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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啦?”沈競抬眸一笑。
他的臉上恢復(fù)了一點血氣,面色看起來比下午好多了。
“好點兒了嗎?”程越走到床邊問。
“好多了,胃都不疼了。”沈競說。
沈競低頭刷著微博,忽然想到心若無棲有陣子沒給他發(fā)信息了,就主動發(fā)了幾張片場的花絮照過去,問她旅游回來了沒。
程越兜里的手機“叮叮叮”連響了三聲。
沈競抬頭看了看程越,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笑著說:“好巧啊,我剛發(fā)信息你那就響了,我還以為我消息發(fā)到你手機上去了呢。”
程越的心臟像是被鼓棒重重地敲擊了一下,接著“咚咚咚”狂跳。
他心虛地干笑著,急忙把手機提示音給關(guān)了。
再次刷新時,發(fā)現(xiàn)《驍鷹》的官博更新了一張沈競在醫(yī)院打點滴的照片。
“哎,這照片誰拍的啊,好丑啊,頭發(fā)跟剛被電過似的,都炸開了,怎么都沒人幫我理一下?”沈競扭頭看著程越。
“不是我拍的啊!”程越指著肖勵,“是他!”
“我的重點是后邊半句,怎么沒人幫我理一下?”沈競看著他。
“拜托,你是掛水又不是選美,”程越坐在床邊,攤了攤手,“要的就是那種頹然滄桑,精神萎靡的狀態(tài),整的跟剛從美發(fā)店出來似的,誰都知道是擺拍啦。”
沈競將手指從他大腿底下抽出來,戳了戳程越的后腰,“你壓我手指了。”
“哦!不好意思!”程越立馬彈開,伸手探了探沈競的額頭,“你吃藥了嗎?燒還沒退吧?還有點燙。”
“吃了,”沈競半瞇著眼睛笑了笑,“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么?”程越挑起眉梢。
“就謝謝咯,各種……”沈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麻煩講具體一些,否則我感受不到你的誠意。”程越揉著他的腦袋。
沈競偏了偏頭,抓了兩下額前的碎發(fā),“哎!別擼了,都給你擼禿了。”
“頭發(fā)茂密著呢,禿不了,”程越趴在他邊上,繼續(xù)揉著他腦袋,“你要不要寫篇小作文夸夸我?啊?”
“有病,”沈競笑著推開他的胳膊,“我畢了業(yè)就沒寫過小作文。”
程越還是不斷攻擊,“所以讓你多動動腦子,否則要生銹的。”
沈競“哎”了一聲,側(cè)了個身,背對著程越,“我每天都在動腦子背臺詞好么。”
程越隔著被子趴在他身上。
“你頭發(fā)真軟,像小奶狗的毛,軟乎乎的,” 他湊過去聞了聞,“你洗頭了嗎?”
“沒有。”沈競一頭埋進被窩,不想理他。
“難怪一股子水草味,”程越問,“要不要我把水盆端過來幫你洗?”
悶悶的嗓音傳了出來,“不要,我要睡覺了。”
“都臭臭的了還不洗?”程越將手伸進被窩去捏他耳朵。
“臭就臭唄你又不跟我睡。”沈競往被子里一鉆,將自己團成一個球。
坐在一旁的肖勵看著他兩,仿佛是被喂了一噸世紀(jì)狗糧,只會嘿嘿嘿地傻笑了。
閆明昊進來問有沒有衣服要干洗的,一起送街上的干洗店去。
肖勵把這幾天積攢下來的一堆外套和羊絨毛衣打包遞給他,“謝謝!”
“明天早上幫我做個三明治。”閆明昊說。
“ok!”肖勵比了個手勢。
“我也要。”程越說。
“要培根雞蛋西紅柿。”閆明昊補充道。
“那我也要!”程越立馬說。
被窩里悶悶地傳出來一句:“跟屁蟲。”
程越迅速將手伸進被窩,在沈競光溜溜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他的手掌冰涼,嚇得沈競驚叫一聲差點兒跳起來。
“趕緊回你屋去。”沈競半個腦袋鉆出被窩,下逐客令。
“那你好好休息。”程越笑著說。
“你走了我才能好好休息,”沈競探出腳尖踢了踢程越的屁股,見他不動,又再次催促道,“快點兒。”
程越嘿嘿一笑,趁機在他腳底板撓了兩下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晚上十一點多,閆明昊帶著外頭買回來的夜宵回到了302。
“我不吃夜宵。”程越說。
“我知道你不吃,我自己吃的啊。”閆明昊把袋子打開,裹著面包糠的雞塊經(jīng)過高溫油炸后的酥香迅速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