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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央沉默片刻,“那你就別讓他看見你,到時候我下馬車,你就在馬車里別出來,我再放你回去,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你不想讓我有事,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
沉央道,“我不想讓你再辜負尚梅一次了,她是個好姑娘,值得好好對好兒對待。”
宇文路現(xiàn)在眼里應談不上什么失落不失落了。
斷就斷吧,反正心里已經(jīng)決定要斷了,放手也挺好的,就算放手他也不再是孑然一身了。
宿王妃離開不是準備馬車。
沉央不是要用宇文潞威脅她嗎?那她不防就趁這個機會殺了她,反正她死了還有她跟馮夜白的兒子,有了兒子一樣能逼馮夜白交出玉璽和皇位,至于沉央,宇文潞應當能理解她的一片用心良苦。
沉央背對著的林子里,宿王妃已經(jīng)安排好了兩個弓箭手,兩支箭都瞄準了沉央,只能宿王妃一聲令下就放箭!
第1271章你這個瘋子
沉央跟宇文潞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宿王妃的計劃,沉央還等著宿王妃把馬車弄回來之后就帶著小金魚跟宇文潞離開呢。
可這個想法在宿王妃看來,已經(jīng)遙遙無期了。
左等右等,沒等來宿其王妃的馬車,沉央耐心漸漸耗盡了。
尚梅也覺得奇怪,按說宿王妃只最擔心宇文潞的人了,這個時候不可能不在宇文潞身邊,況且沉央手里拿著簪子,稍有不慎,宇文潞很可能就沒命了。
尚梅找不到宿王妃的人,只好問一邊站著的侍衛(wèi)。
可那侍衛(wèi)一言不發(fā),一點兒不把尚梅放在眼里的樣子。
尚梅急了,揪著那侍衛(wèi)的領子道,“我不是在問你嗎啊?王妃呢?”
那侍衛(wèi)皺著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王妃一會兒就回來了,你現(xiàn)在就是問我,我也不知道。”
看來是早就吩咐好的了,尚梅沖著宇文潞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沉央見狀,心里猛地升起一陣不安來,“這是怎么回事兒?馬車呢?怎么還沒有馬車來?”
宇文潞也覺得不大對勁兒,“你先別急,再等等,橫豎有我在,他們不敢傷害你,你只要拿住我威脅他們,就一定能出去的。”
另一邊的弓箭手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宿王妃看準了沉央猶豫不決,叫人看準時機,一聲令下“放箭”兩支穿云箭齊刷刷射出去。
沉央沒有意識到危險,可宇文潞是習武之人,那兩支箭一放出來,他就聽見了呼嘯箭聲。
心里那陣不好的預感終于驗證了,宇文潞回頭去看,還沒看清那兩支箭呢,沉央握著簪子抵在他喉嚨上的手忽然一松,簪子掉下去,她人也跟著倒下去。
宇文潞眼睛摹的睜大,這才看見沉央身后多出的兩支箭。
“沉央!”
尚梅看見箭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她甚至連喊都沒來得及喊出聲,那兩支箭就已經(jīng)射中了沉央。
沉央應聲倒地,最放心不下的還是小金魚,兩只眼睛死死的盯住宇文潞懷里的小金魚,伸著手,拼命的要爬過去!
“你干什么?誰讓你這么干的?”
宇文潞多想下去把沉央抱起來,可他不能,他自己都站不起來,況且懷里還抱著小金魚,沉央倒下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不過尚梅跑過來的倒快,可她又不敢亂動沉央,一只手無措的不知道究竟是該先拔把箭拔出來還是要先把沉央給扶起來。
宿王妃眼見沉央倒下了,才從林子里出來。
宇文潞看向宿王妃眼里都是憤恨,“誰讓你這么干的?你經(jīng)過我的允許了嗎?誰讓你這么做的?”
反正人已經(jīng)殺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管用了,宿王妃索性也不解釋了,“我這是為你好啊,她方才要殺你,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殺你呢?我救了你,你應該謝謝我才是!”
“你這個瘋子!她挾持我是我心甘情愿的,你這個瘋子!”
宇文潞激動的想要從輪椅上站起來,動了殺心,甚至想把這些人全都給殺了。
可他站不起來,不管有多生氣,不管有多想站起來,他就是站不起來,廢人一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都無能為力。
第1272章跟她一起死
宿王妃一點兒覺得自己錯了的意思都沒有,看著宇文潞,照樣是滿臉心疼,只不過眼神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那般和煦,“你別激動啊,天下間好女人多的是,她衛(wèi)沉央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只要你當了皇帝,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想要多少,想要什么樣的我都能給你找來,現(xiàn)在衛(wèi)沉央死了,但是咱們還有她兒子啊,有她兒子一樣能讓馮夜白妥協(xié)!”
宇文潞抱著小金魚,狠狠瞪了眼宿王妃,“你休想!我告訴你,這皇位不不稀罕要,我也不會聽你的擺布,你想要這個孩子,那就想法子從我手里把他奪過去!”
這兩支箭,別說是沉央了,就算是個男人,練家子,生受上這么兩箭,一條命也不剩下多少了。
沉央就倒在宇文潞身邊,拽拽他的袍角,未開口,淚先流,“不能......不能把孩子給她......不能給!”
宇文潞這還是第一次在沉央面前流淚,重重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把孩子給她的,你堅持住,一會兒我就叫大夫來給你看傷。”
尚梅用唯一能動的那只手把沉央扶起來靠在自己懷里,“主子,您可不能有事啊,您要是出了事,那太子爺怎么辦?皇上一定會來救您的,是奴才對不住您,您一定要好好兒的,否則,奴才一定會愧疚死的!”
沉央皺皺眉,兩行淚埋入鬢間,“好疼啊......原來中箭會......會這么疼的......”
尚梅哭的喘不過氣兒來,哽咽著,看向宇文潞,“怎么辦?現(xiàn)在怎么辦?主子會死的,得趕緊找大夫來才行!”
宇文潞看向宿王妃,咬著牙,聲音顫抖,“馬上叫個大夫過來!快點兒!”
宿王妃搖搖頭,“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是要執(zhí)迷不悟嗎?衛(wèi)沉央必須死!這個女人就是個害人精,你看看,她把你害成什么樣兒了?你到現(xiàn)在還護著她?宇文潞!你醒醒吧!”
“該醒的人是你!我們已經(jīng)敗了,現(xiàn)在馮夜白是皇帝這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阋择T夜白找不到這個地方?你以為小小的一座迷林就能困住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你要是再不收手嗎,我們都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