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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氣,然后慢慢放開盈盈顫動的媚臀,任由它繼續在繩子上掙扎。
葉先生已經坐在沙發上,余教授為他倒了一杯紅酒,他們在說著什么。可憐
的屁股還在鏡子里不停扭動,她清楚地看見麻繩絞進自己濕漉漉的縫隙,肉瓣從
兩邊分開變得充血紅亮,總是有收不住的細流順著雪白的大腿蜿蜒流下。長時間
被捆綁后,全身的麻痹讓她產生了眩暈,但又什么也抓不住,仿佛已經漂浮在了
空中,唯有柔軀陣陣挺動,嘴巴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梢抬起,卻看見了余
教授的身影。
她之前的堅決離開,現在想來是多么可笑,而不久前的決然告別,卻變成了
現在的徹底淪落。曾經開始的新生活,原來就像一場夢,她終于接受了楊路的感
情,可是現在,卻又在余教授的見證下,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沉淪。應該恨他嗎,
還是恨自己呢,到底是誰,讓自己終于陷入這無法自拔的深淵呢,她想不明白,
此刻只能任人擺布。
余教授放開了她背后的繩子,卻把她腰間的繩子繼續向上提高,然后栓住另
一只腳踝,穿過吊鉤用力的一拉,謝奚葶的身體劇烈地晃蕩起來,那條唯一自由
的玉腿也被高高吊起,世界在眼前顛倒過來,而身不由己的謝奚葶已經被徹底倒
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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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看得見自己兩條腿一曲一直吊在兩邊,變成了屁股朝天的樣子。這樣的
姿勢讓她覺得天旋地轉,雖然股間的繩子被解開了,但謝奚葶卻沒有意識到,這
只是悲慘的開始.恍惚中,葉先生終于向她走來,手里捧著鮮花。她不知道他要
干什么,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葉先生當然不會向她獻花,因為葉先生正在把花
朵一支一支的插進她的隱私部位。倒吊的謝奚葶,竟成了一具掙動的花瓶,而那
個向上的開口,卻被花枝漸漸植滿了。
葉先生插得很仔細,仿佛在完成一件藝術品。是的,這確實美極了。女孩嬌
嫩的部位完全張開著,露出光潔如嬰兒的私處,綻裂出一條粉紅濕潤的肉縫。葉
先生便在這縫兒中細心的工作。于是在謝奚葶柔滑粉膩的雙腿間,便多了一叢枝
葉錯落,高低有致的插花。
「真好看。」葉先生自顧說著,撫摸著「瓶口」,那叢花葉便娑娑搖顫起來。
于是葉先生蹲下身去,幫女孩解開了一直勒著嘴巴的布條,問她,你覺得好看嗎?
謝奚葶大口的喘著氣,拼命忍住眼淚,委屈的看著男人,眼神卻變得柔軟。
你不說我也知道,真的太美了。人美,花兒也美。葉先生輕柔地撫摸著謝奚
葶滑嫩的大腿,不時擺弄一下花枝的位置,似乎很高興,又似乎有些憂傷。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你說對嗎?」說完,葉先生飲了一口
教授遞過來的紅酒,臉色有些發紅。他走開了,站在遠處,欣賞著造物主賜予的
奇跡。
在倒展的兩條玉腿下,是無力掙扎的嬌軀,而粗礪的根莖就扎在翕動的幽谷
里,美人兒唯有無助的挺動腰肢,那些枝條便隨之搖搖擺擺,仿佛從雪白的玉體
上,倒逆著長出了美麗的花葉。就連余教授,也不禁看得有些癡了,耳畔卻聽見
葉先生說,還等什么。
教授恍然,從葉先生手中接過鞭子。謝奚葶看得清清楚楚,這是一柄馬尾鞭,
散開的皮條在
教授的手中晃動,她的身子就開始瑟瑟發抖,下面不禁緊緊一夾,
根莖在肉中突刺,惹得她口中發出嬌吟。
但更令她驚訝的是,葉先生居然取出了一把琴。這是一把小提琴。葉先生右
手執弓,輕輕放在弦上。這個男人,他也會拉琴嗎,而耳邊,已經響起了小提琴
的哀鳴。但再美妙的樂曲,也抵擋不住來自敏感處的痛楚。余教授的鞭子驟然揮
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啊……」謝奚葶發出痛苦的驚叫,馬尾鞭抽在她無毛的嫩肉上,花葉紛飛。
赤裸的嬌軀激烈掙扎,她想擺脫,卻只能懸在繩子上扭動,只好把倒展在空中的
兩條玉腿拼命屈動,似乎這樣可以減輕一些痛苦一樣,但被迫挺露的私處,終究
是無處躲藏。鞭子抽在花莖上,有一些花枝便硬生生從肉中被打了出來,還有一
些卻仍然頑固的堅守在里面,這便引來了更兇狠的鞭撻。兩條倒掛的玉腿之間,
花枝亂搖。
葉先生拉的是一曲,這是一首開始憂傷,后來歡快的曲子。
男人弓法嫻熟,琴技非常好。可以聽得出,這把琴,也絕非凡品。可為什么不是
大提琴呢,就在這一瞬間,謝奚葶不禁淚流滿面。
葉先生運弓如飛,弦聲尖利,越來越快,教授的手也越來越重。一鞭緊似一
鞭,一時間,美麗的花瓣在白瓷般的臀肉間飛散,花葉如雨,紛然落在少女汗涔
涔的肚臍間、胸脯上,于琴聲中顫縮的肉體發出了失控的哭喊。鞭子抽在她最敏
感的嬌處,深深插在肉中的根莖也不禁搖晃掙扎著,不愿從溢出熱液的肉縫里滑
落。鞭子抽過皮肉的響聲,漸次轉急的琴聲,謝奚葶凄楚的哀鳴,共同交織成一
曲最瘋狂的人間慘歌。落英繽紛,被綁縛的雪白胴體上沾滿殘花,竟是如此凄艷
動人。而腦海中沉郁的大提琴聲,終于被悲鳴的小提琴聲湮沒了。謝奚葶的慘叫
也變成了高低起伏的嗚咽,女孩的眼神迷蒙起來,早已無力掙扎的嬌軀,就隨著
繩子晃蕩。此刻從美人兒口中發出的聲音,就像病入膏肓之人最后的呼喚,這一
聲聲的哀鳴卻如此的綺媚動人,就像那兩條倒掛著的修長玉腿,也在這凄麗的哀
鳴中不可抑制的抽搐。
「饒了我吧,主人!」謝奚葶終于喊道。
琴聲止了,鞭子也停下了。
只有最后一支花莖,還孤零零的插在美人兒體內。
「你說什么?」這是葉先生的聲音。
「饒了我吧,主人,饒了我……」滿面淚水的謝奚葶倒掛在繩子上,早已泣
不成聲:「請饒了我吧……」
「你的主人是誰,是他,還是我?」
「是您,」謝奚葶努力抬起頭來,望向葉先生:「是您,您是我的主人,饒
了不聽話的奴兒吧。」
「那么他呢?」葉先生揶揄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余教授。
謝奚葶的臉刷地紅了,畢竟她也喊過這個人主人,可是那已經是過去了。此
刻,在葉先生的逼問下,只好認命般的搖了搖頭:「您才是……只有一個主人,
我的主人是葉先生。」
「好吧,既然這樣,那么,這次也該定個名份了。」葉先生的手放在了她的
一條腿上,輕輕撫摸著滑膩的肌膚,如玉的美腿,不知因為害怕還是興奮,在微
微地縮顫。
「記住,你只有一個主人,這個主人就是我,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你的欲
望、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屬于我。你聽明白了嗎?」
「我知道,我一定做您的乖奴,再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
說著說著,謝奚葶的聲音越來越小,俏臉兒卻變態的媚紅一片,那種體內的
炙熱叫她身心顫栗,好像有什么東西終于突破了限制迸發出來一樣,燒得她渾身
發燙。可以明顯地看出,從她雪白的皮膚下泛起了一層潮紅,從臉蛋、脖頸處慢
慢紅遍了全身,一具粉膩的玉體就這么變成了粉紅色。
「記住,你可以去談戀愛,也可以找男朋友,但你只能有我一個主人。沒有
我的命令,你絕不允許跟任何人發生關系,記住了嗎?」
……你只能有一個主人……
……你可以去談戀愛,可以找男朋友,但你只能有一個主人……
……只能有一個主人……絕不允許……
這些話在謝奚葶的耳邊不斷回響,像一顆顆釘子,楔進她戰栗的靈魂。
「……記住了,全記住了……我的主人…絕對不能…絕對不能……」
謝奚葶的口中喃喃重復著,她癡癡地望著葉先生,眼里只剩下溫純的馴服,
體內的熱流卻愈發的洶涌,令她心神俱滅,那種徹底的屈服感讓她無法自已。
對不起,楊路,親愛的,真的對不起,我不能給你了……止不住的淚水再一
次模糊了
雙眼。女孩無聲的抽噎著,任憑淚水倒流進嘴巴,是如此的苦澀。
居然還有一朵孱弱的小花,仍殘留在枝條上,因為根莖已深深插在了腫脹的
肉縫兒里。葉先生注視著,這朵花兒好似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花瓣盈盈欲墜。
她咬著唇,劇烈的羞恥如電流般瞬間吞沒了倒懸的嬌魂,卻不防備葉先生突
然伸手,一把拔掉了她體內的最后一根枝條。她啊了一聲,倒垂的粉軀猝然挺直,
兩條合不攏的玉腿痙攣般地抽動起來,腰腹猛烈地向上挺了兩下,就在男人眼前,
一沽亮晶晶的液汁就噗的從粘濕的艷唇間一涌而出。謝奚葶從喉嚨里發出了悠長
的顫吟,收攏不住的熱流順著肚皮流淌下來,她恍然看見葉先生的鞋尖上濺落了
幾滴液體,終于陷入到這個完全顛倒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