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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安瞥了一眼,搖頭拒絕:“不了,答應他最近不吸了?!?
言鈞聳聳肩,給自己點上,瞇眼看著窗外樓下被太陽照得透綠的植被,說:“你真的變了不少?!?
“嗯?”
“看著好欺負一點了。以前那樣子……就是個欠揍的混蛋?!?
氣氛緩和不少。顧時安臉上終于帶上了明顯的笑。他半垂眼皮,看著言鈞手上燃著的煙,說:“你從頭到尾都看著很好欺負?!?
“不然也不會被你騙上賊船。”言鈞向來拿錢辦事信守承諾。他這幾年辭職幫著沈逸寧處理事業,一方面是對這人心存好感,另一方面也是被楚畔暗示,又被塞了一筆數額不菲的封口費。
“我可沒有這么正人君子。小寧那么好……只是他啊,”言鈞嘆了口氣,仰頭望向空蕩蕩的天花板,似乎透過這片雪白在看什么不存在的東西,“心里空的東西太多,也很固執,像塊捂不熱的冰,誰也走不近他,也改變不了他。”
言鈞合上眼睛:“……我也很累??赡芤皇谴饝^楚畔,我也早就走了?!?
顧時安想了片刻,說:“辛苦了?!?
“加錢吧?!毖遭x看向他,笑,“賬還是得算清的?!?
言鈞離開很久,沈逸寧都沒回來,打電話也沒接。等沈逸寧回病房時,已經是深夜。他還穿著白天的衣服,手上拎著個拆了封的文件袋,臉色少了神采,連頭發也是蔫的,同出去的樣子判若兩人。
顧時安心沉一下,沒開口搭話,靜靜地看著沈逸寧從文件袋里掏出幾份文件,一張張攤開擺在在他面前,甚至有心情一張一張掀開把早就爛熟于心的文字再看一遍。
幾份陳舊的病歷和出生證明;一份親子鑒定書;一份器官指定捐獻協定。
上頭清晰地闡述了一個事實:顧時安和沈逸寧都出生于L城第二醫院,相差一歲,生父都是顧弘深。
沈逸寧心亂如麻,理了很久才開口:“是薛泉把你的東西打包寄來我這兒,我今天給你收拾東西的時候看的……如果不是這樣,你準備瞞我多久?”
“瞞到瞞不下去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