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欲休的攻勢并沒有停止,而且還變本加厲了。
阿離的心慌亂得像是頭頂破碎的波光一樣,無論怎樣大口喘氣,空氣都完全不夠用。
她只能無力地抓住他,隨他去了。
這次他倒是溫柔了很多。
不知道是環境的作用還是心境變得不一樣了,阿離覺得自己自始至終都和他一起飄在天上,那是一種極致的信任和依賴,身體顫栗時,心中也像是裝滿了溫熱的暖流,好像已經別無所求。
她再一次感覺到了那種細微的波動。
一種世間萬物緊密相連的幻覺。
她閉上眼睛,沉浸心神。周遭的一切,好像是一張很大的網,正在規律地微微起伏,就像酣睡之人的呼吸一樣。云欲休卻獨立于“網”外,他像一顆熾熱的心臟或者一只暖烘烘的小太陽。
阿離回視自身,發現自己像是“網”上晶亮亮的水珠。
她嘗試著用意念觸了觸這張“網”。起初,像是蜻蜓輕輕點了下水面,隨后,漣漪一圈一圈蕩開。
阿離看到屬于云欲休的一縷魔焰被漣漪觸碰,瞬息之間扭曲湮滅了!
她心一驚,驀地睜開眼。
正好看見被束縛在洞頂的一池熱水轟然砸下,云欲休毫無防備,只下意識地將阿離牢牢護住。
阿離看到他的眸中瞬間殺氣密布。
“別緊張,是我。啊咳!噗!”阿離急忙解釋,說話時又喝了好大一口水。
云欲休氣樂了,攬著她掠出池外,隨手幫她凝出一身衣裳。
“本事這么大,怎么還能被水嗆了。”他表情怪異地幫她烘頭發。
阿離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忽然之間,好像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能夠感覺到天地萬物之間的聯系和感應,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張合在一起的網,我剛才就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知怎么就把你的魔焰給弄沒了……”
云欲休的神色變了幾變。
最終,他輕輕瞇了下眼睛,道:“所以你可以感應到我的隱焰。下一次,試著攻擊我。”
“啊?”
他也不解釋,只把手指插.到她濃密的烏發里面,仔細檢查它們干透了沒有。
阿離被捯飭得舒服,整個人頓時變得懶洋洋的,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青衣故意把我們引到幽月關主那里,目的肯定是她的父親須臾君。”
“嗯。”云欲休漫不經心地應。
阿離見他不以為然,知道這家伙是狂傲過了頭,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睛里,便轉著彎說道:“須臾君你自是看不上,只不過若是你殺了須臾君,豈不是正中青衣下懷便宜了她?我覺得我們這次可以將計就計,到前頭堵青衣去!”
“唔?”云欲休攔腰抱起她就往外走,“這若是你的枕邊風……那便依你。”
那語氣當真是流.氓透頂。
阿離的小臉蛋騰一下就紅了。
……
神山有七位神王,每一位的領域都是自神山腳下起,以扇形向外圍輻射。越是接近神山,便越是核心樞紐之地。
須臾關地處偏遠,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幽月關主正是因為自己和親娘都不受寵,才會被打發到那樣的不毛之地。
神王的親人都會在神山留下命牌。
須臾君感應到了幽月命牌破碎,及時護住了命牌中溢出的最后一縷元魂。
只見那幽月哀哀凄凄將事情一一道來,然后懇求須臾君助她復生。
“你是說,千封雪原失去蹤跡的魔頭殺害了你,還得知了為父的秘密?”須臾君看起來是個二十歲出頭的英俊青年,面色蒼白,身體瘦弱。
幽月道:“不錯!他什么都知道了,所以爹爹一定要除掉他,否則……”
須臾君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打斷了她:“外間的謠傳,居然連你也信了么。幽月,當年你暗害自己的親姐妹,為父并沒有如何懲罰你,只讓你到須臾關靜修思過,不想這么些年,你竟毫無長進,真是太令為父失望了!”
“是無印將軍告訴我的,怎么可能有假!”幽月道,“爹爹救活我,我定要親手報仇!”
須臾君平靜地看著她,目光令幽月的殘魂渾身發冷。
“爹爹?”她遲疑地喚了一聲,“您不會要舍棄我吧?您不可以這么做!若是讓外人知道堂堂須臾君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
須臾君眨了下眼,浮在半空的殘魂頓時凍成了一朵漂亮的冰花。
他彈了彈指,冰花散落在空氣中。
“十四。”他疲倦地嘆了口氣。
“在。”一道影子在燭光下微微晃動。
“須臾關……不需要存在了。”
“是。”
……
阿離遠遠便看到須臾關中硝煙彌漫。城門緊閉,城中慘叫連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