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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起郎堅白,莫小魚在聞玉山這里是真的能學到東西,不像郎堅白,只是想著怎么利用莫小魚,莫小魚又不傻,誰對自己好他心里沒數嗎?
聞玉山不愧祖上是大古玩商人,懂的東西不但精到,而且也很龐雜,聞玉山都耐心的教給莫小魚了,可謂是傾囊相授,郎堅白發現了莫小魚的模仿能力,聞玉山發現了莫小魚的學習能力,這小子學東西就是快,而且講過一遍后絕不用再講第二遍,下次遇到,立刻就能想起來這是怎么回事。
過了一會,聞玉山終于欣賞完了,放在了桌子上,抬頭看著莫小魚,問道:“我記得前段時間你曾問過我關于青銅器的一些問題,你還記得嗎?”
“嗯,我對青銅器比較感興趣”。
“青銅器,國之重器,要想搞收藏,還是不要碰這個東西,很多都是國寶,動輒都是不許買賣的,即使你買了,也是違法的,所以從這上面發不了財,不如專攻瓷器或者是書畫”。聞玉山說道。
莫小魚點點頭,沒說話,青銅酒器的秘密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包括聞玉山,所以他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以為聞玉山不肯教他呢。
看到莫小魚略顯失望的樣子,聞玉山笑笑,“你要是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只是,其他古董都可以成為商品販賣四方,我只提一個要求,你如果答應我,我就教你,如果不然,你也不要學了,我也不會教你”。聞玉山鄭重的說道。
“師父,您說,我肯定答應您”。莫小魚爽快的回答道。
“很簡單,你終生不能把一塊銅器販出國門”。聞玉山說道。
“師父,我當是什么事呢,就這事啊,我答應”。
“你必須在我面前起誓”。聞玉山嚴肅的說道。
“我發誓,這輩子不會將一絲一毫的銅器販賣出國門,如果違背誓言,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莫小魚起誓道。
聞玉山點點頭,收起了莫小魚買來的那只碗,交給莫小魚,說道:“我也只是想再看看這碗,沒有其他的意思,我也不要,你拿回去吧,走,我帶你去看一件東西”。聞玉山神色嚴肅的說道。
“師父,這碗就當是我孝敬您的吧,您既然喜歡,就留著玩唄”。莫小魚說道。
“這博物館里的東西多了去了,我只要是想玩,還不簡單嗎,讓你拿回去就拿回去吧,想留著就留著,不想留著就賣了”。聞玉山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的門,莫小魚趕緊將碗放進密碼箱,放在聞玉山的桌子底下,關上門追聞玉山去了。
聞玉山工作的地方和郎堅白完全不同,郎堅白干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事,所以深藏在地下室里,任何人都不得進去,而聞玉山工作的地方卻是在博物館的頂層,這里干燥,對保存青銅器有好處,而且光線明亮,有利于他工作。
房間里堆放著各式各樣的青銅器,但是卻沒有一件是完整地,不錯,這里是青銅器的修復工作室,聞玉山現在就是干這活。
工作室里早就沒有其他工作人員了,聞玉山帶著莫小魚進來,然后關上了門,莫小魚看到了聞玉山正在修復的一個銅鼎,上面布滿了綠銹,但是已經修復和清理的兩面已經可以看到圖案了。
“小魚,不是我做人苛刻古板,我讓你發誓,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雖然從小跟著家里學習古玩鑒定,所學的東西也很繁雜,但是我這輩子沒有收一個徒弟,所以雖然教你,也不能收你為徒,因為我父親臨死時立下了規矩,聞家和古玩到我這輩子就絕了”。聞玉山說起這事來很是感慨。
“為什么?”莫小魚一邊看著那尊鼎,一邊問道。
“我家原本是在洛城,日本鬼子打到我家鄉時,我祖父為了保護一家子老小,迫不得已,把一尊秦鼎送給了日本人,這件事在文革時被原來店里的伙計揭發了,于是我家里都成了漢奸特務,我祖父年紀大了,游街時死了,我父親被關進監獄好幾年,八十年代時古董還沒有現在這么值錢,我本想重操舊業,但是我父親不同意,退賠回來的古董也都捐給了國家,我就進了這個博物館工作,一直到現在”。聞玉山回憶起這件事,顯得痛苦異常。
“給日本人的那個秦鼎什么樣,現在在哪里?”莫小魚問道。
“不知道,但是肯定是被運回日本了,前些年我還去日本找過,但是博物館基本都跑遍了,沒見到”。聞玉山遺憾說道。
莫小魚也很遺憾,但是卻不知道怎么安慰聞玉山,因為此時他被這尊還沒修好的鼎上的圖案吸引了,他看到了一尊酒壺,粗粗看去,和他在地下室里放著的那一把一樣的樣式,只不過這是平面的,真正的酒壺是立體的。
第066章 相思病
“你看出什么來了?”聞玉山見莫小魚對這個鼎很感興趣,問道。
“師父,這個圖案什么意思?好像是幾個人在喝酒啊”。莫小魚的確是看到了幾個人在喝酒,一個坐在中間,其他幾個人都圍著這個人。
“你再看看另一面的幾個圖案”。聞玉山說道。
莫小魚拿著放大鏡轉到了鼎的另外一面,發現,場景還是和上一幅場景一樣,但是這個場景里的人卻只剩了一個,剩下的卻都是飛禽走獸。
“前些天你問過我,青銅器有沒有靈氣,我當時正在清理修復這個鼎,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這個鼎的出處現在還不得而知,但是這個圖案怎么看我也沒有明白,是飛禽走獸喝了酒后變成了人,還是人喝了酒后變成了飛禽走獸,這就不知道了”。聞玉山疑惑的說道。
但是卻沒有注意到莫小魚的眼神直了,我靠,不帶這么嚇唬人的,我喝了多少次了,也沒變成飛禽走獸,反倒是有了一種特殊的能力。
“師父,這酒壺上的紋飾是什么東西?”
“嗯,我查了查資料,有出土的古代青銅器,這種紋飾叫做饕餮,是傳說中的一種神獸,貪婪無比,好吃貪食,最后連自己都吃了,你看,中間這個人執壺給這四人倒酒,從位置上看,這個執壺的人肯定不是下人,極有可能是在賜酒給這四個人,這四人不得不喝,然后就變成了下一幅畫的場景,很想知道這是個什么傳說或者是我們不知道的歷史記載,我正在查找”。
“饕餮?”莫小魚沒覺得自己變得多么貪得無厭啊,只是自己確實現在是比較喜歡錢而已,而且比起自己開黑車時膽子也大了很多,難道是用那只酒壺喝酒喝的,這不是扯淡嗎?
“這種花紋表示的是饕餮,你用放大鏡好好看看,酒壺的最上面還有日月,所以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饕餮乾坤壺,怎么樣,這個名字是不是很霸氣?”聞玉山為自己的好想法而高興,在教莫小魚之前,無論是喜是悲都是他一個人承受,要知道古玩這一行,不但是收藏的樂趣,而是收藏后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然后和人分享,這才是收藏的最大樂趣。
雖然聞玉山不是收藏人,但是研究出來一點東西能和人分享一下,也是一大樂趣。
“嗯,好名字”。
莫小魚陪著聞玉山瞎侃了一會,出門時天已經黑了,他直接在路上,買了點東西吃,然后回學校了。
停好車,還沒等上樓呢,在宿舍樓前的大樹底下,站在這里等了一個多小時的桑曉桐終于是松了一口氣,自己沒有莫小魚的聯系方式,顧可可回去后一言不發,生悶氣睡覺去了,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桑曉桐豈能不知道,于是在這里等著莫小魚回來。
“莫小魚,莫小魚”。桑曉桐眼看著莫小魚要走進宿舍樓了,終于是鼓起勇氣叫了幾聲。
莫小魚一回頭,看到了樹底下的女孩,還以為是顧可可又來了呢,但是又一想,無論是誰,都得去看看,如果是顧可可,萬一鬧起來更麻煩。
“怎么是你啊,顧可可呢?”莫小魚見不是顧可可,松了一口氣,問道。
“你想見她,那我去叫她?”桑曉桐見莫小魚問起顧可可,面帶喜色,還以為莫小魚想見她呢。
“不不,你誤會了,你找我什么事?”莫小魚輕聲問道。
對于桑曉桐這樣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女孩子,任何的男人都不可能有嫌惡之心,而且桑曉桐說起話來,慢聲細語,柔軟甜糯的帶著些許吳語味道的普通話,讓人如沐春風,連回話都不敢大聲了。
“嗯,我知道,我這話問的不太合適,但是顧可可是我好朋友,她難過傷心,我也很難過,我就想問問,你們到底怎么了?”桑曉桐說道這里時,聲音變得很低,莫小魚側耳傾聽才聽到她說的意思。
“我和她,沒有任何的事啊,她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