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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妃羽很是糾結,不過一邊的妃傾雪和蓮月舞倒是挺開心的,至少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雖然她們一開始就沒想著妃羽能夠當上網(wǎng)球經(jīng)理。
不過還沒等她們高興夠,放下心來,一個聲音突然如一道驚雷一般,不僅炸醒了兩只瑪麗蘇,也把妃羽給炸得里焦外嫩。
“班長,你不是說你暫時還不想加入籃球社么?怎么又說你加入了?難道你終于愿意加入了?”場內(nèi)突然響起大熊少年渾厚的聲音,妃羽機械式的回頭,看著身材壯碩的大熊少年山田君正一臉驚喜地看著他,臉上依舊帶著象征性的憨厚。
妃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回頭去看身后的幸村的那張臉了,雖然不知道身后的幸村會是什么樣的表情,但是妃羽感覺自己的背后一陣寒風呼嘯而過,明明已經(jīng)過了寒冷的季節(jié)了,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也算不上少,但他還是感到全身都是那么的冰冷刺骨……
妃羽用哀怨的目光盯著一臉憨厚的大熊少年,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恨鐵不成鋼,豬隊友啊豬隊友。妃羽突然有點欲哭無淚,他已經(jīng)不敢想象接下來會受到幸村怎樣的對待了。
“妃君是看不起我們網(wǎng)球社,才會編出這個理由來推辭的么?”身后的幸村用著無比溫和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說著疑問的語句,但語氣中卻不帶一絲疑問。
妃羽突然覺得大事不妙了,幸村用這樣溫和的語氣,這證明他是真的生氣了。
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了,只能豁出去了。妃羽將手上那一大摞沉重的文件放到一臉無辜模樣,什么事情都沒弄清楚的的大熊少年手上,之后轉過身面對著幸村那張笑得無比燦爛的臉,在內(nèi)心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著幸村以及他身后的所有隊員們鞠了一躬,大聲地喊了一句,“以后請多多指教。”
希望他現(xiàn)在投誠能夠補救一下目前尷尬的狀態(tài),希望幸村不至于會把他整的很慘,妃羽在心中默默地流著淚。
然后妃羽很欣慰的發(fā)現(xiàn),幸村那張原本笑得燦爛的臉在看到她這樣的舉動之后這才稍微緩和一點,不過從剛才開始就站在一旁圍觀的那兩只瑪麗蘇的臉色就有點……
“等一下,幸村精市你不過是一個新來的一年級,以為自己網(wǎng)球有點水平就在這里作威作福了?你憑什么扇擅自決定網(wǎng)球經(jīng)理的人選?”在一群土黃色的運動服之中,突然冒出來一個男生,用手指著幸村,大聲斥責。妃羽眼尖地發(fā)現(xiàn),在這個男生出聲指責幸村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真田,臉貌似變得更黑了。
“哦?小林學長,難道你有更加合適的人選?”面對男生的大聲指責,幸村并沒有生氣,反而心平氣和地反問著那個叫做小林的男生。
“妃學妹和蓮月學妹,她們兩個的網(wǎng)球水平都是屬于頂尖的,她們之間,無論哪一個擔任網(wǎng)球經(jīng)理,都要比這個來歷不明的男生要好得多。”看到幸村并沒有反駁他的話,小林以為是自己那番話把幸村給嚇到了,不由得更加得意起來,語氣中也多加了幾分輕蔑之情。不過看向妃傾雪和蓮月舞的眼神卻多了幾分討好,可以看得出來,這名男生應該是這兩名瑪麗蘇的擁護者。
“哦?那請問小林學長,你是怎么知道妃羽同學沒有資格擔任網(wǎng)球經(jīng)理的?”幸村還是那幅風輕云淡的模樣,并沒有因為那個小林輕蔑的語氣而有一絲惱怒生氣的樣子。
“讓他跟我比一場,贏了我就承認他的實力,輸了,作為你目無尊長的懲罰,你跟他一起離開網(wǎng)球部。”小林還是一臉驕傲自滿的模樣,他輕蔑的瞥了妃羽一眼,眼中承載著滿滿的鄙視之情。
“喂,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憑什么幸村也要……”一旁的丸井有點看不下去了,準備出來幫幸村說話,但卻被幸村擺手阻止住了。
“好啊,那就這樣說定了,不過如果妃羽君贏了,那希望學長能跟妃羽君還有我道歉。”幸村依舊溫和的笑著,臉上的表情依然是不變的淡定自若。
“笑話,你認為這小子能打敗我?你就站在那里等著被趕出去吧,幸村。”小林對于幸村說的那一番話嗤之以鼻,他輕蔑地打量了一下妃羽瘦弱的小身板,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妃羽沉默地看著幸村和小林之間的對話,他不懂為什么話題最后還是扯到他身上來了,最關鍵的是他竟然還要跟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林比賽,這就是傳說中的站著也中槍的節(jié)奏么?明明他只是路過打醬油的。從旁邊的瑪麗蘇一號和二號投過來的輕視的眼神讓妃羽認命地嘆了口氣,走過去從幸村手中接過網(wǎng)球拍,走到屬于自己的那邊網(wǎng)球場。
這樣在眾人面前跟人打球,到底是多久沒有發(fā)生過了的事情了呢?妃羽看著手上握著的幸村借給他的水藍□□球拍,突然感到有些恍惚。
“比賽結束,妃羽,比分,6-0”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就這樣已妃羽的完勝順利結束了。
妃羽站在球網(wǎng)旁,低下頭看著對面網(wǎng)球場里正趴在地上用著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他的小林,將網(wǎng)球拍換到左手,之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對那個狂妄自大的小林比了一個中指。
“雖然說我沒有幸村他們那樣逆天的天賦,但我至少是在南次郎大叔手下接受了六年訓練的人啊,對付你們這種非劇情人物,還是綽綽有余的。”妃羽轉過身,一邊走著,一邊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這樣說道。
“少年啊……”穿著黑色浴衣的南次郎大叔一邊躺在地板上摳著腳,一邊對著只有六歲的妃羽這樣說道,“網(wǎng)球天賦這種東西我在你身上是一點都找不到啊,不過呢,這個世界上的天才畢竟是少數(shù)啊,所以你就別想著成為天才,安安分分的做一個普通人,練好自己的網(wǎng)球吧。”
妃羽記得,那天下午的陽光,意外的很是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