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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晉這氣都不順了,看著沈清越漂亮的臉蛋都想翻白眼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生意場上公平競爭嘛,沈老弟你拿到了那幾塊地是你有本事,這可不能損了咱們之間的交情。”
沈清越抬手給他倒了杯水,“那是,金老哥你不介意就行了,那我也安心了。”
“不介意不介意。”金晉把水端起來,喝了一口順順氣。
再看向沈清越的時候,突然一笑,“說來也奇怪,之前我給你介紹的周如甄,你還記得嗎?”
沈清越無辜的看向他,“這是誰?又是金老哥你的相好?哎,每次見到金老哥,你身邊的美女都會換一個,我還真記不大清楚。”
“是嗎?”金晉唇角輕抿,“哎,那個小丫頭其實是我認識的一個小妹妹,她身世比較差,我看她可憐,就想著幫襯一把。結(jié)果,這些天沒見著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金老哥你可真是好心,看人可憐就想幫襯,真高義之士。不過這小丫頭嘛,心思不定,你覺得對她好,她可不一定領(lǐng)情。跑了也就跑了,你再找個身世差的幫襯就是了。”
“不過我也勸金老哥,你幫襯歸幫襯,可別把心給養(yǎng)大了;不然不顧及你的面子,跑出去犯了什么事,到時候連累到你頭上了,可就不好了。這養(yǎng)孩子,還是養(yǎng)個乖巧的比較好。最怕的就是養(yǎng)個心思黑暗的,闖出禍來你都不好收拾。”
沈清越靠坐在椅背上,斂著一雙眉眼,淡聲說道。
金晉若有所思,看著沈清越這個樣子,笑了笑,“就怕有些人,教訓(xùn)了我的人,還告訴我養(yǎng)不好啊!畢竟是自己花了心思的孩子,你說是不是。”
“那你也可以去找那個教訓(xùn)你孩子的人嘛,當(dāng)著他的面說。不過我再勸一句,對方要是有點能耐的,咱就別折騰了,吃虧的是自己。又不是親的,費那么大心思干嘛?”沈清越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著金晉。
金晉深吸一口氣,同樣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的也對,不過把我養(yǎng)孩子也花了心思,這不是心疼嘛!”
“是嗎?這可就沒法了,金老哥要是想討公道的話,對方自然是愿意跟你好好理論的。”沈清越今天穿了件長袖襯衫,說這話的時候慢條斯理的把袖子往上面卷。
他抬眸看了金晉一眼,語氣冷淡,“就怕這對方,心里頭存了氣,不止教訓(xùn)小的,還想教訓(xùn)老的。”
金晉板著臉從樓上下來,他的助理緊跟在后面,差點沒跟上,看著自家老板鉆進后座嘭的一下關(guān)上車門,她嚇得心一顫。
自家老板巴巴跑到沈先生的公司,結(jié)果攢了一肚子的氣回去,這操作,連她都看不懂了。
她趕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車回頭小聲地問道:“老板,咱們是回公司嗎?”
在外人面前一貫溫文爾雅的金先生此時眼神猶如毒蛇,吐著蛇信子,他冷覷著助理,在她瑟縮著不敢看自己的時候,冷笑一聲。
“回去,讓他們加大力度給我查,周如甄究竟做了什么,才惹到了沈清越。盡快把周如甄的嘴給我撬開,無論用什么方法。”
助理猶豫了下,問道:“那人,之后要帶回來嗎?”
金晉輕呵,“帶回來?她是我什么人?是死是活跟我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
今天他被沈清越好好羞辱了一番,已經(jīng)把這筆賬又算到了周如甄頭上,那厭惡更是加了幾分。
助理懂了,暗暗記下這幾點。
金晉看著外面的一棟高樓,眼眸越發(fā)的冷冽。雖然暫時沒查出來什么,只知道沈清越出手把人給弄到私人煤場去了,更多的還沒傳來消息。
但他會弄清楚的。
……
眼看著金晉偽裝溫和的表情崩裂,還得強笑著跟自己提出告辭,沈清越就開心得眉眼越發(fā)的俊俏。
這競爭對手不高興,他就高興。
還沒進辦公室,他看了眼手表,對楚新學(xué)說道:“下午三點開個會,咱們研究一下海城大市場的投標方案。”
這競爭對手想要的東西,他就得搶過來呢!
楚新學(xué)站起來,“好的。”
……
海城zf頒布了一條政令,那就是‘取締流動攤位,集中化整合攤位,共創(chuàng)整潔城市’。也就意味著,那些裝了兩個輪子的攤位,別想再推著到處做生意了,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直接沒收。
海城zf專門點了幾個場地,是讓攤販們擺攤的。其中江北路是最大的攤販集中地,大伙都知道,這邊人流量穩(wěn)定,幾乎不愁客源。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來批發(fā)的,這也就意味著,別人在散賣的時候,他們這邊主要走的是批發(fā)商。
你賣一件的功夫,人家賣幾百件。尤其是那些賣衣服的,生意也越發(fā)的紅火。吳煙這里位置雖然不好,但她跟那些賣衣服的關(guān)系好,有時候幫人站站場子,人家看她頭上戴的頭飾好看,也有順手批發(fā)一點帶回去的,所以生意也越發(fā)的好了。
再加上她廠子里做的質(zhì)量好,經(jīng)常出新款式,也有越來越多的批發(fā)商愿意從她這邊拿貨。
于此同時,江北路這邊所有攤販都得到了一個正式通知,那就是會在這邊設(shè)立公安亭,防止這邊出現(xiàn)一些打斗問題。
還會撥一些辦事人員過來,劃分區(qū)域,賣衣服的在一起,賣鞋的在一塊,吳煙這種賣首飾的也分布在一起。至于做吃食的,則全部挪到后方。
最后,就是要交攤位費管理費,大攤位是三百塊錢一個月,小攤位是一百五十塊一個月,管理費用統(tǒng)一五塊錢每個月。
這個消息一出來,整條街都沸騰了,各個怨聲載道。
就像李大姐想的那樣,之前都不用交這些費用,現(xiàn)在你說收就收,誰樂意啊?這錢雖然沒有很多,但都是大家辛苦賺回來的,白白交出去,誰不心疼?
但下來處理這些的辦事人員貼出來的告示也寫得很明白了,江北路這邊攤販過多,占了一整條街道,這條街道原本不是為了擺攤的,是為了居民出行方便的。
因為攤位過多,周邊居民已經(jīng)有不少人舉報了這邊擺攤的人員,要求取締。
到時候上面會拿這些攤位費用,為攤位建棚子,另外再修一條街道,方便周邊居民過路。最重要的是,也會專門安排人來管理,像垃圾清理,晚間的安全巡邏,以及各項設(shè)施都會跟上。
這也就是時候,大家也不用每次收攤都要把成堆的貨物帶回家了,直接放在棚子里,是有專門的人來管理的。
可上上下下有幾百家攤位了,這交上去的費用得多少啊。在大家心里,就是上面薅羊毛,要收他們的錢。
大家這幾天連生意都沒心情做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商量著如何不交攤位費用。
就連吳煙這個不怎么說話,低調(diào)得不行的,都被拉進幾個叔叔阿姨輩的小團體里說起了這事。
吳煙沒表明自己是支持交攤位費用這一方的,在他們商量的時候只是嗯嗯啊啊的點頭,輪到發(fā)表意見就裝傻說看大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