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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臉看向小金魚,把小金魚抱過來,“我老早之前就跟你說過,小金魚是我的兒子,不能認別人當娘。”
馮夜白心里的歡喜一點一點兒升上來,在沉央鼻尖上輕輕刮一下,那小金魚抱下來,“你母后才剛好,別累著她。”
沉央握著小金魚還不如她手指長的小手道,“我才剛醒,每次只聽見他喊我母后,卻見不著真人,你不知道我急的什么樣,快讓我仔細看看。”
馮夜白道,“既然醒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他到現在整個人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樣,感覺不真實,唇角不自覺就揚起了笑,“你現在最該不長的是我,小孩兒沒心沒肺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我不一樣,你不知道我想你想成了什么樣兒,你得補償我。”
沉央見他又開始不正經,無奈推他一把,“我才剛醒,兒子還在呢,你就不能有個當爹的樣子?”
“我怎么沒個當爹的樣子了?我就是讓你陪陪我,你想哪兒去了?”
說完不等沉央回答自己就先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想歪了,以為我要......”
沉央使勁兒推開他,“你說說什么呢?我幾時那樣說過?我沒有,你別誣陷我。”
“那你臉紅個什么勁兒?難道不是被我說中心事了?”
他每次說話都叫人誤會,沉央會想歪也正常。
可他們兒子還在旁邊呢,當著孩子的面兒這樣,總覺得不大好。
“行了不逗你了,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長時間,你好之前小金魚還不會說話,現在已經會喊父皇母后了。”
沉央也有些感嘆,“我說了那么長時間,那我爹他們肯定擔心壞了吧?你跟我爹說了嗎?你趕緊叫人去告訴他,不然他會一直擔心的。”
“你放心吧,我會叫人告訴你爹的,只不過尚梅和宇文潞,我聽了你的,等你醒了之后再處置他。”
沉央有些訝于馮夜白的舉動。
之前馮夜白見了宇文潞可是恨不能當場就殺死的,這回居然為了她,一直拖到現在。
第1304章爛好人
說起那天的事情,沉央也覺得不可思議,“我先開始也以為宇文潞是背后掌控一切的人,我以為他死了,可后來才知道,是尚梅把他從亂葬崗里救出來的,他那天去,也是去救我的。”
馮夜白提到宇文潞臉色就不大好,“他真的沒有心懷不軌?你那天身上可穿著嫁衣,既然是宿王妃給你打扮的,那嫁衣總不可能是為我穿的吧?”
沉央低下頭,想想自己也覺得后怕,“宿王妃那時候以為宇文潞死了,要拿我給宇文潞配冥婚,我不愿意,她就用小金魚威脅我,我沒辦法......本來以為就這么完了,可真沒想到宇文潞回來。”
“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想讓我放了宇文潞?”
沉央是這么想的,“反正他已經癱了,腿廢了,以后就算是有心想要個跟你作對,恐怕也是有心無力,況且,尚梅是無罪的,尚梅辛辛苦苦把宇文潞從亂葬崗里救出來,還因為這個廢了一條胳膊,就算是為了尚梅,宇文潞也不能死。”
馮夜白臉色變了變,“就你是爛好人,宇文潞不過救了你一次你就被收買了,不想人家死了,可你怎么不想想,他之前害你的時候呢?”
“大不了你下一道圣旨,讓宇文潞永世不得進京不就好了?”
小金魚看著沉央,眼里就像裝了星星似的那么亮,一邊啃著手指頭,嘴里一邊叫,“母后......母后,愛母后......”
馮夜白嘿了聲,“你爹教你這個就是讓你這么用的?母后是父皇的,只有父皇能愛母后知道了嗎?”
沉央抿著唇笑,“我睡著的時候你們父子兩個不是挺**的嗎?我記得你還把他往我懷里塞呢,那時候怎么不見你跟兒子爭風吃醋呢?”
馮夜白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輕松過了,抱著小金魚往上拋了拋,“兒子,再叫幾聲父皇聽聽。”
現在娘醒了,小金魚眼里哪兒還容得下這個爹,馮夜白讓他喊父皇,他偏不喊,就叫母后,一聲比以一聲叫的親,打定主意跟他爹作對似的。
沉央又想起了蔚敏跟梁無玥,之前不是說他兩個要鬧和離嗎?
馮夜白說沒事兒,“梁無玥要是有別的女人了,還讓別的女人懷孕了嗎,那十有八九是被人下了藥,這世上也就一個蔚敏能讓梁無玥神魂顛倒,那件事就是個誤會,他們兩個好好兒的,蔚敏還懷孕了呢。”
雖然這兩個都怕戳中他的傷心事,這一回沒跟他說,可宮里的太醫去給蔚敏診脈,回來的時候全跟他說了,他們還一直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什么都知道。
沉央坐一會兒就覺得累了,往后一躺,又問,“那他們人呢?這兩個人真行,梁無玥就算了,蔚敏還能不知道宮里的規矩嗎?只要叫了太醫就肯定瞞不住你啊,也會是辛苦他們瞞著所有人只為了照顧你的心情了。”
其實馮夜白心里都明白,可就是拉不下來那個臉去接受。
這世上,也就一個衛沉央能讓他放下皇帝的面子去哄著慣著了。
第1305章恃寵而驕
沉央醒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衛夫子日日都擔心得不行,如今聽說了沉央醒過來的消息,高興的一晚上沒睡著,第日一早就進了宮。
這閨女所說還是自己的閨女,可畢竟嫁了人進了宮,是別人家的了,自己就算是她親爹那也得守這個規矩,就算是想見女兒,那也得一層層晚上通報才行。
見著了閨女之后還得躬腰行禮,現在不一樣了,閨女是皇后,那是多尊貴的位置,不能在像尋常人家那樣了。
沉央雖然醒了,可身子仍舊虛弱,臉色蒼白,一身素色衣衫見人,大病初愈之后,相較至親反倒有種病態的美感。
衛夫子見著沉央要行禮,沉央哪兒敢受自己爹這么大的禮,慌忙去扶,“爹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這不是折煞了女兒嗎?”
“現在不一樣了,你是皇后,爹就算是你爹,見著了你也是要行禮的。”
沉央轉頭看向一旁的馮夜白,馮夜白知道沉央是衛夫子打小一手帶大的,父女兩個感情深,衛夫子就沉央這一個女兒,原本應該是在跟前盡孝的時候,可現在卻要自己的爹向自己行禮,沉央心里過意不去。
媳婦兒的一個眼神沒馮夜白就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叫人給衛夫子上座,笑道,“岳父是皇后的父親,以后不管是見著了朕還是見著皇后都不用行禮了。”
衛夫子連連搖頭,“皇上不可,萬萬不可啊,您跟皇后是君,我是臣,哪有臣子見著君上不行禮的?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不可因為我一個人就違背祖宗規矩啊!”
“什么老祖宗規矩,現在朕是皇帝,朕就是規矩,故人講究父慈子孝,老祖宗規矩也是教我們要以孝治天下,既然是要遵守孝道,那就沒有做父母的向兒女子行禮的說法,一會兒朕就下旨,這老祖宗規矩也不盡然就算都是對的,既然朕做了皇帝,自然就要改一改這規矩。”
馮夜白原本就是個霸道的人,決定的事情就不會隨意更改,他既然說出來這番話了,那就是金口玉言的圣旨,馬上就會有人下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