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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想,這種事,還是你情我愿的好,這樣不單我快樂,你也能少遭點罪。”言罷忽而變臉,捏著她臉頰,陰測測道,“現在這樣我也不想,可是衛沉央,這都是你自找的,是你逼我這么對你的,咱們是夫妻,你卻一次次的把我往外推,你真以為你能逃避一輩子嗎?”
她梗著脖子想往后退,馮夜白紅了眼,一把把人拉回來,他使的勁兒大,她胳膊抻的疼,哀哀叫了聲,眼淚破眶而出,噼里啪啦砸在褥子上,悄默聲的化沒了,只留下一小滴褪不去的水痕。
“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你,馮夜白,你混蛋,你要不放開我,我恨你一輩子!”
都這時候了,還說這些不中聽得來激他,既然她自己不識趣兒,那就怪不得他手黑不客氣了。
“成,你要是能恨我一輩子我也樂意,不過今兒個,咱們先把事辦了,我這忍了這么長時間……衛沉央,今兒就叫你嘗嘗什么叫死過超生。”
廢話該說的都說完了,接下來該到了正經的時候了,他附身下去,一把抱住她渾圓光膩的肩頭,親親吻吻,支起半個身子,目光順勢往下,又見到那兩只拔了毛的兔子,上回摸過,沒見著面兒,這回見著面兒了,才知道竟是這樣一番美景,兔兒嘴顫動著,就像金盤玉碟里盛的一盤菜,直叫人垂涎欲滴,他忍不住去嘗,換來沉央一聲咒罵,“馮夜白,你去死!滾開!滾開!”
這張嘴凈說些他不愛聽的,從她嘴里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刀刀都往他心上捅,他不愛聽,豎指在她唇上一點,沖她噓道,“都這個當口了,說這些都沒用,你老老實實聽我的呢,我輕點兒,你也能好過些,爺們兒的力氣你知道,真使蠻力橫沖直撞起來你受不住……乖,這是好事,你慢慢品,才能覺出這滋味兒的美來。”
沉央心下大骸不止,現如今說什么都動搖不了他了,看這架勢,是非要不可了,她凜凜的,想求饒,可就是開不了那個口,方才罵的那么狠,這會兒求饒他也未必肯聽,只覺著他滾燙呼吸掃在她臉上,睜眼閉眼都是絕望。
第二百七十七章不正經到家了
夏意濃,春帳暖,外間一盞燭,淡光映華容,地上兩條重影,一時翻折,一時交疊,一時又緊緊相擁,紗簾震晃,聽得里面一時咒罵,一時求饒,一時淺唱低吟,最后高嗓沙啞,含糊道一句“馮夜白,你個王八蛋!”
“我是王八蛋,那你是什么。”紗帳里伸出一條光溜溜的精壯手臂,掛起兩邊帳簾,揚起滿面春風一張臉,臉上盡是貪食后的饜足。
沉央幾時受過這樣的折騰,把自己卷進被子里,頭也不露,真真是提不起一絲半點的力氣去跟他犟嘴,季汝嫦說的果然不錯,這種事真是要人命的,她連眼都不敢睜開,方才過程是個怎么回事她不知道,只覺著自己要被活生生從中間撕裂了似的,馮夜白一直伏在她耳邊說讓她放松,說長痛不如短痛,還說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她自然能體會到其中的妙處。
妙處?他一回起來神清氣爽,這一折騰就到了后半夜,他是好了,她呢,跟死過一回似的,別說沒力氣還嘴,就是喘氣都帶著疼,受了這樣的委屈她沒處說,女孩兒家的沒了主意,除了躲在被窩里蒙著臉哭,還能有什么法子?打他?她這會兒要是還能坐起來,一準兒把臉給他抓的稀巴爛。
“出來透口氣,沒得再悶壞了。”她把自己裹的像個蠶蛹,馮夜白伸手去扯她身上的緞被,把她腦袋放出來,瞧見這一張桃花粉面,真是愈發愛到骨子里去,“還鬧別扭呢?疼?怪我,怪我沒控制好,要不……我叫太醫來給你瞧瞧?”
沉央無處可逃,扭臉,閉著眼不看他,又羞又憤,咬的后槽牙都直發酸,他今天可是不正經到家了,原來男人這么不要臉,她攥緊了拳頭恨恨的想,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才不遭這種罪。
馮夜白光著上半身,下半身只堪堪用衣裳蓋著,多好的身板啊,連傍身的肉都沒有一絲多贅的,精壯結實,怕是男人看了都要羨慕,可眼前卻有個不待見的,不止不覺得好,還很嫌棄。
他伸手扶正她的臉,跟他對視,“就這么恨我?連話都不愿意跟我說?”
她只從鼻子里哼一聲,沒法兒扭臉就轉轉眼珠看別處,就是不愿意看他。
兩人就這么寂寂無聲的對峙了半天,最后還是馮夜白先松手,嗤笑了聲,“成,鬧別扭是吧?我讓你鬧!”
這話音聽著像是拿她無可奈何,沉央哼一聲,想他最好識相點兒趕緊滾,待在這兒她也不待見他,何苦自討沒趣,她身上就跟才打過仗被人捅了十幾二十刀似的,翻個身都難,更別提那兩條腿和……簡直就不像她的了。
“衛沉央,你什么都好,就是這脾氣得改改。”他一翻身騎在她身上,獰笑著,“你爹教了你那么多東西,就沒教你什么時候要跟男人服軟嗎?”
她心下警鈴大作,瞪著一雙駭駭的眼看他,“你還想怎么樣?”
馮夜白的臉忽而在她面前放大,聲音輕飄飄沒重量,“時辰還早,我來教練你,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第二百七十八章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
第日一早醒來,又是艷陽天,馮夜白才合眼,還沒一炷香的時辰呢,外頭管事的就來叫起了,怕吵著他,還不敢大聲,壓低了聲兒道,“王爺,時辰到了。”
他扭臉看一眼已然熟睡的沉央,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以前沒這種感覺,現在竟覺得感同身受起來,真是滿心的不舍。
外頭聽不見答應,壓著嗓子又道,“王爺,時辰到了。”
馮夜白從她腦袋下抽回手臂,又在她額頭附上一吻,抽身坐起的時候看見她身上斑斑點點的紅痕青紫,一時又懊悔,昨晚真的是瘋了,她一個勁兒的說恨她,就她這軸性子,萬一一直都轉不過彎來,那豈不是要恨上他一輩子?
他穿好中衣,放下帳簾,叫人進來伺候。
管事的往榻榻里掃一眼,昨晚的事就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伺候更衣管事的插不上手,就在一邊兒侍立著聽吩咐。
“王爺,奴婢給您整理領襟。”小丫鬟不敢亂看,手到哪兒眼睛就到哪兒,生怕出差錯,到了領子上,就要請他昂首,手到了直襟領口,說好的不亂瞟,可還是忍不住往上看,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嗬!脖子上好深的兩排牙印,青紫色的,眼看要出血。
丫鬟一驚,忙道,“王爺,您受傷了。”
昨晚上她羞憤愈加,受承不住,無處發泄時,正好他把臉湊過去給了她可趁之機,沉央上來就給他來了一口熱乎的,當時也沒覺著疼,要是沒人說他也不覺得,這會兒由人一提,他自己伸手摸了摸,牙齒的凹印還在,看來這一口真是使了吃奶得勁了。
這丫鬟十五六歲,未經人事,哪里懂得這牙印背后的故事,還驚措措的,以為自己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轉身對管事道,“王爺受傷了。”
管事狠狠剜了她一眼,呵斥她下去,真是個沒眼色的,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人家夫妻間的事,她就這么傻不愣登的說出來,看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吧!
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樂得揣著明白裝糊涂,偏被她一語道破,這下不得不上去問問了,“王爺……您這傷……”
“無礙。”他把領子往上拉了拉,瞥一眼里間道,“過會兒找個大夫來給王妃看看……瞧瞧傷著哪兒沒有。”
“是。”管事應了,忽想起瀛洲來,“瀛洲先生醫術高明,要不奴才去請他過來給王妃看看?”
這又不是尋常病癥疼痛,讓瀛洲來看?怎么看?他瞪了管事一眼,存了氣,“找個通醫理的女人來給她瞧,還找瀛洲,本王看你是腦袋不想要了。”
管事一連認罪告饒,一想,可不是,那種事上確實不好找個男人來看,也嫌自己居然想得出這種法子來,腦子讓狗啃了不成嗎?
外面馬車已經備好,馮夜白洗漱收拾好后,飯也來不及吃就急著往宮里去,臨上車之前忽然停下,問管事,“你叫什么來著?”
管事的一怔,“奴才曹徳綸。”
第二百七十九章我養的狗只能有我一個主人
曹得綸,名字倒是順口,馮夜白嘴里過一遍,要笑不笑道,“你既是這王府里的管事,有些事咱們就得說說清楚,你們呢,也別打量本王是個傻子什么都不知道,本王知道,你們是從宮里來的,帶著上頭的吩咐下來的,可這做奴才的就得有個奴才樣兒,你見過兩家人養一條狗的嗎?你主子既然把你送到我這兒來,那明面兒上我就是你的主人,可我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我養的狗若是心里裝著別的主人,不知好歹的沖我狂吠,那我早晚得燉了它,你記著,我若是好好兒的,那你們尚有命可活,我要是被人扣個什么帽子出了事的話,那你們也得跟著一塊兒死。”
曹德綸身上抖了抖,掃掃袖子跪下了,“奴才愚鈍,還請王爺示下,若奴才們有什么地方伺候不周,還望王爺恕罪。”
又是宮里那一套裝糊涂的把戲,馮夜白看都看膩了,“得了,別跟本王這兒打馬虎眼,本王知道,你都明白,自己好好兒想想,是忠心這邊兒還是忠心那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