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遠意識到自己可以用死尸做餌來釣魚執法。直接用人的尸體是不太可能了,一則尸體不好找,二則運尸過去拋尸太惹人注目。再有,如果顧長黃不上鉤,那他還得費力把尸體撈出來。如果顧長黃上鉤了,他還要再殺一次‘人’。
秦遠思來想去,還是往曲江池里扔死雞死鴨死鵝比較好。
傍晚,天剛剛擦黑,秦遠拎著五只脫毛的死鴨來到曲江池邊。秦遠用繩子將鴨腿兒綁住,固定住繩子的另一頭,分別把五只鴨扔到了湖里。
秦遠就蹲在岸邊等著,順便查看了今天農場里剩余的葡萄。現在不是葡萄下來的季節,秦遠不好出售這些葡萄,秦遠就把這些葡萄曬在農場里掛起來,等曬成葡萄干后再出售。
不久后,秦遠在岸邊點了篝火。
水面忽然傳來撲騰聲,秦遠立刻將復活的無毛鴨從水里扯了出來。
無毛鴨掙扎無果后,轉動脖子,用一側的眼珠子盯著秦遠。人鴨目光對視的剎那,鴨瘋狂地撲騰起來,狠狠用爪子蹬一腳秦遠的手,朝地上飛去。
秦遠拉動手里的繩子,把鴨拽了回來。
“小樣,當老子沒防備是不是?今天你必死無疑!”秦遠抓著鴨翅膀,對著鴨腦袋喊道。
“可惜你成了一只鴨,我沒辦法審問你緣由。你到底為什么要干那種事?為什么要幫如意坊的鴇母?”
無毛鴨掙扎了兩下,似乎想告訴秦遠什么。
秦遠把鴨放在地上,就看到無毛鴨蹲在地上,用堅硬的鴨嘴在地上劃拉兩下。秦遠挑著燈籠瞧,地上寫著一句話:“復活我,道經過。”
“你想的美。”秦遠笑。
無毛鴨低頭繼續在地上劃拉:“不止我,還會有人。”
無毛鴨等了會兒,見秦遠似乎在猶豫,他趕緊繼續在地上寫字。
“放了我,告訴你所有秘密。”
秦遠看著鴨,鴨看著秦遠,一人一鴨再次對視了一會兒。
秦遠忽然抄出腰間的匕首,把鴨腦袋割了下來,連鴨帶頭丟進了火里。
“沒你我照樣能查出來。”
秦遠眼看著鴨燒成灰化了,用土滅了火,方起身從湖邊離開。
第二天,秦遠如常來雍州府上班,忽然發現府里的衙差們都對自己笑臉相迎。有的衙差明明距離他得很遠,還會特意顛顛地跑過來跟他打招呼。
秦遠有些受寵若驚,去問溫彥博緣故。
“你剛得了圣人的賞賜,那群小馬屁精當然對你熱情了。”溫彥博感慨罷了,面色嚴肅地告訴秦遠,他懷疑顧長黃有同伙。
秦遠跟著認真起來,趕緊問溫彥博到底怎么回事。
“今晨有人在曲江池發現了四只無毛鴨,這些鴨都拴著繩子泡在水里,岸邊有焚燒過什么東西黑灰。我懷疑是顧長黃的同伙在祭奠他!”溫彥博有理有據地推敲道。
秦遠尷尬地點了點頭,附和道:“有可能。”
“已出動雍州府所有人馬,禁嚴長安城。”溫彥博道。
秦遠繼續附和溫彥博做得好。
“對了,我跟你講,我養的小蝌蚪長出后腿了。昨兒瞧還沒有呢,誰知一晚上就長出來了。”溫彥博態度轉變很快,美滋滋地跟秦遠顯擺,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兒子一般。
“有趣吧?”秦遠笑問。
“有趣,當然有趣。”溫彥博犯愁道,“所以我正琢磨著咱們明天走的時候,我要不要帶上他們,以免我錯過它們長前腿的時候。”
“去哪兒?”秦遠不解地問。
“瞧我這記性,這么重要的事兒忘告訴你了。”溫彥博對秦遠道歉,“圣人下旨交代,命你我協同長孫公前往涇州查證燕郡王謀反一事是否屬實。”
“怎么會有我?”秦遠猛然站起身,他不想離開長安城,“查謀反的事我可不懂,只怕我去了耽誤事兒。再說我和長孫公的關系,你也知道的,和他一起去我這一路還能好么?”
“我琢磨著可能是你昨天剛好進宮,圣人考量人選的時候,自然就想到你了。況且你確實有查案的才能,最近雍州府破獲的這兩樁詭譎的案子,有你大部分功勞。”
溫彥博拍拍秦遠的肩膀,安慰他別害怕,長孫無忌雖然是皇親國戚,脾氣偶爾跋扈了點,但其實是個講理的人,并且很看重人才。到時候他會幫忙從中調和,幫忙消除和長孫無忌之間的誤會。
提到案子,溫彥博想起一件事來,“你說顧長黃和如意坊的鴇母是不是有奸情?所以鴇母死后,顧長黃就幾次三番對你痛下殺手,為了給他心愛的人報仇!”
“有可能。”秦遠之前還擔心溫彥博在這方面產生懷疑,沒想到他自己就想好答案了。
“八名宿衛好像不太正常。”小吏急急來報,“從昨天開始他們便不吃飯,都沒了精神,晚上也不睡覺,一直睜著眼睛,坐不是站也不是。”
秦遠查看八名宿衛的情況,果然如小吏所說,一個個好像得了風寒,惶惶不安沒有精神,但偏偏都睜著眼睛不休息,好像體內有什么東西令他們躁動不安。
“還有他們皮膚,又開始忽黑忽白忽紅!”
思及這八人當時是赤身躺在水邊,秦遠覺得這事兒八成跟水脫不了干系。說不定是跟水有關的什么蠱毒,他們赤身躺在那里就是為了養蠱。
秦遠吩咐小吏等人都不要靠近,請陸巧兒來看怎么回事。
陸巧兒聽秦遠說了情況之后,疑惑地搖了搖頭,“聞所未聞,不過我可以先去看看他們,說不定能想到辦法。”
秦遠就帶著陸巧兒去了。門剛打開,八名狀態渾渾噩噩的宿衛忽然一致轉向陸巧兒,他們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朝陸巧兒奔去。
秦遠見情況不妙,把陸巧兒拉出去,關上了門。八名宿衛猛烈地砸了一陣門后,才消停了。
陸巧兒嚇得臉色煞白,“這……這是怎么回事?”
“見我們沒反應,見你后卻瘋了一般往上撲。我們的區別,男人,你是女人。”秦遠忽然想到了什么。
溫彥博忙請秦遠快些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