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聲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慣的?我看她爹把她教的挺好,要慣也是你慣的,那在你手里就是個寶貝呦!說不得碰不得的,你現(xiàn)在好意思說都是慣的?”梁無玥想起自己的境遇,不禁莞爾,“我倒是有個想慣的,可人家不讓我慣,我比你還愁呢,我說什么了?”
他們?nèi)齻€是發(fā)小,三個人,一樣的倒霉蛋兒,沒有一個在情路上是順遂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添置嫁妝
良辰吉日近在眼前,一般女孩兒的嫁妝都是從出生起就開始準備的,嫁衣也是在及笄之后就著手去做了,因此準備起來也不算太趕。
可納玉不同,她家被人一把火燒了個干干凈凈什么都沒留下,也別指望蔣煒家的母老虎會那么好心幫一個外人添置嫁妝。不過她之前要是沒告訴蔣煒是自己害死了他兒子的話,興許蔣煒還會為她操辦,現(xiàn)在,蔣家上上下下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指望他們能給她置辦嫁妝?做夢呢!
不過好在她攢的還有些體己錢,用來買件頭面應(yīng)該是夠了。
瑜兒氣鼓鼓的回來,銅盆往架子上重重一放,沖著外面就吼,“母夜叉!老肥婆!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張嘴就往外倒糞,還誥命呢?狗屁!”
納玉沒她那么大反應(yīng),合上書,上去把瑜兒拉回來,“行了,你要真有那膽子就當著面兒罵了,你還能聽她罵幾天?咱們后天就能離開了,想整治她,往后多的是機會。”
瑜兒訕訕的閉了嘴,忽而又愁起來,“一同嫁過去的都是什么大理寺卿的侄女兒還有翰林院大學士的閨女兒,哪個官兒不比兵部尚書大?人家的嫁妝肯定都摞成山了,咱們什么都沒有,去了指定被人瞧不起,往后挨欺負了,連個倚仗都沒有。”
納玉把首飾盒里的首飾都倒騰出來,這些都是蔣煒偷摸送給她的,成色算不上特別好,不過多少也能換個十幾二十兩銀子,她算的很清楚,去了少不得要走動打點,把這些首飾拿去當鋪換成碎銀子也能撐個一段時間,車到山前必有路,等花完了再想法子吧!
“行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先跟我出去把首飾當了,沒錢傍身可不行。”
瑜兒誒一聲,去拿傘,外頭太陽大,她們家小姐這一身的細皮嫩肉可曬不得。
不想,出門就碰到蔣夫人來找茬兒,身后跟著兩個嬤嬤,一個手里拿著繩子一個手里鞭子,蔣夫人長的一臉尖酸刻薄相,指揮兩個嬤嬤把納玉和瑜兒推回了屋里。
“多俊的狐貍精啊,跟你娘當初一個樣,我看,你爹就是你和你娘一起害死的吧?害了你爹還不夠,現(xiàn)在又想來害我們家?”
蔣夫人揚手就想給她一巴掌,到底是不算太糊涂,忍住了,怕留下印子,大婚之夜的被人看見了不好交代。可氣得消啊,指使兩個嬤嬤把人用繩子捆起來,等她動彈不得了,一甩手就把人抽了個倒噎氣。
“蔣納玉,你害死我兒子,別以為嫁到了王府就能萬事大吉,我告訴你,我遲早會殺了你,今天只是個教訓,王爺病的起都起不來,估摸著也沒精力和你洞房,既然這張臉碰不得,那我就抽爛你一身皮!”
果然是一家子笨蛋,在她下一鞭子抽上來之前納玉忽而笑起來,嘴角流著血,瞧著居然有幾分駭人,“怪道說你兒子蠢呢,爹娘都沒腦子,生出來的兒子能不蠢嗎!”
第三百二十六章蔣家的把柄
蔣夫人被納玉這么一激,眼都紅了,甩手又是一鞭子,這一下見了血,納玉原本就體弱,這母夜叉還在鞭子上浸了鹽水,兩下就已經(jīng)要了她半條命。
她是個很懂分寸很知收斂的人,但這回不一樣,懂分寸知收斂只會讓人變本加厲。
瑜兒被兩個嬤嬤堵住嘴牢牢抓住,瞧瞧她這處境,這是想干脆抽死她為她兒子報仇吧?納玉氣若游絲,卻偏要扯著嘴笑,半是譏諷半是釋然,全然不忌憚她手里的鞭子。
“要不說你們一家子都是愚不可及的笨蛋呢?你兒子是我捅出去的,可殺他的人又不是我,我奉勸你一句,可別把我惹急了,蔣煒多的是把柄在我手上,我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馬上就有人把彈劾他的折子呈給皇上過目,蔣煒做過什么你應(yīng)該清楚吧?隨便拎出一條都夠你滿門抄斬的了。”
蔣夫人不信她的,心里恨的不行,蹲下來,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她手上戴滿了戒指,這一巴掌摑下去,納玉那張俏生生的臉,登時就腫將起來,隨之浮現(xiàn)的是五個巴掌印,觸目驚心。
“滿口胡鄒,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雖如此,可她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動搖,蔣煒一年的俸祿就那么多,可他在外邊兒風啊流,包粉頭,找相好,又是給人家買鐲子,又是置辦房產(chǎn)的,只憑他那點兒俸祿,早不是被掏空了,哪兒還有人跟他。
納玉多精明的人吶,看蔣夫人恍恍惚惚就知她說的話她至少信了七八成,納玉不慌不忙,蔣夫人這會兒心里一定在打鼓,她越是裝的灑脫,她心里就越是沒底,便趁熱打鐵道,“你當然不信我的,不過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大可一試,單是他蔣煒販賣私鹽一條就夠砍頭了吧?還有他那些賬本,別以為藏在密室里就安全,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想抓他的把柄,還不是太難。”
蔣夫人后背發(fā)涼,原還當這丫頭信口胡謅是唬她的,可買賣私鹽的事她怎么會知道?還有蔣煒房中的密室,密室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甚至連她兒子都不知道家中還有密室存在,好啊,她當初就看著丫頭不是個善茬兒,說不能留,都是蔣煒這個老色鬼,色迷心竅非要留下她,這下可好,到頭來她們一家都要被這丫頭給害死了!
“那些賬本呢,我已經(jīng)拓印了一模一樣的藏起來了,你們別打量我一個女人無依無靠的就好欺負,你呢,要么就現(xiàn)在殺了我,然后等著被滿門抄斬,要么就放了我,等著我出去了,親自把證據(jù)交給皇上。”說罷凄凄一笑,“好像兩條都是死路啊不過沒關(guān)系,還有第三條路可走……給我準備嫁妝,比著其他兩位小姐的嫁妝給我準備,比她們,只能多不能少,然后,風風光光把我嫁出去,這樣的話,我興許還會對你們有那么一點點感激,會手下留情也說不定。”
蔣夫人被她氣的渾身發(fā)抖,“你!蔣納玉,你不要太過分!”
第三百二十七章苦肉計
蔣夫人沒出得了氣反而又夾帶了一肚子氣回去,臨走前納玉還在笑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蔣夫人既然要走,那就是選了第三條路,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狐貍精!狐貍精!這丫頭就是個禍害人的妖精,沒想到收留了一只白眼兒狼,沒能給兒子報仇不說還吃一口啞巴虧,難道今后就這么被這丫頭吃定了嗎?
納玉挨了兩鞭子一巴掌都沒掉一滴淚,瑜兒卻哭慘了,擔心她傷勢,可又不敢動她,給她解開繩子,收不住聲,哭的更狠了,“這天殺的老妖婆,下手也太狠了,小姐,你疼不疼?我……我去給您叫大夫。”
“先扶我起來。”鹽水里泡過的鞭子,一鞭子下去,抽開皮肉,疼都是從骨頭縫里冒出來的,瑜兒小心翼翼把她扶起來,一面吸鼻子一面問,“小姐,您怎么知道蔣家有密室的?還有蔣煒貪贓枉法欺上瞞下的證據(jù),您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搜集的?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這些?”
納玉笑著拍拍瑜兒的手,“要不說蔣煒一家都是傻子呢,我騙她的,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我胡扯的,上月有個自稱是布商老板的人來找蔣煒你還記得嗎?我去給他們送茶的時候看過那位布商的手,哪兒像個做布匹生意的老板,所以就多留了個心眼,后來我在蔣煒的書房看見一本賬簿,上頭記著今日購進精鹽多少多少的,府里能吃多少鹽?他一下買那么多,不是販賣私鹽是什么?”
“還有,他做了這么多茍且的勾當,記賬的賬本一定得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保管,所以我猜想有密室,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雖然挨了這幾下,不過能換幾車豐厚的嫁妝,咱們倆過去了日子也好過些。”說到這兒又迸生出無盡的感傷來,“就是不知道納雍被他們弄到哪兒去了,他還沒斷奶呢?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喂他,他現(xiàn)在好不好?”
瑜兒哭起來沒個完,一邊哭還一邊安慰,“您放心吧,小少爺一定會沒事的,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這一身的傷,奴婢瞧了可心疼死了。”
納玉嗔她,“行了,別哭了,我還沒死呢,你要是不想我死的話就趕緊去給我找個大夫來,再晚一會兒,我可就真的交代了。”
這倆下是可著吃奶的勁兒打的,她現(xiàn)在動彈動彈胳膊都不行,疼的嘶嘶到抽氣,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馮夜白病著,不大可能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過一遍,只怕是連行房都難,這個時候就全靠自己主動了,不過還不能太明顯,馮夜白現(xiàn)在興許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是皇帝派過來的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今天這頓打挨得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苦肉計么,就算是馮夜白,看了之后多多少少也會有些心疼。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衛(wèi)沉央,這姑娘一點兒心眼兒也沒有,她不是自己的對手,可馮夜白心里裝的是她,那她日后的存在也勢必會成為一個大麻煩。
第三百二十八章我能管得了他
衛(wèi)沉央是馮夜白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結(jié)發(fā)妻子,也是嫡王妃,馮夜白要再娶別的女人,她得坐主位受眾人參拜。
自個兒夫君娶別的女人進門兒,她還得賠笑臉兒高高興興把人迎進來,這就是生為女人的悲哀,你男人三妻四妾是好事,你要是敢不高興,大婚之日上臉色,那就是妒婦,要遭人唾罵的。
非但如此,她也得跟著穿一身大紅顏色,馮夜白稱病在身,裝樣兒裝得極為趁手,慘白一張臉,人前露面的時候那半死不活的樣兒,瞧著還真挺像那么回事的。昭儀們先后迎進了府,馮夜白不能喝酒,自然而然就由梁無玥代勞,他早早兒的退場,倒落得一身清閑。
蔚敏和沉央坐在一道聊天,沉央強撐著張笑臉兒,招呼蔚敏吃喝,跟她講大米如何如何,又說起尚梅跟她講的笑話段子,天南海北的胡扯,就是不往“那幾位”身上提。
蔚敏知道她心里難受,陪她扯了會子閑篇兒,握了握她的手,把話搶過來問她,“我聽梁無玥說,這幾個女人都是你給他挑的?”
沉央賭氣的“哼”一聲,“他讓我給他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