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人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別墅區,可能不讓出租車進去”。開車的師傅說道。
“跟著那輛車,試試再說嘛”。顧可可說道。
司機無奈,只能是硬著頭皮往里闖了,桑曉桐很害怕,小聲說道:“可以了,你真要進去啊?”
但是此時出租車果然被門衛攔下了,司機看看顧可可,意思是怎么辦,顧可可搖下車窗,對著門衛嫣然一笑,說道:“大哥,我們是和前面那車一起的,讓我們進去吧,要不然我打電話給他”。
前面那車是這里的業主,保安是知道的,見車上又是倆個女孩子,也不會有什么危險,而且這里住的都是有錢人,時不時也會帶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來,雖然不知道這些女人是干什么的,但那是人家的事,自己管得著嗎?
“好,進去吧,出租車進去后趕快出來”。保安敬了個禮說道。
“謝謝大哥哥”。顧可可笑盈盈的朝著保安發嗲道,看得桑曉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莫小魚想著待會就得走,于是車就沒有往地庫里放,直接進房子去收拾東西了,所以顧可可和桑曉桐得以輕松找到了莫小魚所謂的‘家’在哪里。
她們倆下了出租車后,出租車就走了。
“喂,我們不走啊,在這里干嘛?”桑曉桐左看看又看看說道。
“我們先在這別墅區里逛一逛再說,現在回去也沒事吧”。顧可可笑笑說道。
莫小魚到了姬可馨的房間里,先看了看手機上北京那邊這幾天的天氣,然后拉開姬可馨的衣帽間,我的天,這是莫小魚第一次到姬可馨的衣帽間里來,滿滿一屋子,掛的全是衣服,地上擺著的,鞋柜里放著的全是鞋,莫小魚都有點花眼了。
好容易找全了幾身衣服,連內衣褲都拿了好幾套,還順手拿了幾包衛生巾,以備不時之需吧。然后開車按時到了姬可馨單位,送她去機場。
“這個混蛋不知道有什么事沒說,不然警察怎么會抓他?”一上車,姬可馨就開始罵姬圣杰道。
“你回去有什么用,找人找關系啊?”莫小魚問道。
“肯定的,找律師?那就晚了,那時候什么罪都坐實了,再找人就沒用了,我本來不想管這事,都是我爸爸,非得讓我回去,以為我有多大本事似得”。姬可馨也是一百個不情愿,主要是因為姬圣杰是她堂弟,要是親弟弟,早就回去了。
“盡人事聽天命吧”。莫小魚勸解道。
“給我拿的東西呢?”
“在后面小皮箱里,基本都在里面了,對了,后面給你拿了一雙運動鞋,回去肯定跑不少路,高跟鞋太累了,待會換上就行,省的拿著鞋不方便”。莫小魚說道。
姬可馨點點頭,雖然沒說什么,但是莫小魚這么細心,她還是很感動的,到了北京家里,打開小皮箱一看,更是感動的一塌糊涂。
送姬可馨上了飛機,然后莫小魚就開車往回趕,但是沒有回別墅,而是在路上吃了點東西,直接去博物館了,趁著姬可馨不在這里,抓緊時間多畫幾幅畫,最重要的是,莫小魚想去研究那幾個杯子,生怕今天不用自己的能力退化了,這是他現在最擔心的事。
“我們走吧,他是不會回來了”。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桑曉桐央求著顧可可趕緊走吧,就在莫小魚走后,顧可可和桑曉桐兩人在姬可馨家門前不遠的樹叢里一直蹲到了天黑。
“這家伙,難道還有好幾個家嗎?曉桐,你說,我是不是該看住這家伙,你覺得有戲嗎?”顧可可看了看黑漆漆的別墅,然后和桑曉桐一起走出了盛世華庭,邊走邊討論莫小魚。
“別問我,以后這樣的事也別叫我,我再也不管了,你愛怎么辦就怎么辦吧,我要瘋了”。桑曉桐捂著自己的耳朵說道。
此時,地下室的莫小魚,將郎堅白的兩瓶好酒倒進了酒壺里,然后又挨個倒在酒杯里,喝得那叫一個痛快,酒下肚后,仿佛人在酒中,那種暢快的感覺讓莫小魚再次感覺到了什么叫酣暢淋漓。
第053章 沒說實話
既然郎堅白說自己不需要每天都去上課,而姬可馨那里又不需要自己服務,所以莫小魚一天都泡在了博物館里。
除了在地下室寫字畫畫,喝酒睡覺之外,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跟著聞玉山學文物鑒定,而且和聞玉山接觸的越多,莫小魚發現這老頭懂得還真是不少。
“館里都在傳館長在申請資金對博物館做改擴建,有沒有這回事?”聞玉山帶著莫小魚在展廳里逛著,問道。
“我聽說過,但是老師說這事很難,市里對文物保護這一塊還是不夠重視”。
“是啊,地庫里還有不少東西都沒法展出,走,我們去看看吧,這里的東西都看遍了,文物鑒定這東西,說到底,其實就是多看書,多看實物,總結出規律來,有的是前人總結的規律,有的是自己看得多了也能總結出規律來”。聞玉山慢悠悠的說道。
“聞師傅,您對哪一塊最有研究,瓷器,玉器還是青銅器?我看您對瓷器很有研究啊,比如那天在梅文化那里時看那個碗時講的,我就沒聽說過”。莫小魚問道,那天聞玉山的確是有很多的東西都沒講,因為梅文化是個買瓷器的,讓聞玉山去掌眼也不是白去,那是有報酬的,但是莫小魚就不一樣了,他是拿莫小魚當徒弟教的,雖然這小子早被郎堅白占下了,可是聞玉山其實也挺喜歡莫小魚的,這小子好學好問,而且學東西快,舉一反三,腦子好使,這樣的徒弟誰不喜歡?
“先說那個碗吧,我說那是民國時期仿的,又說還能再往前點,但是沒有確定的斷代,目的就是不想讓梅文化買,這老小子是有錢,但是那只碗到他手里也就是倒個手賣掉,他不懂得欣賞,可惜了”。聞玉山這番話說的莫小魚糊涂了。
“難道那只碗是真的?”莫小魚問道。
“不,也是仿的,但是卻不是民國,而是在往前,應該接近于雍正時期,水平很高,雍正時期仿的汝窯是歷史巔峰,再無超越那個時期的水平了”。聞玉山說道。
“仿制品還這么貴?”
“小魚,你記住,中國的瓷器分為五大名窯,汝、官、哥、鈞、定,汝窯是老大,是北宋徽宗年間燒制的,宋徽宗號稱是‘教主道君皇帝’崇尚道教,所以燒造的瓷器多是青瓷,一般情況下,汝窯都是素色,沒有任何的裝飾,很素雅”。聞玉山說起這些東西時,神色都是很很神往的樣子。
“這么說來,汝窯是老大,那一定是最貴的了?”莫小魚心想,一個碗就要七百萬,要是弄上一套盤子碗的,那不發了,世上汝窯那么少,那哪里最可能還有汝窯呢,一個答案就是墳地里,尤其是南宋的墓地,離北宋時間很近,不至于全部毀掉,很有可能有一部分葬進了墓地里。
“不是,汝窯雖然貴,但是在博物館里還能見到,世間最貴的是柴窯,但是至今也沒有人見到過真正的柴窯是什么樣子的”。聞玉山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柴窯?是什么瓷器?”莫小魚不解的問道。
“柴窯指的是后周世宗柴榮在位時燒造的瓷器,但是柴榮在位的時間太短了,才六年,這六年從設計到真的出瓷器,可以想象本身能出多少瓷器,本來就少,又過了上千年,能留下來基本不可能,不過據說汝窯和柴窯的顏色應該差不多”。聞玉山打開了地庫,這里還是莫小魚常去的地下室的頭頂,這里存放的大多是瓷器。
“就像是那只碗的顏色?”
“差不多,柴榮繼位后,下面人問御瓷的顏色燒什么樣的,柴榮說道:雨過天晴云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意思是御瓷的顏色就和雨后天放晴的顏色一樣,其實就是和汝窯差不多了”。聞玉山看著地庫里這些常年不見天日的瓷器,感到很郁悶。
莫小魚也是第一次見博物館里有這么多的瓷器,瓷器不怕潮濕,但是其他的那些文物可就不一定了,這也是為什么郎堅白要改擴建博物館的原因,他要建的是恒溫恒濕的倉庫和展覽廳。
“即便是雍正時期仿制的,那也是精品,但是現在看來,怕是要錯過這個機會了,那只碗的事情我已經匯報給了館長,但是館長說現在沒錢買,早知道還不如讓梅文化買來,至少我還可以時常去看看”。聞玉山可惜的說道。
“師父,你不要灰心,錯過了仿的,不一定遇不到真的,改天我找個柴窯來給你看看”。莫小魚胡扯道。
“你小子要是能找到一個柴窯,那你將名聞天下”。聞玉山當然不會相信莫小魚的鬼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