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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薛榕壞笑道:“我們薛總英雄救美耽誤了一下。”
項稷宇來了興趣,一改憤怒的面容,興奮地追問道:“什么情況?老樹開花了?”
薛榕微笑著狠狠地錘了項稷宇一拳,用“和善”的眼神望著項稷宇說:“不過比你大兩歲,說誰老樹呢。”
項稷宇一挑眉,要知道薛榕老是以自己稍長兩歲,愛在他們面前裝出長輩的架勢,怎么今天這話說的好像很在意年齡一樣?
他打趣道:“薛總,救了誰啊,人家沒以身相許?”
薛榕想起剛剛遇到的那個小孩輕笑一聲,不知怎么的選擇性地將對方怪異的行為語言給瞞了下來,但熟知項稷宇的個性,他巧妙地轉了個話題說:“就一個高中生,算不得救人。不過我倒在那孩子手機里看到尚天的名字。”
果然項稷宇注意力被轉移了,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茶水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說:“哦,看見了又怎樣……”
薛榕沒說話,給自己斟滿了一杯茶,笑得高深莫測。
沒過兩分鐘,項稷宇忍不住開口道:“這個高中生是干什么的,怎么會認識尚天?”
薛榕瞇著眼睛戲謔道:“我都沒說這個手機里的尚天和娛樂圈里的尚天是不是同一個人,你激動什么?”
項稷宇掩飾性地喝了一大口水含糊道:“我哪有激動。”
姜嵐撐著腦袋看著眼前兩個老板瞎扯淡,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倆夠了,到底想說什么?”
“稷宇,你老老實實地說,你和尚天之間發生了什么?”薛榕也不賣關子,作為一起長大的朋友,他對項稷宇非常了解,所以十分確定之前的項稷宇是真的非常討厭尚天,而不是言不由衷。但今年就一段時間不見,項稷宇對尚天的態度來了個360度大轉變,這變化的原因到底在哪?
姜嵐這時跳出來補充道:“我可聽說某人幾天前在尚天直播的時候砸了幾萬塊,就因為有個黑粉刷屏。而現在,這個名叫‘鯽魚’的神秘人士被尚天粉絲定義為超級真愛粉。真愛粉先生,你的解釋呢?”
饒是項稷宇問心無愧,被兩個好友如此質問,他也無法十分冷靜。再加上背地擴散人家的病情也是不道德的,項稷宇支支吾吾的態度更是讓這兩個好友越想越歪。
每拖延一分,薛榕和姜嵐就朝歪處想十分,以至于項稷宇經過深思熟慮打算將尚天的病情說出來時,薛榕一拍桌子打斷他道:“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們懂,你注意好分寸就行。”
項稷宇一歪頭,滿臉問號,你懂了什么?
等菜都上齊,薛榕換了個話題說:“姜嵐馬上負責,你是打算下個月放假還是繼續工作。”
“我休息一周就去拍戲,劇本已經選好了。”項稷宇撇撇嘴道,“搞這種選秀節目干什么?”
“吸粉,攢流量。”姜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說,“如果你爭點氣也不用我現在瞎扯騰了。”
項稷宇沉默半晌開口道:“那節目我能參加嗎?”
姜嵐這次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尚天回到家就用電腦給蕭燭播放其他的選秀節目,并且還說了一些技巧。
“你一定要賣慘,怎么慘你說怎么說。”尚天在網上收集了選秀中的話術,尤其那種能讓評委哭讓觀眾哭的套路,“就說你從小一個人長大,生活多么艱苦,然而你沒有放棄,因為你有夢想……”
尚天叭叭叭說完,蕭燭無辜道:“我本來就是一個人長大的,森林里危機太多了,用擔心被動物給吃掉。”
尚天抽了抽嘴角道:“原來你不用賣就挺慘的。”
蕭燭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都習慣了,不覺得苦。”
“對,就是這種精神!”尚天拍案而起,雙手握拳,“這是評委最喜歡的精神,你先準備著,我讓童延給你寫個你可以說的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