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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你餓嗎？”

唐野抬頭看林向笛把車停在了六中門口，扶了扶額。

“林向笛我真是服你”，唐野敲了敲車窗戶，“您就開著您這奔馳大G往人學校門口一戳，人家社會主義公辦學校警務員大叔馬上就要出來找你談話了。”

林向笛一瞅，保安大叔好像就是探頭往這邊望著，一看這架勢林向笛馬上踩油門要走。開玩笑，你林哥什么都不怕，就怕上學時候的班主任和保安大叔，翻墻去網吧不知道被抓過多少回了。

“誒誒誒，早飯不吃了啊。”唐野笑著揶揄林向笛。

“不了吧，那保安大哥一臉兇相，怕不又是退伍老兵。”林向笛加大油門開溜。

“行了，你悠點開吧。我也不想吃早飯，我們藝術家都不吃早飯。”唐野接著低頭看助理發來的當代美術館基本資料，“不過你就不害怕我給你們老板告狀，把我餓著了。”

“哼你要是能找他說話呀，他肯定特別高興吧。你倆都高興了我真無所謂。”

“......林向笛，你給我說說吧。”

“嗯？說什么？”

“我走之后，他怎么樣。”

之后的路上，林向笛講了唐野離開之后姜持的變化。

高中畢業后那個將近三個月的暑假，姜持消失了，后來姜持就變了很多。大二的時候，姜持已經事實上接手了星火游戲。星火游戲是姜持母親送給他的畢業禮物。羅溫婉本來想掛在兒子名下一個子公司，可是姜持不愿意，他堅持讓母親注冊了一個新的游戲公司。請了專業的管理團隊，一年的時間，公司推出了一兩款小游戲，好在沒有破產。

在姜持接手星火之后，相繼推出了兩三款高質量古風手游，姜持把研發和推廣一起抓，在大學畢業林向笛加入后，成功將星火上市，并正式改名Master

Of

Extraterrestrial。

“上市后的酒會上，姜持拿著酒杯過來和我碰杯，他感謝我為上市付出了努力。其實我哪有做什么，我趕上了好時候。遞交申請的時候連一項重新調查都沒有，姜持把MOE做的太好了。姜持把我拉到天臺上，他說，‘向笛，你不知道。他走之前答應我會回來，我就努力做到最好。我用三個月的時候讀遍了能讀的書，我把公司做到上市，我脫離我媽經濟獨立，現在沒人會說我是羅總的兒子了。但是你說，他怎么還不回來啊......’野哥，我根本無法想象姜持那些年的壓力，姜持給我說他起名叫星火是因為你。”

“那他怎么又改了。”

“他害怕你不會回來了，他需要有什么支持他才好熬下去。”

唐野眼睛有些酸，他不該問的，他如果有可能應該去和姜持謝罪的時候聽姜持自己說。

“野哥，姜持其實沒多和我說什么，他還和以前一樣。”

接下來的車程誰都沒有說話，唐野如鯁在喉。和姜持比起來，在法國的那些年他為了這段感情付出的太少了，成功的太慢了。姜持壓縮自己的四年一個人等著他，他卻挨了十二年才有勇氣再踏回這片土地，他差姜持的還太多。

唐野揉了揉眼睛，他在法國的時候每時每刻都在想那年高二，他擁著他在路上站著看星星時的溫度，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想哭的厲害。

那晚姜持靠在他身上說，“我們以后開家游戲公司叫星火吧，我們一起開。”

唐野的回答是，“好啊，燎原呀，一起唄。”

到了西安當代美術館，林向笛見到了唐野的助理。小姑娘叫林林，二十出頭，是唐野的師妹，被父母送到法國畫畫但因為實在提不起來興趣就被老師發送到唐野身邊了，唐野就帶著她了。

“林林，把我昨天交代你的請柬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