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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還有事不得不做,他真的想就在這里把這人結結實實從里到外好好肏一番,把他修整到聽話為止。
顧時安這么想著,在椅背后把通電開關打開后,又吩咐了紋身師幾句,推門出去。
沈逸寧并不知道顧時安走了,事實上,他也無暇在意。
微弱的電流從導線傳達至身體,毫無遮掩地刺激乳頭和陰莖,麻變成疼,再變成癢,令他整個下半身都被難挨的灼熱感包裹。
偏偏他被捆得結結實實,身后的假陽具如同定樁一般把自己牢牢鎖在這張椅子上,連發聲也不行。可縱使這樣,不知是幻覺還是真的,他感覺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無聲地痙攣,陰莖在鳥籠里似乎快撐爆了。
全身上下還能活動的手指被摳出血,身邊似乎傳來什么討論聲。片刻之后,他的十指被膠帶大分開粘牢,令他再次失去轉移注意力的東西,性欲和快感在無處可發泄的體內馳騁踐踏,愈演愈烈,再演變成抓心撓肺的焦灼與催人發瘋的疼痛。
脖子突然傳來針刺般的疼痛,有節奏有規律地一下一下地環著脖子轉移,又再次循環,仿佛永無止境。
身邊除了機器運轉聲外極其安靜,記憶和情緒在疼痛催化下變得微弱稀薄,唯一清晰的就只有那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和他那一句“寧寧要好好記得今天是怎么過的”。
不知過了多久,欲望與疼痛如潮水退浪一般消退,只剩下身體脫離掌控的不真切感。
紋身師關上通電開關,給他環著脖子包了一圈繃帶后,才給他一條條解下束帶,摘下眼罩和口塞,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對他說:“繃帶3小時后才能解開,紋身的地方注意半個月不能進水,知道了點個頭。”
沈逸寧疲累得睜不開眼,憑著本能虛虛點了個頭。
手里被塞了個金屬塊。等他后知后覺地清醒過來,房間里不知什么時候只剩下他一個人,被假陽具插在椅子上。
后穴已經沒什么感覺了,身體在長久輕微觸電的狀態下是發麻遲鈍的狀態,大腦也是悶悶的。
他看了眼攥得發緊的手心,那是貞操帶的鑰匙,反著光。
沈逸寧盯了好一陣,費力地抓緊想給自己開鎖,手指卻不聽使喚。
鑰匙落地,又彈了幾下,最終躺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而他卻撿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