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飛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坐在地毯上,眼睛看著不知名的地方,仿佛那里有一塊神奇的屏幕,可以溝通過去和現在,那里正播放著他和飄云的風云變幻,點點滴滴。
龍天佑不禁問自己,隋洋得了她的人,柳寒城得了她的心。他們二一添做五將她瓜分了,利益均沾,各得其所。你惺惺念念的望了這么久,護了這么久,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難受了這么久,隱忍了這么久。你究竟得到什么了?除了滿腔的空虛和一室的落寞。你還有什么?
脫光衣服躺在陽臺的藤椅上,那里有她的氣息,仿佛在擁抱他。那是思念的味道,那是絕望的味道,那是為了一個人心力交瘁魂魄不齊的味道。
受傷的手臂縫了十幾針,麻藥過去開始疼得鉆心,是在剛才的肉搏中被那壯漢用軍刀刮的。不過對方傷的更重,被他用椅子砸斷了脊椎骨,這輩子是廢了。本來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事,卻鬧出這么大的場面來。這是他始料不及的。
最后他自然贏了,可事兒做的并不體面。龍天佑知道今天是自己理虧在先,動武再后。可他們的世界就是這樣,恃強凌弱,成王敗寇。不必他出面,自有人替他圓潤其說。暴力和金錢就是一切,弱肉強食,不無道理。
龍天佑疲倦的閉上眼睛,不愿再想下去。一個危險的想法,在那濃厚的黑暗中,在那慘淡的月光下,在那寂寞裸露的廢墟上,漸露猙獰。
閉著眼睛,滿心滿腦都是她的影子。睜開眼睛,望著滿室的記憶,一個轉身,便是思念。
走進浴室,讓冷水兜頭澆下來,男人在戰栗的冰冷中得到瞬間的快慰,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血的氣息,他深深的呼吸,讓嗜血的快感滲進每一個欲望的毛孔,呼吸,再呼吸……忽然笑了,冰冷慘烈的像只受傷的獸。這世間的路,從來就不只一條。旁門左道,劍走偏鋒,才是他這種人的拿手好戲。
千萬粒水珠落下來,閃著銀白色的光,軟軟的,溶溶的貼著他。不可抑制的快感就這樣爬滿全身,那不是水,是飄云的嘴唇。男人在冰冷的空氣里聽到自己清楚鎮定的聲音:
“別怪我,既然你不愿意過來,那就只有我過去。”
他要她,已經毋庸置疑。總有某種方法,過程可以暴力,可以溫情,可以強取豪奪,也可以心甘情愿。
第二十五章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記得我對你說過,這是里最悲哀的句子。
上班后,飄云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軌,過去的時光仿佛一場裊娜綺麗的夢,被她封印在記憶的流放地,只有看到手心那道宛如掌紋的傷疤時,她才會恍惚的想起那段驚心動魄的風云歲月。
高三二班在短短一個月內,輝煌得氣跑了三位語文老師后,終于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飄云的回歸。蔣逸那小子最會顯擺,在上課前,竟然含淚送了飄云一束紅玫瑰,卡片上寫著:俺想死你了,逸。
下課后,飄云出門前將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氣得那傻小子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像早年的臺灣癲癇派小生馬景濤那樣捶胸頓足,仰天長嘯。
白雨菲一直沒有來上課,飄云去看過她幾次,她把自己關在暗無天日的小屋里,誰都不見。她奶奶是個干瘦的老人,看見飄云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