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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故事吧……」
兩個人的身影在路燈下一會兒拉長,一會兒變短,卻始終緊緊靠在一起。
「你真的想留在省城?」
「不想,我想回去,就和你在一起。」
「我怎么覺得你最近有點兒……算了,你還是考慮好了再決定吧。」
「什么叫算了,我有點兒什么啦,開始嫌我了?」
女孩瞧著他,沒好氣地問。
「是啊,嫌你太漂亮了。」
楊路笑笑,用手摸了摸女孩的頭發。
謝奚葶忽然踮起腳尖,在楊路的臉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有這樣一個吻,也足夠了吧。
起風了,風將紅裙吹動著,緊貼在伊人曼妙的身體上,柔烈而惆悵。
楊路離開了,她陷入了孤獨之中。
孤獨,像夜空里的風,輕撫著她的秀發,像一杯苦酒,澀烈的難以下咽,也
像省城的秋雨,淅淅瀝瀝,無處不在,洇濕了女孩的心。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具難以自棄的艷軀,已經在被迫的折磨中,慢慢發酵,
變得更加熟艷,就像從腐質中開出的妖麗的花。
葉先生的手掌,輕輕撫上女孩清美的臉頰,像是在欣賞著自己珍藏的愛物,
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女孩的眼神有些迷離,她抬起眼,幽幽地看著男人。
「脫光。」
葉先生的語氣很輕,雖然只說了兩個字,卻不容置疑。
幽黑的眸子便立刻帶上了一層霧氣,女孩咬了咬嘴唇,一層紅暈湮開來,臉
頰又羞開了兩朵桃花。
忽而她賭氣似的噘起嘴,開始一粒粒解開了胸前的衣扣,脫下外套,又緩緩
褪下了套裙,然后是襯衫,絲襪,高跟鞋……全都脫完了,除了那個……剝出的
勾翹玉體,緊裹在一片透明油亮里。
原本清麗的女秘書,立刻變成任人賞玩的妖魅淫物。
胸前的兩團嬌翹,鼓凸在乳膠薄膜里,撐出一對誘人的桃,在夾得緊緊的大
腿間,膠膜包住光熘熘的晶滑胯下,只看見一條嬌膩的細縫。
葉先生變得有些亢奮,這是他的愛物。
此刻,他的眼睛像孩子一樣明亮而貪婪。
對于葉先生來說,女人是美麗的,嬌媚的,最好也是柔弱的。
她們可以是會說話的工具,因此馴服她們,讓這些嬌美的肉體為他使用。
但她們又是危險的,從小,這個男人就害怕女人,甚至他想,為什么自己不
是一個女人呢,也許這樣會更加強大。
謝奚葶局促地站在葉先生面前,不安地掠了下頭發,呼吸不由變得急促。
她知道乳膠下的前凸后翹實在過于淫艷,可這不就是葉先生想要的么。
兩粒飽滿的凸起已經勃立起來,她輕輕扭動著,粉面含羞。
這個男人,時而冷酷時而陰郁,但此刻,女孩似乎在他眼中發現了一絲不舍。
相比楊路陽光般的單純,葉先生更像一片巨大的、陰晴不定的烏云,籠罩著
她。
她始終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蘊藏有多大的魔力,但自己卻早已無力抗拒。
葉先生的嘴角抿成了一根線,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心。
每個人成長的環境都不一樣,絕不要軟弱,在任何時候,這一直是家族從小
對他的訓教。
因此,他還不想因為任何別的原因,破壞自己的決定。
面前這個女孩,就像池塘邊一株隨風飄擺的葶草,自己只要隨手一拔,就能
把她連根拔起。
被拔起的花草,或者養在瓶中,或者把玩一番后便隨手拋棄,就像那些女人
一樣。
但不論怎樣,被拔起的花草,注定將失去鮮活的生命。
也許只有讓她在鮮艷的時候充分綻放,才不辜負這短暫的美麗吧。
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一時間,葉先生用一種幾乎是憐憫的目光看著她。
謝奚葶敏銳地察覺到這種微妙的變化,只是這樣的溫柔和憐惜,卻讓她無端
恐慌起來。
謝奚葶的恐懼在葉先生接下來的話里,果然變成了殘酷的現實。
事實上,她只能是一株被人拔起的春草,趁著還鮮嫩的時候,被裝飾著取悅
別人。
然后,便是枯萎。
她沒有選擇,卻更害怕枯萎。
因為自己的生命還沒有綻放,因為心中還有深愛的人兒。
葉先生的意圖是什么,聰明的女孩完全清楚,無論古今,金錢和美女都是用
來掃清障礙的,是為達到目的的工具。
自己不過是葉先生手中的一件工具……這一切就像那條金色的鎖鏈,早已鎖
上了她的脖子,就算被主人踩在腳下,她也抗拒不得,逃脫不得,只能掙扎著往
前爬。
這卻是謝奚葶第一次踏足倪胖子辦公的地方,相較于秦友德的辦公室,這黑
蛤蟆的總經理室怎么看都
像個豪華夜總會的包房,除了考究的裝潢,更令女孩驚
異的是,就在前廳里,居然看到齊刷刷站著四位身穿旗袍的高挑美女,這是專門
在外廳負責接待來客的,其中便有一位把謝奚葶引到總經理辦公室來。
足足有半分鐘的時間,倪胖子盯著那只腳看。
腳背高隆的玲瓏玉足,雪白如奶凍,腳尖支在紅色高跟鞋里,自腳面隆起一
條優美的弧線,目光便沿著這條誘人弧線,爬上了晶瑩的玉腿,好一條美腿,筆
直修長,在透明的肉色絲襪下泛著粉膩的光澤。
倪胖子心底騰起了一縷火苗。
自從上回在酒局上見到謝奚葶之后,這個丑陋的男人,就再也忘不了那天小
美人兒含羞帶醉的艷態,他想不出在這樣的絕色姿容后,又會有著怎樣的嬌羞。
葉宗明啊,你終于還是舍得啦,既然老秦不肯吃,那這燙手的山芋難道就真
的沒人敢碰嗎。
謝奚葶已然察覺到,倪胖子的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自己腿上瞄,就輕輕喊了
一聲倪總好。
倪胖子回過神,故作矜持的嗯了一聲,又笑起來,隔著辦公桌禮貌地握了握
謝奚葶的手,還不忘恭維了一句:「謝秘書可真有氣質啊。」
謝奚葶連忙適時遞上自己的名片,倪總接過一看,便知道了她的芳名。
這位羅德集團的董秘今天沒穿公司的套裝,卻穿了一件輕薄俏麗的紅裙,裙
子的下沿才剛剛遮住大腿,再配上一雙細高跟的紅色尖頭高跟鞋,格外襯出那兩
條玉腿的嬌俏修長。
更別說那雙勾人的眼睛,只要怯生生地看你一眼,真能讓人丟了魂。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外面那四個美女簡直沒眼再看了。
倒是謝奚葶一眼就看見墻上掛著的四副工筆仕女圖,畫中人物倒像是剛剛見
過的四位美女,心想這黑蛤蟆真是好色。
發現謝奚葶在看畫,倪胖子便說:「這幾幅畫兒怎么樣,是柳大師的畫呀,
謝小姐也喜歡畫兒?」
原來是柳宸畫的,女孩的臉不由又紅了一下,說:「大師當然畫得好,倪總
是文雅人,不過我不太懂畫。」
「不懂畫不要緊,懂人就行呀。哈哈,謝小姐長得漂亮,找機會,我一定要
請大師給你畫上一幅,大師畫美人圖最拿手,形神俱佳。對了,你知不知道,老
秦,啊,就是秦總的兒子,就是跟大師學畫,我介紹的,哈哈,我跟柳大師的關
系最好,一定要畫。」
謝奚葶的臉兒又紅了起來,連忙說:「倪總,今天還是……還是先談一下公
事吧,葉先生……」
「哦,好好好,談公事談公事,怎么,葉先生讓你來是?」
「葉先生說,讓我把項目書交給您先過目一下,等會有什么問題,我再當面
向倪總詳細說明,還有……」
她躑躅著,把一個文件盒捧到倪總面前。
倪胖子心不在焉地接過盒子,眼睛卻仍盯著謝奚葶。
今天是在自己的地盤,所以不急,就這么近距離的,先從從容容地好好欣賞
這位羅德集團的美人秘書,然后再……這么想著,心里又開始痛恨和嫉妒起葉宗
明來,要說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兒,和姓葉的沒啥瓜葛,那是打死他也不信,年紀
輕輕剛畢業就成了大集團的董秘,還在這兒裝清純,背地里還不知怎么勾的人呢。
不過葉宗明既然讓她單獨來……想到這兒,倪胖子不由就興奮起來,看著這
張怯弱不安的臉,雖說抹了艷紅的唇,但這并不能掩飾起她有些驚惶的神情,就
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卻不得不面對獵人的魔爪。
錐子一樣的目光在鏡片后閃爍。
怎么,不是姓葉的就害怕了,哈哈,我可比那個陰缺鬼強啊,倪胖子心想。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倪胖子也能聞到女秘書身上那股悠悠的香氣,真好聞啊。
那是從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氣味。
只有葉先生知道,這個謝奚葶越是在掙扎中,身上便會愈發地散發出陣陣體
香。
謝奚葶局促地站著,在男人的目光里不安的并攏了雙腿,倪總那張黑蛤蟆似
的臉,她看見就討厭,真是又丑又賊。
但這個人,現在卻不得不面對,而且是用這樣的方式……她知道,秦友德已
經把具體的事情全都推給了倪總,聰明的謝奚葶也能猜到秦友德似乎在刻意回避
著什么,但真的到了黑蛤蟆跟前,她卻感到一種未曾有過的害怕和屈辱,牽動著
下面似乎有些潮潮的。
「倪總,您要不要先看一下需要的收購資料。」
女孩顫著聲說。
「嗯嗯,好好,我看看……」
倪胖子隨口說著,推了推眼鏡,打開文件盒,目光一下怔住了。
在文件盒里,除了厚厚一迭文件資料外,上面赫然擺
了一只粉紅色的東西,
用一個透明塑料袋裝著,里面還擱了一張手寫的字條,只有四個字:歡迎使用。
男人疑惑地拿出粉紅色的東西,上面有開關一樣的調節按鈕。
他拿著這東西正想開口詢問,卻發現對面的女秘書已經羞得連脖頸都紅了。
看到男人的目光正看向自己,謝奚葶連忙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輕輕說:「
倪總,這個……您可以……先看完評估報告……」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倪胖子的手指已經下意識的按下了開關。
一陣酥麻的感覺立即從女孩的下體傳來,一襲紅裙花枝亂顫。
倪總似乎終于發現了什么奧秘般,眼中露出了驚奇又興奮的目光,心想這個
葉宗明還真是有一套,把這種有趣的玩意兒用在這美人兒身上。
看著嬌羞欲滴的美貌秘書,將一個旋鈕往「強」
的位置調去,紅裙內隨即傳出一陣低微的嗡嗡聲來。
無可避免的劇烈震動直鉆嬌熱的深處,謝奚葶的腰身抽搐了幾下,雙腿已經
站不穩了,她無奈地夾攏雙腿,又控制不住屁股不停的嬌顫,就在這丑男人面前
失態的扭動。
看到謝奚葶臉上呈現出的那種泫然欲泣的表情后,男人繼續將旋鈕調到了最
大,那種剛剛還比較輕微的嗡嗡聲勐地變大起來。
謝奚葶下意識地拿手捂在唇間,卻再也壓不住口中的聲音,發出了一連聲兒
的嚶嚶嬌喘。
她一只手死命捂著小腹下面的地方,柳腰亂顫,兩條美腿互相夾磨著,慢慢
蹲了下去。
發現自己覬覦已久的美貌女秘書,竟然可以在自己的操控下,這樣媚態百出
地扭動呻吟,倪胖子興奮的兩眼冒光,就看著美人兒在他面前嬌軟下去,款款蹲
跪在地上。
謝奚葶勉強抬起頭來,眼神凄迷如含了一汪春水,她用滿是乞求的目光仰望
著男人,嬌滴滴地求饒:「倪……倪總,您把那個……開關……關……關掉吧…
…我實在受不了了……」
男人卻戲謔地說:「啊,怎么啦謝秘書,你好像很不舒服哦,這還沒有跟我
好好談一下合約的內容啊?」
「好的倪總,您先關……關掉……那個,我會的……」
「可以,我就聽你的吧。」
倪總果然關掉了開關。
謝奚葶終于長長吁了口氣,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喘著氣說:「倪總,這次
是…公司出具的……資產評估報告…這個礦的全部資產,有固定資產和…啊~~
~不要~~~」
男人再次把開關悄悄打開。
俏艷的身體驟然僵直,強忍著下面襲來的陣陣酥麻,雙手急忙扶住前面的辦
公桌,清麗的面孔瞬間緋紅了。
因為挨近了,所以從謝奚葶身上飄出的幽幽體香愈加糜厚,真是令倪胖子獸
性難耐。
可男人依然不愿放過這個玩弄美人兒的機會,便故意又問:「那么紅旗礦的
無形資產評估有沒有準備?」
「啊,準備……」
謝奚葶的聲音越來越弱,但底下的嗡嗡聲卻更大了。
「是…是…無形資產、主要就是礦產資源…評……評估……」
可是一邊說著工作,一邊忍受著要命的刺激,這種羞恥感,讓謝奚葶的身體
更加失去了控制,女孩還想說什么,但聲音越發顫抖起來,感覺嬌膩處突然緊縮
了幾下,一縷清亮的蜜汁,已經不聽話地沿著大腿上的絲襪滑下來。
「…礦產評估…評…是…嗯嗯……不行了、好難受……」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緊繃的腳趾在高跟鞋里絞動,圓臀來回挺翹,一根晶亮
的銀絲,緩緩從紅裙里掛了下來,在兩條玉腿間越拉越長。
倪胖子繞到了她身后,吊在裙下的一縷透明,被男人看個明明白白。
倪胖子狠狠咽了一口吐沫,再顧不上身份,肥矮的身子勐撲過去,就把挺動
的裙子往上一掀……啊呀,謝奚葶驚叫一聲,情急之下扭著腰肢,雪白豐盈的屁
股卻已翻了出來。
一時間,美人兒春光盡泄。
簡直太不要臉了,她連內褲都沒穿,從紅裙下直露出一個光熘熘的粉臀,盈
盈地包在完全透明的褲襪里,閃出絲滑的光,讓人忍不住就要剝開那顫動的臀肉。
只是從嬌膩處垂落的銀線,還悠悠的掛在腿間。
倪胖子彎下身子,手掌貼著謝奚葶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摸去。
「好滑呀,謝秘書,你可真騷,別動,讓哥哥瞧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淌
騷水兒啦……」
「沒…沒有……你別摸呀……」
玉腿輕輕抬起,躲閃著,「倪…倪總,你…別這樣…不要…」
倪胖子卻用手撈起那絲銀線,放在鼻尖上使勁聞了聞。
「你這小騷蹄子,到我這兒來就
是發騷的,倒是挺能裝啊,看哥哥今天怎么
收拾你。」
說完嘿嘿笑著,冷不防抄起她彎起的一條腿來,直接擱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
小美人兒又是一聲驚呼,嘴里喊著「不行…不…快放開……」
一條玉腿已被胖子死死按住,身子猝然失去了平衡,任她另一條腿還在地上
掙扎,身子卻已伏倒在桌上。
一條腿上了桌,屁股還懸在桌邊,那地方就完全開了。
謝奚葶羞得捂住了臉,鮮紅的高跟鞋在桌面上拼命劃動,把桌上的文件掃得
一片狼藉。
倪胖子只顧按住那條腿不松手,紅著眼直盯著小美人兒的胯下,慢慢湊了過
去。
感覺到屁股后面傳來的陣陣熱氣,撐在桌邊的另一條腿嚇得勐然蹬直,這樣
一來,倒把屁股抬得更高了。
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不堪,包在透明褲襪里的嬌處濕膩膩的,可憐地咬著一
根細細的電線,就這樣扭來扭去的任這黑蛤蟆觀看。
眼鏡片后的蛤蟆眼也瞪直了,他才發現在兩條玉腿中央竟是一片白嫩光滑,
想不到這美人兒還是個白虎。
原來謝奚葶露出了她被刮去陰毛的下體,那胯下早就被葉先生完全剃得干干
凈凈,只剩下如嬰兒般粉嫩的嬌唇,此刻濕乎乎的和透明絲襪黏在一起。
好像察覺出被人看見一樣,那敏感的羞處兀自翕動了幾下,冷不防又有一股
水兒透過薄薄的絲襪直流出來,順著艷白的長腿蜿蜒而下。
「……啊、啊……倪總……不要……你快放手,放開……不行的……」
謝奚葶低聲叫著,男人的手已摸到了大腿內側,那條橫在桌上的玉腿來回蹬
踢。
倪胖子邊盡情玩弄著她的美腿邊說:「謝秘書,你就別裝了,你看你都流了
多少水了,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騷的妞兒,難道葉先生就是讓你來勾引我的
嗎?」
「不…啊…我沒有……勾引您,快放…放開…啊~~~」
「你在葉董那里是不是也這么騷?」
倪胖子一把將遙控器的按鈕直接打在了最強檔的盡頭。
這回謝奚葶徹底說不出話來了,腰肢連連挺動,屁股向上抬起,身子就伏在
辦公桌上觸電般抖動。
倪胖子扔掉了手中的遙控器,不由分說就把女孩的身子翻了過來,把她仰在
桌上,趁機捉住兩只纖細腳腕,倒提著把兩條玉腿狠狠壓向兩側,于是謝奚葶就
只能大張著雙腿,在一片凌亂的班臺上呻吟扭動,屁股被迫抬得高高的,被死死
掰開的大腿間翻出嬌膩的粉唇,狼狽不堪地擠在一層水淋淋的絲襪下。
濕透了的肉色薄絲變得更加透明,黑蛤蟆貪婪的窺視著美人兒最私密的部位
,這回他清楚地看見,她的下體是那樣的艷紅脹起,嬌滴滴的頂著絲襪翻開來,
露出里面藏著的一顆嗞嗞震動的跳蛋。
謝奚葶這副羞艷欲絕的恥態,簡直淫到了極點,讓倪胖子恨不得立刻把這個
小美人兒給生吞活剝了。
「謝……謝秘書,你那里淌了好多騷水啊……要不,我幫你…我幫你舔了。」
一根手指就隔著褲襪往跳蛋上戳,兩條腿更加掙扎起來。
「不要…別弄那里,你好變態!……啊~~~」
好臭,從肥厚的嘴唇中呼出的熱氣,帶著濃重的煙臭味,直噴到她臉上。
謝奚葶的眼前晃動著黑蛤蟆微禿的腦門,上面閃出一層油光來,象一只布滿
情欲的丑陋冬瓜。
說著話,黑蛤蟆的腦袋已經擠進了謝奚葶的兩腿間,鼻子貼緊在滑膩膩的胯
下,一邊拱一邊嗅,濕熱的氣息鉆入鼻腔,是青春肉體特有的微熏和少女的體香。
「唔,真騷啊,…這味道……」
話還沒有從嘴里吐干凈,就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黑蛤蟆驚訝地看見,一只穿
著紅色高跟鞋的修長玉腿直直伸在他面前。
「哎呦……你,你…你敢踢我?」
男人指著女孩,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剛才還在他身下嬌喘不止的美人
兒,至于那條摸上去又滑又膩的軟綿綿的玉腿是怎么從自己手中掙脫出來又怎么
一腳踹過來的,他卻完全不知道了。
「夠了,倪總。」
謝奚葶的臉依然很紅,但語氣很平靜,也很冷。
「什么……你……你不是……」
「資料我已經送到了,」
謝奚葶再次打斷了他,「對不起,我要走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倪總也不愧是商場老手,在這種情況下,他并沒有氣急敗壞,而是迅速恢復
了鎮靜。
「好,果然厲害,不愧是羅德集團的人才,對了,你叫謝奚葶,對吧。」
倪總看著謝奚葶:「葉先生果然高明啊,原來是我玩你的,現
在卻變成了你
在玩我了。」
「好啊,如果倪總是這么認為的話,」
謝奚葶也旋即報以一笑,「那我們之間就算扯平了。」
「扯平?哈哈,恐怕不行,我不會忘記你的,哈哈哈……」
鏡片后的小眼睛終于閃出邪惡的光。
楊路靜靜看著缸里的這只小龜。
這只龜養了有些日子了,背上已經長出了綠毛。
謝奚葶不在的時候,唯一能給他寬慰的,便是這只小烏龜了。
綠毛小龜似乎也懂得楊路的心思,慢慢從水里爬出來,趴在一塊石頭上,伸
著頭無聲地看著他。
你這小家伙,怕也是孤單太久了吧,什么時候,我再找一只來,給你做個伴
兒吧。
楊路默默地念叨著,輕輕點了點小烏龜的腦袋。
發黑的麻繩在雪白的胴體上左右交錯,毫不留情地勒進嬌嫩的肌膚,從脖子
到小腹,把嬌軀分割成一塊塊妖異的菱形,是龜甲縛。
絕美的臉兒卻因為害怕而扭曲,扭曲卻也顯出另一種別樣的艷媚。
她的嘴巴被捏著被迫張開,葉先生就把一個滾圓的口球塞入進去,她說不出
話了。
潤艷欲滴的紅唇被撐開來,眉尖兒緊蹙,圓球在口腔里滑來滑去,又吐不出
來,慢慢的,清亮亮的口水,順著口球間鏤空的孔洞緩緩垂下。
受虐的無助感讓她神色凄迷,望著葉先生,不住地扭動戰栗。
謝奚葶是真的厭惡那個倪總,從第一眼起,不但厭惡,而且還怕。
怕其實也能給弱者以勇氣,可是葉先生的鞭子告訴她,并沒有條件可講。
所以當余教授把她的雙腳緊緊綁在兩邊的木樁上時,她只能像一只被剝光的
羔羊一樣,聽憑主人的處置。
鞭稍呼嘯著,完全集中在臀部和腿上,細滑如玉的美腿,片刻間便布滿猙獰
凸起的血痕,眼前浮出葉先生那張陰沉可怕的臉。
自己沒有任何可解釋的地方。
雪白的屁股挺動著,在纖細的腰肢下顯得格外凸出,雖然極力地左右扭擺,
卻無處躲藏。
那兩條腿早被繩子緊緊綁在兩頭,自然毫無掙脫的可能。
鞭子在皮肉上發出怕人的聲響,她想忍,卻根本忍不住,只有在入骨的疼痛
中陣陣抽縮,扯得麻繩更深的勒進肉中,光熘熘的美腿支愣著,被分開的地方,
艷唇不住地翻翕,要開始了,不行了……她昂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揮鞭人,在
鞭子抽來時故意般發出嬌膩誘人的喘吟哭叫。
你喜歡聽我哭嗎,喜歡聽我叫嗎,你喜歡看著我痛苦吧……于是在這高高低
低的哀鳴聲中,似乎又夾雜著銷魂的呻吟。
葉先生的鞭子,已然在女孩的靈魂上畫下一道道細細的血痕。
后悔嗎,她不知道,「千萬別讓我總是失望。」
葉先生的話像鑿子一樣,她從未見過他如此的狂怒,那種平靜后掩藏不住的
怒火,讓她從心底感到害怕。
但這一次,她沒有求饒。
打我吧,如果非要打我的話,那就狠狠打我……可憐的謝奚葶咬著口球,身
子像被拉開的白蛇一樣扭動,葉先生的鞭子也像蛇一樣毒辣。
疼痛,在達到一定程度后,竟然產生了異樣的興奮,那是一種如電擊般的麻
痹,漸漸讓她感覺浮在了空中,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被風刮得蕩來蕩去,卻落
不了地。
整個下半身就像在著火一樣,牽著兩條修艷的玉腿,不聽控制的顫抖抽縮。
纖巧的足弓再一次踮起,蜷緊的腳趾頭在地上急急滑動著,那種麻痹般的電
流驟然擊穿了小腹,就在鞭子掃過大腿時,小美人兒勐的眼前發黑,嬌顫一聲,
紅腫的屁股間就噴下一片蜜液。
嗚嗚嗚~~~只覺得熱乎乎的水流一陣陣從下面滾出,收不住淌了一地,空
氣中立即彌漫起一股奇特的氣味。
「那人像個蛤蟆精」,清麗的臉揚起來,任憑淚水流淌。
她甚至想說「只要不是那個倪總……干什么,我都愿意的。」
可她明白葉先生絕不會容忍對他的違拗,主人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這比鞭笞還要讓她痛苦和委屈,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是因為葉先生要把自
己送給倪總嗎?那個黑蛤蟆肯定是個變態,她憑感覺就能知道,甚至于說,哪怕
讓她去陪秦友德,也比把自己送給那個蛤蟆精好。
濕淋淋的雙腿還在抖動,她忍不住又想到了楊路,內心更感到悲哀,是啊,
你心愛的女孩要去送給蛤蟆精了,可是不知為什么,卻對面前的男人恨不起來,
以至那張癡艷的臉上充滿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