;右營在三臺城,人數約七萬五千作人,由流洲與平洲宣威將軍坐陣指揮。
在等待后軍抵達的這些時日,王錫并沒有閑著,他派了很多探子進入海洲打探消息,知道此時海洲叛軍只是表面光鮮,其實內部早就斗的不可開交了,而最讓他高興的是福壽王三子,也就是被先帝親封為智武王的朱煦,近日竟然接連遭遇行刺,而且受了重傷,在府中養病。
原本王錫最忌諱的就是此人,現在得知其被兄長派人刺殺,還受了重傷,心頭大喜!
福壽王長子名朱俊,今年二十八歲,有勇無謀,而且十分好色,曾見手下將領的妻子美貌,就將之強行霸占,搶入府中,此人在軍中極不得人心,所以不足為懼。
福壽王次子名朱越,今年二十六歲,此人陰險狡詐,冷血無情,待手下將領極其嚴苛,雖不好色,卻極其貪財,連手下軍士的響銀都不放過,苛扣十之二三,其手下將領多對其畏懼,并沒有人真正忠心于他,所以同樣不足為懼。
隨著林敬之帶領二百名軍士連夜趕制炸彈,到了第三天,王錫命人把瓷瓶炸彈平分三份,將其中兩份調給左右二營,并下令一起朝著叛軍駐守的城池進逼。
左營與右營在兩側呼應,防備豐洲城與柏凌城的叛軍突襲,王錫所率領的中央大營今天的任務是拿下當陽城。
當陽城的守軍將領姓何名平,是朱俊帳下的心腹愛將,據打聽來的消息得知,此人是因為把貌美如花的妹妹獻給了朱俊,才得到朱俊的信賴提拔。
十五萬平叛大軍如螞蟻般黑壓壓的一大群兵臨城下,王錫跨下黑馬,手執銀槍,先走到城門口挑戰,何平卻膽小如鼠,龜縮不出,原本沒有見到平叛大軍之前,何平還吹噓打敗對手不在話下,但等看到對方的軍士遠多于自己,就夾著尾巴連城墻都不敢上了。
這使得原本就士氣不高的叛軍,情緒更加低落。
在城門口罵了好一會,見何平就是不敢出城決戰,王錫只好退了回去,命令手下迅速組裝投石車,與大型的攻城車。
一般好的將領,都不愿意打攻城戰,因為對方占據地利,己方太過吃虧,就算能將之拿下來,也會損兵折將。而如果死的人太多,還會降低己方的士氣。
林敬之以前雖然沒有打過仗,但也知道攻城戰的堅難,他命人找來幾個大缸,填滿火藥,然后密封,再稱了下重量,接著又命人找來重量相同的大石頭,待投石機組裝好之后,就讓軍士拿著大石頭先試驗拋射。
直到試驗著能把大石頭拋到城門近前,林敬之也大概估摸著算好了投石機將石頭投出一條拋物線后,落地所用的時間,然后剪取引燃時間相差不多的引線,按裝到瓷缸炸彈上面。
這邊林敬之一共做了三個瓷缸炸彈,估摸著應該可以炸開城門了,這個東西不能多做,因為太浪費火藥了。
制造一個瓷缸炸彈所用的量,足夠做三百個瓷瓶炸彈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城門太厚,外皮還包了一層鐵皮,如果炸彈的威力不夠,是炸不開城門的。
等這邊把炸城門的瓷缸炸彈做好,林敬之又開始調試其他幾個投石機,這些投石機要投擲的則是酒壇炸彈,這些炸彈是用來炸城墻上的叛軍的,至于最小的瓷瓶炸彈,則全部拴在弓箭上,這樣雖然會使得弓箭兵準頭大失,但瓷瓶炸彈在空中爆炸,瓷屑亂飛,威力卻會放大數十倍。
南方的叛軍還沒有見識過炸彈的威力,相信拿下當陽城并不會太難。
王錫是知道炸彈真實威力的,所以極有耐心,看著林敬之一個一個的調試投石機,并給身旁的軍士比劃教導,以最快的速度調整距離,與點燃炸彈的時間。
點炸彈的時間是要把握精準的,不然落地的時間稍微短些,炸彈就先落地,給砸成碎片了。
那樣就算最后被點燃了,也是平白冒起一陣黑煙,沒什么殺傷力了。
在空中的時間稍微長些倒不要緊。
調整好了所有的投石機,林敬之派人給王錫傳話,說可以開始進攻了。王錫聞言立即上馬,來到中軍坐好,并命令旗手,發出攻擊的號令。隨著旗手揮舞手中的小旗,下達進攻的命令。
叛軍就見城下的敵人把一個個酒壇子放在了投石機上,然后拋了過來。
“咦,難道朝廷軍隊知道咱們好長時間沒酒喝了,所以給咱們送點桂花香?”
“哈哈,有可能!”
城頭上的叛軍哪里曉得炸彈的厲害,見酒壇一個個的砸了過來,還有心情指指點點,開口打趣。
拋石機拋出來的東西速度不是很快,可以輕易的躲過,一個軍士見有個酒壇朝著自己砸了過來,也沒當回事,只是向旁邊讓了一小步,然而就在酒壇快要落地的時候,卻是轟的一聲巨響!
那個軍士連聲慘叫都沒有喝出來,就直接被炸成了肉泥。
這一聲巨響來的太過突然,居然將城墻上的叛軍全部嚇呆了,直到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酒壇炸彈落入人群之中,將軍士炸的滿天血飛,叛軍軍士們才反應了過來,媽呀一聲叫喚,就抱頭鼠竄。
見城墻上的軍士被炸彈炸的亂做一團,王錫命令手下暫緩投擲炸彈,那些軍士也是大乾王朝的百姓,他并不想像對付突刺人那般血腥。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