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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泉掛斷電話后,眼神復雜地對陳桉說:“那個,他們的車子,已經到樓下了,好像說要提前來拍素材?!?
“自己弄的事,自己負責。”陳桉沒有動彈的意思。
薛泉明白他的意思,陳桉是打算躲著那人了,他晚上也自然不會去上班了。
他站起身,無奈地撓撓頭:“嗯……我先去招待他們。桉哥不想見那家伙的話,就先在樓上待著吧,搬走的事我們之后再說?”還沒等陳桉回答,薛泉就急匆匆地出門了,像是逃避他的回答一樣。
節目組的五個人已經在吧臺等了一陣子。哪怕被酒保和其它人圍著,薛泉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沈逸寧。
那是個眉目漂亮的人,五官深刻,不知道在和旁人說什么,一直瞇著眼在笑,一張臉和裸露在衣服外的身體在燈下白得發亮。哪怕他坐在昏暗酒吧里,隱沒在一群人和設備里,似乎還是硬生生和旁人劃出一根線分離。
他的感官似乎很敏銳,薛泉的目光還沒在他身上停幾秒,他便轉頭對上視線,眉毛稍顯疑惑地拱了拱,隨即又平展開,朝薛泉走去:“薛老板好,我叫沈逸寧,之前也有私下聊過,就不多做自我介紹了吧……直入主題,您對我們拍攝上有什么其它補充嗎?”
薛泉心思完全不在那什么見鬼的節目上,他不自覺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忍著心里酸溜溜的情緒若無其事開口:“我們這邊沒什么其它補充,你們就照著自己的想法拍攝就行,我們都盡量配合?!闭f罷,他頓了頓,問,“冒昧問一下,您脖子上是怎么了?”
夏秋交接,南方城市的暑熱哪怕被臺風帶走不少,空氣還是悶熱潮濕。眼前這家伙也不像個怕冷的人,套了個短袖花襯衫和短褲,腳下耷拉著雙人字拖,難以想象待會就這幅樣子上節目??善弊訁s牢牢裹了幾圈白繃帶。外頭還系著條花色方巾。
“昨晚上被狗啃的唄?!边@句話沈逸寧說得理直氣壯,毫不拖泥帶水。話音剛落,他們拍攝團隊一伙人曖昧地起了哄。
“……咳!”薛泉見眼前這人面色如常,倒是顯得自己是個未涉情事的雛兒了,他尷尬得連吞幾口唾沫,又被嗆了一下。
沈逸寧倒還關切地拍他的背給他緩氣,讓薛泉咳得更厲害了。
酒吧里的菜品一直是由陳桉負責,老板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指望自己這破酒吧靠著幾道菜翻出什么花來,便由著陳桉弄去。
因此自家店被幾個旅游博主盛力夸贊,在網上小小火了一圈后,薛泉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