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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競拿了套較為寬松的睡衣,又指了指衣柜,“你要直接換睡衣還是穿別的?要不你自己挑?”
程越掃了一眼大衣柜,有些衣服的尺寸一看就不是沈競的,“你倆衣服都放一起啊?”
“啊,不然也沒地兒放啊。”沈競自己拿了套藏青色的睡衣。
程越毫不遲疑地奪過他手里黑色的那套,拍了拍,“那我就要這套了。”
沈競先去浴室沖澡,客廳里的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清理地板和灶臺,程越抱著沈競的衣服聞了聞。
有股被太陽曬過后洗衣液獨特的香味。
“你去洗吧。”沈競站在浴室門口看著程越,肩上還掛著條白毛巾,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
程越赤腳踩在地墊上,打量著這個十多平米的小浴室。
浴室雖小,但打理得相當整潔,潔白的瓷磚亮得反光,連磚縫都是干干凈凈,相比較之下,他自己的屋子簡直就是狗窩了。
“浴巾在架子上,”沈競指了指淋浴間的小架子,“白色那條是我的,你要不介意的就用我的,要是介……”
“不介意不介意!”程越搶著說。
“你用之前先搓一下,我剛擦了沒洗。”沈競笑笑說。
程越應了一聲。
沈競抬手用毛巾搓了搓腦袋,剛把毛巾摘下來想洗一下,就從鏡子里看見脫的一絲不掛的程越。
這人脫衣服速度怎么這么快的!
沈競趕緊把毛巾擰干掛回架子上,臨走時情不自禁瞟了一眼鏡子,視線剛巧就跟程越對上了。
“看我身材是不是很好?”程越厚顏無恥地指了指自己的腹肌。
沈競簡直都無語了,對著鏡子里的程越說:“你臉皮是水泥砌出來的吧!”
“做人要實誠!”程越看著他,“你說我是不是你見過的男藝人里身材最好的?”
“是啦是啦……”沈競敷衍著向外走去,心想著別的男藝人才不會這么不害臊地讓人看裸.體。
甩上門之前,程越瞥見了沈競泛紅的小耳朵,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
待他吹完造型出來時,夜宵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程越還想去廚房看看沈競在倒騰什么,被幾雙大手給按回了沙發里。
“大師做菜,謝絕參觀。”肖勵晃了晃食指道。
“他是做菜又不是做法。”程越扁了扁嘴,抽了根pejoy,像只小倉鼠似的“咔咔咔”地往嘴里塞。
肖勵還想接話時,沈競端著一盤油燜大蝦走出了廚房。
經過沙發時打量了一下程越,笑了起來,“洗好啦。”
“嗯…”程越倏然間站起身。
本來兩人就穿著同樣款式的衣服,這么并排站在一起看著就更像情侶裝了。
程越長這么大,頭一回因為跟人穿了同款的衣服而竊喜。
他終于能理解粉絲們為什么那么愛買同款了,穿在身上,就好像離對方更近了些。
“肖肖!你洗手了沒啊!”孫韓瀟喊了一聲,擾亂了程越的思緒。
“剛洗過了啊!”肖勵一邊吮著指尖一邊說。
一桌總共六個菜,外加一個豬骨燉的濃湯火鍋,火鍋里沒有加任何辣。
口味是遷就程越的。
上次閑聊時,沈競無意間聽閆明昊提到,程越為了保護嗓子,從來不碰辛辣刺激性的食物。
其他人也都表示愿意遷就,他就干脆一點兒都沒放辣。
沈競從冰箱里拿出了老爸自制的辣椒醬,往飯碗前的小碟子里倒了些,因為他本身是個無辣不歡的人。
閆明昊也喜歡吃辣,蘸著吃了幾口后夸贊辣醬味兒很正,又香又麻,但不嗆喉嚨。
一桌人除了程越,都蘸著沈競調配的醬料,不多會就吃得大汗淋漓,直吐舌頭。
姚煥邊吃還不忘聊工作,“還記得前陣跟你們提過的那部刑偵劇么,已經準備開拍了,制片找了李卿梁做導演。”
“哦!——”眾人紛紛投以驚嘆的目光。
只有程越不解道:“李卿梁誰啊?”
沈競扶著腦袋,不緊不慢地向他介紹。
李卿梁是業內知名的電視劇導演,入行將近二十年,早前是武打替身,在機緣巧合下改行當了執行導演,但前期時運不濟,拍攝的幾部片子都沒能讓他功成名遂。
直至前年,李卿梁導演拍攝了一部主要講述母愛的電視劇《春曉》,創下了收視紀錄,不僅他本人獲得了金鷹最佳導演的稱號,里面的主演也獲得了最佳女演員獎。
命運多舛的他憑借著《春曉》聲名鵲起,名聲大噪。
“那這么說這人還挺有本事啊。”程越剝了一只油燜大蝦。
“是的,不過也聽說他這人有強迫癥,不管是對自己也好,對演員也好,都苛刻到了極點,每一個畫面都力求完美。曾經因為讓一個女演員反復拍一場戲,拍了上百次,鬧了挺大的矛盾,后來那個女演員擠進一線結識了不少圈內富豪,私底下沒少給李卿梁使絆子。”孫韓瀟說。
“那這女的也太忘恩負義了吧!”肖勵義憤填膺地說著,替李卿梁覺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