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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個女人最大的嗜好就是指使別人干這干那,等著吧,奴役你的時候在后面呢”。郎堅白冷笑著說道。
“額,朗先生,你也是我的前輩了,聽說你們在一起十多年,那你和我說說她都是怎么奴役你的唄?”莫小魚也是接著郎堅白的話茬往下說,但是沒有意識到這話實在是不該問,你見過現任和前夫一起討論他們共同用過的一個女人嗎?那得多變態啊?
郎堅白老眼昏花,眼神渾濁,但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莫小魚,那意思就很明顯,你小子好變態啊。
“算了,當我沒說”。莫小魚訕訕的說道。
“來,為了預祝我們合作成功,干一杯”。郎堅白拿出了酒瓶,說道。
“還喝啊,這大白天的,哎哎,別用你那杯子,我還是用這個杯子吧,上一次喝得感覺挺好的”。莫小魚見郎堅白又往他自己的杯子里倒酒,看來是想給莫小魚喝,于是莫小魚趕緊從后面的博古架上拿出上次自己用過的杯子。
郎堅白不以為意,他現在最高興的是找到了莫小魚這么一個內奸,這樣自己就可以更近距離的接近那批畫作了,想想自己離成功越來越近,心里就很高興。
“咦,這字不錯,你寫的?”莫小魚端著酒杯,看著畫案上的一幅條幅,問道。
“昨晚寫的,不是很滿意,你懂這玩意?”郎堅白問道。
“不怎么懂,只是覺得看著好看”。莫小魚實話實說道。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在此之前,所有郎堅白單位里的人見到的領導都是醉心于創作,但是不茍言笑,輕易不和人打交道,可是自從和莫小魚有了一種相互間都知道的秘密后,郎堅白其實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而且好為人師,不然也不會去電視臺做鑒寶節目。
“你看看對面掛著的這幅字”。郎堅白對莫小魚說道。
“嗯,是不大一樣,模仿的痕跡太重,神韻上差了一點”。莫小魚好像很懂似得,對著郎堅白寫的和對面墻上掛著的那副字品頭論足起來。
“你小子還懂得神韻,既然說的這么好,你寫一個我看看”。郎堅白對莫小魚這個門外漢說什么神韻就感覺很惱火,老子寫了幾十年的字了,都沒敢說什么神韻之類的,你小子居然口出狂言。
莫小魚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杯頓在畫案上,拿起一張上好的宣紙鋪開,拿起放在旁邊硯臺里的狼毫,連拿筆的姿勢都不正確,郎堅白正想阻止時,莫小魚的筆已然是落到了雪白的宣紙之上。
莫小魚還是那樣,不看自己的筆下,只看對面墻上掛的那副字,可是下筆卻如有神助,一揮而就,四個大字,寫完第一個字時,郎堅白已經是變了臉色,莫小魚寫的太快,他還來不及仔細看,莫小魚已經是寫完了,盡管連拿筆的姿勢都不正確,可是寫出來的字卻和復印了真跡一般。
郎堅白看看對面的真跡,再看看手里的莫小魚的杰作,不由得衷心嘆道:“你小子真是個奇才啊,你當真是沒學過寫字?”
“沒學過,不過,照著寫應該沒什么難度吧”。此時莫小魚已然是有點微醺了,可是居然又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用這只酒杯喝下去酒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郎堅白看了看莫小魚,若有所思,但是卻沒有說,他只顧著看那副字了,一瓶酒幾乎都進了莫小魚的肚里,他就感覺到自己肚子里熱乎乎的,腦子也好像是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這里好像是一座塔,上尖下圓,可是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在博古架上看到的那一尊酒壺的樣式,自己喝了幾杯酒,怎么會到了酒壺里呢?
莫小魚大吃一驚,這時聽到有人叫自己,慢慢睜開眼,發現是郎堅白在拍打他的臉。
第015章 他對你做什么了
“喂,小子,醒醒,醒一醒”。郎堅白拍打著莫小魚的臉。
“哦,怎么了這是,我喝醉了嗎?”莫小魚看著郎堅白,失神的問道。
郎堅白不言一語,只是看著莫小魚,那眼神好像是一個色狼看到一個美女差不多,莫小魚心里一動,手撐著地面,迅速的向后一動,我靠,這老頭不是個變態吧,看自己那眼神怎么那么色呢,老子可不喜歡這個調調。
“你不用害怕,你起來,過來看看這幅字”。郎堅白沒再逼迫莫小魚,而是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看看。
莫小魚不明所以,起身走到畫案前,看著自己剛剛寫的那副字,是啊,沒錯,是自己寫的。
“看出什么來沒有?”郎堅白問道。
“看出來了,假的,真的在那里嘛”。莫小魚信口說道。
“這是你寫的,你當然知道這是假的,但是在我看來,在紙張上做舊一下,這就是一副真跡,你看看對面的字和這幅字,我敢打賭,就是作者再生,也看不出來哪是真的哪是假的,小子,你真是個天才啊”。郎堅白看向莫小魚的眼神好像是發現了一塊寶玉似得。
“哎哎哎,打住,我可不干你干的那些事哈,我堅決不干”。莫小魚焉能看不出在郎堅白眼里透露出的那種奸猾和貪婪,這老家伙莫不是想強迫自己來作假吧?
“干不干,不是你說了算,是這個說了算”。郎堅白說著,拿起桌子上的一枚一元的硬幣,說道。
莫小魚依然是搖頭,但是此時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來,自己以前寫的字雖然不是很壞,但是絕不會有這水平這造詣,自己怎么會突然能模仿寫這么好的字呢?
而且此時他又想起來,就在上一次來這里見郎堅白時,自己也是提筆幫著郎堅白潤色了《楓葉寒蟬》的蟬翼,恰到好處,那筆墨把握的,絕對是薄如蟬翼,巧奪天工。
“還是那句話,你就真的甘心為姬可馨包養一輩子?等你上了年紀,你不行了,姬可馨就會毫不客氣的把你攆出去,到時候你將一事無成,就像老子,她現在不是一樣和老子分道揚鑣了嗎?”郎堅白走到莫小魚身邊,居然不知廉恥的現身說法起來。
可是此時的莫小魚心思不在郎堅白說的那些話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喝酒的酒杯,一次是巧合,那么兩次呢,自己每次都是在喝了酒后,而且是用那只酒杯喝了酒后才有了這么獨到的模仿能力,可謂是一揮而就。
可是郎堅白就在自己身邊,決不能讓郎堅白覺察到自己注意到了那個杯子,而且自己也沒有完全確定,所以還是要虛與委蛇和他周全為好。
“你什么意思?”莫小魚皺眉問道。
“你雖然模仿能力不錯,但是很可惜,你的底子太差,不如這樣吧,你拜我為師,我教你書畫功底,我們合作的作品賣了錢你我對半分,如何?”
“有這么好的事?”莫小魚不禁心動起來,暫時忘記了這些都是違法的事,可見,在利益面前,很難有人保持鎮靜。
“這只是開始,我好歹也是個名人,你拜我為師,我保證過不了幾年,你就會成為書畫界的翹楚,到時名利會滾滾而來,你還用再看姬可馨那個婊子的臉色嗎?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到時會有很多的女人爭相在你面前扒光了衣服讓你為她們畫畫,想一想那場景?”郎堅白口中的唾沫星子像是一根根利劍,朝著莫小魚的面孔迸發過去,只刺的莫小魚連連后退。
“你是不是為姬可馨畫過?”莫小魚瞅準了郎堅白說話的空隙,插了這么一句,問道。
郎堅白一下子愣住了,過了一會,看著莫小魚說道:“你這個小東西,你知道你最令人討厭的是什么嗎?就是和別人談話時亂換頻道,我說的你聽進去沒有?”
“算了吧,我來見你還是偷偷摸摸呢,你讓我拜你為師,姬可馨會怎么想?她能饒了我?你可以找殺手去修理她,她也能找殺手來修理我,你不信你試試”。莫小魚嘆口氣說道。
郎堅白說的,莫小魚不是沒動心,只是他不確定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不是來自那個酒杯,如果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那自己的能力來自哪里?這才是最令他恐懼的事情,這很像是你用自己的小**在自己頭上打了一棍子是一樣的道理,這不可能啊?
“你放心,如果你可以拜在我的門下,我可以去和姬可馨商量,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說的是你怎么考慮”。郎堅白盯著莫小魚,恨不得他現在就答應自己。
“嗯,朗先生,我考慮一下好不好,我明天答復你吧,哦,幾點了,我該回去了,還得去廚師學校上課呢”。莫小魚急忙站起來說道。
郎堅白很不舍得將莫小魚放走,但是卻又不能將其扣下,這事是你情我愿的事,不過莫小魚超強的模范能力讓其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金礦,一輩子都挖不完的金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