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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鞭子打過的屁股疼得一顫,嬌滴滴的小聲哀求:「啊,對不起,饒了我
吧……」
「饒了你也可以,但必須先把這里清理干凈。」
葉先生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她的長發,把女孩從桌上拖了下來。
謝奚葶的雙手反綁著,站立不穩,看著那灘從桌邊慢慢流下來的尿液,不知
該怎么辦。
「把這些,」
男人說:「全都給我舔干凈了。」
「啊~~~不要……」
女孩搖著頭,滿臉驚恐。
葉先生的話是不容置疑的,所以他只是扯了扯那條金色的鎖鏈,謝奚葶便踉
蹌著被拉到了辦公桌前。
「還想吃鞭子對嗎?」
「啊,不要…別……」
可憐的少女嚇壞了,她已經聞到了那股熱烘烘的騷味,猶豫著,最終還是自
己曲下身子,半跪在桌前,無奈地低下頭去,慢慢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像小貓
喝水一樣,舔吮起自己的尿液。
她閉上眼睛,嘴巴里滿是酸澀的滋味。
那條脖子上的鎖鏈抓在葉先生的手上,過分的屈辱讓她萬念俱灰,淚水漸漸
模煳了雙眼,她抽泣著,忍著屁股上的疼痛,可下面卻一點點脹了起來,慢慢擴
大了。
異化了的痛苦滲透進靈魂,不知不覺中形成了最強烈的暗示,讓她的胯間變
得悶熱難安,她的雙腿緊夾,開始無意識的扭動屁股。
余教授目睹著謝奚葶不停顫動的腰肢,皺著眉頭,他知道,葉先生此刻已經
徹底摧垮了這個女孩的自尊。
楊路再次見到謝奚葶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學校。
但是,她一直沒有告訴他在這三天里,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只說在羅德
集團幫忙復核賬目。
回來后謝奚葶就一直穿著長袖,害怕暴露自己胳臂上的繩痕,因為她不能跟
他說出自己究竟經歷了什么。
謝奚葶不想讓楊路知道她為了他爸爸,經受了多大的痛苦,只要他是幸福的
就好了,可惜,也許自己再也無法給他幸福了。
因為,她真的不知道將來,會落入怎樣的境地。
在這幾天里,謝奚葶甚至連課也不敢去上。
因為有一次,她幾乎在課堂上昏厥過去,整個人拼命抽搐著。
楊路也看出來謝奚葶的不對勁了,因為她似乎經常處于痛苦之中,臉色總是
不正常的泛起潮紅。
問她,也只是說身子不舒服。
她似乎在逃避著什么,但是對自己卻更加溫柔了。
楊路又一次覺察出在這女孩身上曾出現過的那種異樣,他又悄悄跟蹤了謝奚
葶幾次,卻沒有發現余教授的身影。
臨近傍晚,香樟樹的氣味流動在校園的小路上,謝奚葶輕挽著楊路的胳臂,
向著江邊漫步而行,一輪殘陽正流連在江面上,掙扎著不愿落下。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里,我有多擔心你。」
「我知道啊,但是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女孩溫柔地笑笑:「別瞎想了。」
「我也知道沒什么好擔心的,可我就是靜不下來,心里慌慌的,總好像你受
了什么委屈一樣,不知怎么搞得,很奇怪,對嗎?」
「可能是你太在乎我了吧。」
女孩輕輕說道。
「可能是吧,」
楊路嘆了口氣說,「只有看見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但你總不能隨時隨地看著我呀?」
她甜甜地看著楊路,眼神憂郁。
「是啊,但是一旦看不見你,就感覺你要離開我一樣。」
楊路看著女孩說:「我給你買個手機吧,這樣我隨時都能找到你了。」
「你還不如把我縮小了,裝在你的口袋里呢。」
「如果那樣才好呢,真怕你離開我。」
他輕輕摟住女孩的腰,生怕一放手,她就不見了一樣。
「要是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就好了,好想和你一起離開所有人啊。」
謝奚葶說。
「離開,去哪兒呢?」
「最好是去海邊,建一個小屋,就我們兩個。」
女孩看著遠處的江面,晚風拂起她的長發。
「你不是一直說想留在本市的嗎?」
「哎呀,跟你開玩笑呢。不過我要是哪一天消失了,你可不許想我哦。」
謝奚葶仰起臉,認真地看著楊路說。
「為什么?」
楊路的眉頭皺了起來,「我不會讓你離開的,永遠都不會。」
「好啦,知道啦……哎喲!」
謝奚葶的眉頭突然也皺了起來,身體前后挺動了幾下,雙腿緊夾,慢慢靠在
了江堤旁的一棵柳樹上,發出陣陣嬌喘。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楊路扶著她的身子,急切地問。
女孩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幾乎完全站立不住,整個人兒就軟軟地靠在楊路懷
里。
他們離得這樣近,夕陽下,女孩的臉色艷若飛霞,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灼熱
的氣息,而幽深的眼眸卻是一片迷離蕩漾,竟是楊路從未見過的嫵媚動人。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去,深深吻在了女孩的唇上。
那火熱的雙唇便張開了,一片香舌主動伸出,在口齒間糾纏,身體也愈發在
楊路懷中滑動。
在謝奚葶忘情的回吻下,兩個人噙住彼此的唇舌,吮吸著彼此的呼吸。
楊路緊緊抱住她,感覺她的身子現在好熱,柔若無骨的身軀在懷里扭來扭去
,當楊路的手漸漸滑向她的小腹下面,想要作進一步探索的時候,女孩卻突然驚
慌地抖顫不止,開始激烈掙扎,像得了熱病似的嬌喘吁吁。
「你,你……到底怎么啦?」
「啊,那個…珠子……」
「什么,什么珠子?」
楊路不解地問。
「沒…沒什么……別欺負我,好嗎?」
謝奚葶有氣無力地說,用手輕輕推開了男孩,臉色卻異樣的殷紅。
「你剛才說什么珠子?」
「不是,我是說…肚子,肚子有點疼……一會兒就好了。你別管我了……」
此刻的謝奚葶,腦子里卻是那天葉先生對她說的話。
「乖,別怕,我會好好寵你的,」
葉先生摸摸她的頭,溫柔地說:「況且,你還要幫公司挽回損失呢,因為你
答應過我的。」
謝奚葶真的乖乖地聽著他的話,然后,便是這個可怕的東西被安裝了。
「三天之后,我會來接你,好嗎?」
她點了點頭,可是此時此刻,謝奚葶卻盼著葉先生現在就來把自己接走。
因為她已經實在受不了了,她怕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葉先生在她身上留下的裝置,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的神經,不分白天還是
黑夜,也沒有規律和來由,只要一旦啟動,她敏感的身體便會徹底失控。
就在此時,楊路那年輕勃發的雄性氣息已讓她芳心大亂,她多想現在就把自
己給了他呀,就任這家伙在自己身上盡情歡暢。
可葉先生卻交代她,不允許和任何別的人發生關系,除非得到過許可。
況且,她也不敢想象,如果讓楊路看到自己竟穿上了這么變態的東西,自己
要怎么解釋這一切呢?所以,就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不管任何男人都可以,但
唯一不能給的人,卻是他。
對不起,親愛的小路。
雖然我真的喜歡你,卻總是不能讓你快樂,請原諒我吧,因為我愛你,所以
才不能讓你知道。
請原諒我的自私吧,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可能我真的不是一個值得你愛的
女孩。
如果以后,你能遇見了比我好的女孩,希望你也不要忘記我。
想到這里,謝奚葶哭了。
而楊路卻不知道原因,看著眼睛紅紅的女孩,想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又怎么會知道,就在心愛女孩的裙下,竟然一直穿著葉先生為她準備的特
殊「內褲」。
長裙里的金絲網,完全禁錮了她的身體,卻催發了體內的欲望。
那一支插進幽秘深處的東西,更令她欲哭無淚。
雙腿之間滑滑的,知道是濕透了,卻不知道下一次又在什么時候。
那真是一個讓人難以啟齒的裝置,卻讓她陷入無法自拔的境地。
誰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怎么熬過這三天時間的。
而除了葉先生,卻是任誰也無法解除她的苦惱。
她只是覺得,現在已經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了。
肉體的煎熬摧垮了精神,整個人變得恍恍惚惚,只剩下小腹下的熱脹刺激著
她欲罷不能,身體也變得異常的敏感。
就在剛才,她是憑著多么大的意志力,才強忍著沒有呻吟出來。
可是親愛的楊路,你卻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又有誰能知道她的秘密呢?就在這樣清麗脫俗的外表下面,竟隱藏著如
此精巧淫靡的勾當。
這是一條由細密的金屬絲編結成的網狀內褲,襠部卻有一條透明的乳膠墊,
被卡在了最敏感的部位。
而她穿上身才覺察出這膠墊上竟密布著兩排極細的銀針,兩排細針所在的位
置剛好對準了兩片蜜唇。
所以,隨著坐臥走動,這些細針便一點點的刺入了肉唇之中。
而更讓她難以想象的是,這些細針居然可以通電,電流通過固定在腰后的電
池,沿著極細的金屬線導入膠墊,最后從針尖釋放。
而最要她命的,則是一根直接插進她身體的圓棒。
在細長的金屬棒頂端,還裝了一顆珠子,這粒珠子正好緊緊頂在子宮口上。
圓棒底端是透過金屬網牢牢固定在下面鎖扣上的,這樣就把這圓棒拴在了里
面。
而腰部的電池同樣也為圓棒供電,一旦通電,安裝在細棒頂端的圓珠就會在
深處的子宮口里自動旋轉,而刺入肉縫里的細針也會同時開始放電。
這東西的厲害之處就在于,一切都是在程序的控制下隨機發生的,所以她敏
感的體質隨時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突乎其來的電擊和旋轉雙重刺激,以
致徹底陷入無可救藥的失控之中。
剛一開始,謝奚葶是不知道會有電流產生的。
她只是感到下面一直脹得難受,而且那里被刺得有些疼痛。
可是在她剛回到學校的時候,次的電流啟動了。
當她突然驚慌地感到下面的變化時,身體便立刻失去了抵抗。
嵌進子宮口的珠子突然轉動,研磨著最為嬌嫩的花芯,好似無數的螞蟻在往
她最深處鉆入,陣陣酥麻使她兩腿發軟,而刺入嫩唇的銀針卻驟然灼燒起來,激
得那兩片蜜肉彷佛被油煎火烤一樣,這帶來了可怕的痙攣。
她蹲在路邊,一股股的熱液根本不受控制的滾淌下來,她就這樣在極度失控
中飛快的失禁了。
于是,這種由疼痛和欲望交織的刺激,便以極度變態的方式開始反復蹂躪著
敏感的身體,讓她在這種從未有過的、銷魂蝕骨般的恥欲中沉淪下去。
因為放電是不分晝夜的,所以她哪怕在睡夢中也不能被放過。
而這些天來,她的夢也變得如此的迷亂荒淫。
在夢中,她又回到了那個混亂的迪廳之夜,面目模煳的男人一個個排著隊進
入自己的身體,用硬挺填滿她的空虛,那濕膩不堪的牝戶卻還在竭力挺動迎合,
但回過頭來,卻發現是余教授的臉。
教授正擰眉瞪目,拿著繩子,用力把她吊在了空中,正對著那扇窗戶,那扇
窗戶便幻化成了楊路那雙狹長的眼睛,正疑惑地望著自己。
她想逃開,卻被他一把抱住了。
她哭著對他說,我的心是給了你,可我的人卻都給了別人。
可是楊路還是緊緊地抱著她,她就哭著和他接吻,屁股上卻感到一陣疼痛,
原來是葉先生正舉著鞭子在抽打她。
葉先生說你竟敢和人偷歡,違反了我的規矩,她想爭辯說自己并沒有跟楊路
發生過關系,卻發現楊路真的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她正在激動中卻又發覺不對
,啊,原來是葉先生。
可是楊路卻消失不見了。
她找不到他,然而又驚恐的發現,好像楊路就在什么地方,正痛苦地注視著
葉先生正在和自己交合,而且越來越激烈,她被他干得受不了,那種感覺是如此
真切,下面彷佛被脹滿了,漸漸的越來越熱,讓她什么也想不起來,就這樣失魂
落魄地呻吟起來。
「啊~~」
謝奚葶喘息著從夢中驚醒,下體卻火辣辣的,仍在一陣陣抽動,兩腿間又濕
了一大片。
在半夢半醒之間,她再次不顧一切地撫摸著自己,手指探向兩腿之間,在那
層金屬網上揉搓著,指頭變得又濕又滑,卻無法伸進毛茸茸的下面去,只能用力
下按,在尖銳的刺痛下,她緊緊咬著嘴唇,再次夾緊了拴在肉中的金屬棒。
黑暗中,謝奚葶躺在床上一陣陣挺動,雙腿糾纏在了一起。
她終于徹底失去了抵抗,在隱秘處不時涌起的春潮,讓她難以忍受,臉上總
是浮著一層紅暈。
熟悉謝奚葶的師生,也都漸漸發現她有些不大對勁了,卻又說不出來,只是
感覺這個一向恬澹優雅的女生,這兩天卻總像是嬌滴滴的面若桃花,走起路來更
是扭腰擺臀的極盡妖嬈。
可除了女孩自己,誰又會知道,在隱秘下的折磨已經讓極度敏感的身體瀕臨
崩潰了呢。
小腹那兒就像蓄著一團熱火,在如蟻噬骨的酥麻和刺痛中不斷竄動,卻不得
而出。
她無時不在擔心著那電流會在什么時候啟動,而啟動之后,她卻只能拼命扭
絞著雙腿,屁股下卻夾不住如潮的癡欲,心里只想著解脫、解脫。
極度的刺激總是在最終引發起如潮的癡欲,使她陷入絕頂的恥欲中卻又無法
宣泄。
于是在這樣的反復折磨下,謝奚葶便徹底墮入了難以自拔的深淵。
她迫切地希望有人幫她解脫,但是除了葉先生,又有誰能解決呢。
因為這是一套自動化程度非常高的裝置,而控制器卻留在了葉先生手里。
葉先生則告訴她,這塊電池的續航能力可以長達七天。
站在鏡子前,認真地抹上殷紅的唇膏后,雙唇變得嬌艷欲滴。
她抿起嘴唇,凝視著那張妝容精致的臉,發現自己竟是如此艷媚。
扭轉身體,捋捋鬢邊的發絲,體內的變化讓她在舉手投足間盡是情欲的氣息
,顯得魅態十足,哪里還有那個清純女孩的影子。
我已不是原來的我,謝奚葶悲哀的想到。
而她,要用這撩人的魅惑,去勾起男人的心思。
她知道,自己是故意打扮得這么誘人的,為的是讓葉先生滿意,而更為隱秘
的欲望則是迫切于這個男人。
因為現在的謝奚葶,已經被肉體的渴望逼到了極限,開始企盼著葉先生來救
她。
想到這個男人,渾身便著了火似的怕,但又臉紅心跳起來,一顆心已蕩到了
天外。
他太會折磨人了,在他的控制下,自己會變得毫無羞恥、毫無自尊,但恬不
知恥的身體卻有一種迫切想匍匐在他腳下的沖動,不由又想起那天葉先生告訴她
的話--「如果說有的人需要的是自由的話,那么我正好相反。當然,當我擺脫
的時候會感覺輕松,但這將令我失去秩序。我的痛苦需要被控制,所以誰如果控
制了我的痛苦,誰就控制了我的幸福。」
就讓這個冷酷強大的男人來掌控我的痛苦和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