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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音調沒什么起伏,一如既往地聽不出情緒。沈逸寧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挑戰他的底線,大幅度搖頭:“我想治好的,真的。”
顧時安沉默看著沈逸寧,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許久,他摸著沈逸寧頭發,點頭:“乖。”
沈逸寧怎么想的都無關緊要,只有他自己才能傷害他,其他人,包括沈逸寧自己也不行。
顧時安給沈逸寧項圈套上鏈子,牽著他爬到客廳。
他差不多已經十多天沒下過樓,空間驟然增大令他有些許不適。顧時安沒讓他站起來,坐在沙發上就把鏈子系在一旁立式燈的燈柱上。
沈逸寧裸著身子跪坐在灰色的羊絨地毯上,有些疑惑地見顧時安走進開放式廚房。自從他和顧時安一起住后,別墅的衣食起居就全交由他負責,他倒是從沒見過顧時安做菜。
顧時安端出的并不是什么復雜的菜式,就是平平無奇的雞蛋三明治。
他做了兩份,一份包上油紙遞給沈逸寧,一份放在茶幾。沈逸寧雙手接過,遲疑地道了聲謝,小口咀嚼。
三明治味道倒是出乎意料地不錯,面包煎得酥脆,雞蛋調味正好,就是分量不大。
沈逸寧把三明治吃光后,顧時安適時取走他手上的油紙,把另一份三明治遞給他。
“……”沈逸寧終于忍不住開口,“您不吃?”
一向是他照顧這祖宗的衣食起居,現在身份轉變,他有些不適應,被伺候得心驚膽戰。
顧時安瞥他一眼:“你吃得飽?”
沈逸寧默默接過。
他確實飯量不大,但是這是因為他都是靠其它零食被塞得半飽的。從前顧時安從來不管他,但是被關這些天沒法吃零嘴,他的正餐飯量也就越變越大。顧時安顯然是注意到這一點,才說出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雖然第二個三明治進肚子也才五六分飽,但是他也不敢再要了,抬眼看了一下正打開筆記本處理工作的顧時安,猶豫片刻,問:“您……今天不用上班嗎?”
顧時安沒看他,用手指指墻上的掛鐘——上午10點。
被關在不知道時間的房子里一周,沈逸寧生物鐘已經有些混亂,驟然被指出來還是有些沒來由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