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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這一點,楚夏放寬了心,圍在墨閻身邊詢問修練時的各種問題。
墨閻不厭其煩的給他解釋,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就回到了已經居住了一年的小木屋。
這里生活痕跡已經非常濃了,屋外曬著肉干,是一種味道很好但很難捕捉的靈獸,因為楚夏愛吃,墨閻一下子抓了很多,做成肉干留著以后享用。
屋外的空地上歪歪斜斜擺著一堆用來練劍的人偶,地面還能看出劍痕;而屋后一塊土地則是種著幾種罕見的水果,旁邊用靈石擺成了小型聚靈陣,蘊養其生機。
楚夏進了屋,先快速地沖了個澡,擦著濕淋淋的頭發走出屋外的時候,見墨閻把魚串在木枝上,來回翻烤。
“師父你去抓魚了?”楚夏把毛巾搭在臂彎,用手理順了頭發,有些驚訝地道。
“龍骨魚,你上次不是說想吃嗎?”墨閻看他,皺起眉:“怎么又不把頭發擦干就出來。”
他知道楚夏不喜歡用靈力烘干頭發,就喜歡拿毛巾一點點擦,這其實沒什么,但楚夏總是沒有等頭發干了再出來的耐心。
“都是修士,又不會生病。”楚夏撇嘴,但還是順著他得意把毛巾往頭上一裹:“這下好了吧?”
墨閻無奈搖頭,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把烤了一半的魚放下,用靈力裹住,走上前把楚夏拉到位置上坐下。
也就楚夏能在他面前這個態度了,他不但不覺得生氣,還會因為小徒弟的親近而暗自愉悅。
楚夏也沒有不自在,反而伸長雙腿,放松身體,半靠在桌子上,讓墨閻給他擦頭發。
這一年來墨閻經常看不下去,親自接手幫他擦頭,弄得楚夏愈發懶得自己動手。
簡而言之,就是被慣的。
當然,也就是日常生活上,墨閻這么慣著他,訓練的時候可從不留手,楚夏被揍了無數頓,都快被打出心理陰影了。
有段時間一看到墨閻伸手,就感覺渾身疼。
“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墨閻問他。
“明天就走。”楚夏毫不猶豫地道:“能早一天結束,我早一天心安。”
說起復仇,他身上的肌肉不自覺緊繃起來,兩邊牙齒咬緊,像極了準備攻擊的小豹子。
墨閻隔著毛巾,安撫性地揉了揉他的頭發。
“我幫你護航。”他低頭在楚夏耳邊道:“你安心復仇,其他的事我來替你擋住。”
“謝謝師父。”楚夏低聲說道。
“這是我當年收你為徒時就承諾過的。”墨閻道,他將毛巾取下來,摸了摸,確定完全干了之后,才從儲物戒中取出梳子,慢慢梳理:“你不必謝我。”
楚夏微微瞇著眼睛,墨閻動作很輕柔,讓他隱隱產生了困意。但他到底不是被順毛就會舒服地睡著的小動物,還是強撐著點了點頭。
其實他已經要忘記墨閻當時收他為徒時說了什么,只記得自己被揍得很疼。
“師父你的毒怎么樣了?”為了防止自己睡過去,楚夏沒話找話。
“被壓制住了,而且有減弱。”墨閻道,他的手指輕輕觸在楚夏的脖子上。
其實他們現在取血都是從手臂那里劃一刀,放到碗里,不會像最開始那樣直接動嘴。
這其實是楚夏稍稍聽進去鐘靈的話,防止自己與墨閻產生什么曖昧的舉措。而且鐘靈在這時候也不算是毫無用處,它還教了楚夏煉丹術,讓楚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