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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你是不是喜歡瀛洲
這下有嘴也說不清了,一開始她是打的這個主意來著,可上心幫他張羅吃喝的時候的確是用了心的,這點根瀛洲沒有任何關系,還有剛才兩人逗悶子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更是和瀛洲碰不著邊兒,他怎么就想到那上面去了呢。
她想哭又想笑,為什么笑?一個大男人沒想到心眼兒這么細,說話的空檔,居然想了這么多,她一個姑娘家都沒他這么小的心眼兒,他這壺醋喝的可真沒道理。
馮夜白寒著一張臉看她,似乎是等她給他個交代似的,沉央也莫奈何,他誤會了一半兒,這解釋起來可難,她心里計較半天,也只能說出“不是“兩個字來,旁的還能說什么呢?什么也說不了,解釋了他也未必相信,況且她自己又是個不會說話的,尤其是逢著感情的事,你要讓她像馮夜白一樣把好聽話掛嘴上說出來,她不是那塊料,說不出來。
就一句不是也不能叫馮夜白打消先前的誤會,他咬著后槽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你是不是喜歡瀛洲?“
這帽子扣的可太離譜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從哪兒蹦出來的想法,她和瀛洲,虧他想的出來,別說她沒那個想法,就算是有,也不能做什么出個的事來,她記著自己的身份呢,禮義廉恥也都知道,她既然已經嫁給他了,又怎么會去肖想別的男人呢?這么大的罪名她可不背,使勁兒搖了搖頭,怒色上臉,語氣也不好了,“你渾說什么?瀛洲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喜歡他,我也沒做什么,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男人小心眼兒起來根女人生氣是一個樣兒,都是毫不講理,她就算是這么解釋了,馮夜白也不相信,說到底,還是因為兩人沒有夫妻之實,他心里沒底,有時候你越是喜歡一個人就越是沒有安全感,總覺著她會離開自己,患得患失,現在仔細想想,瀛洲也不是完全可信的,他和沉央只是大夫和病人的關系,可究竟是什么樣的大夫才會冒著生命危險陪一個病人來京城,之前瀛洲說他心有所屬,可那個姑娘畢竟已經死了,他現在對沉央這么關心,難免叫人懷疑他的意圖。
“你把他當救命恩人,我看他可未必會把你當救命恩人!“他說話已經站起來了,越說越激動,那模樣已經怒不可遏了似的。
看他要往外走,沉央唯恐他去找瀛洲麻煩,上去拉住他,嗓門堪堪蓋過他的,“你干什么去?我說了我沒有喜歡他,你怎么就不能聽我說話呢?“
馮夜白掀起一邊唇角朝她冷笑,“你慌什么?你的瀛洲先生不是要盤纏回家嗎?我給他取銀子你急什么?”
他說這句話倒好像是真的印證了什么似的,沉央撒開手,怒瞪著他,過了好半晌,一甩手,憤憤的往外走,“算了,早知道就不該找你,我去找蔚敏借錢也好過跟你這兒受氣。”
第二百五十一章良辰吉日
還去找蔚敏借錢,這不是活打臉嗎?他還沒窮到要管別人借錢的份兒上呢,一把把人給拽回來,先前的那股子溫柔似水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這會兒動起粗來,看了直叫人心悸。
“借錢?你當我是死了不成?我窮著你了?想要錢,成啊!”他把人拉到了懷里,低頭湊在她耳邊,驟然變了語調,輕輕軟軟掃在她耳廓,“衛沉央,你跟我同房,我就把錢給你,怎么樣?”
他其實就是想看看她能為瀛洲做到什么地步。沉央聽了他這句話,頓如五雷轟頂,給劈了個外焦里嫩,他居然說的出這種話來,方才還好好兒的一個人,就跟被人換了內芯似的,她被震的說不出話來,瞪著兩只盛滿了驚愕的眼睛看著他,過了好半晌才訥訥道,“你……馮夜白,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你……王八蛋!”
說這話的馮夜白同樣不好受,他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沒留神,話說的重了,倒叫她傷心了,可他肚子里那股火就是平息不下去,刨去瀛洲這一樁不說,他們是夫妻,同房是必不可免的,可她每次都回避,他也不想強迫她,但若一直這么忍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他忍不了了,再這么下去他就真成圣人了,他看今天就是良辰吉日,也不用另外挑時間了,她不愿意沒關系,床上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了,事后哄哄,跟她置兩天氣,也就好了,她還能怨他一輩子不成?
狠狠心,拽著她出了飯廳就往寢居去,管事的一頭霧水,分明剛剛還是濃情蜜意你儂我儂,怎么才兩句話的功夫就吵起來了呢?
沉央不肯跟他走,一路上沒少掙扎,又是踢又是蹬的,最后發狠咬了他一口,就咬在他虎口的位置,,馮夜白捏著她兩邊臉頰讓她松口,她又趁機踩他一腳,等他松手,拔腿就跑,可惜了,沒跑出兩步遠就被他追上,既然不老實,那就沒必要對她客氣了,彎腰抱住她腿彎,抗東西似的把人抗在肩上,路上的丫鬟太監看見了,誰也不敢攔著,都很識相的退到一邊兒,馮夜白一路順順當當的把人抗回了寢居,進了屋,關上門,順便騰出一只手來把門閂也給上了,大步走到榻榻前,把人往上一扔,急不可耐的附身上去。
沉央被這陣仗嚇壞了,方才顛三倒四晃悠的腦袋暈乎乎,又使不上勁兒,這會兒有了著落,曲肘撐起半身,才要坐起來,又被馮夜白一手按躺回去。
她這會兒是怕極了,渾身上下透出深深的無力來,剛才的那股子硬氣也漸漸散開了,聲音略帶了服軟的味道,“你講不講道理?人就是拿賊下大獄的還得交公堂老爺審問拿證據呢,你憑什么一句話就定了我的錯?趕緊放開我!”
他眼里是深深的癡迷,表情居然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聽不見她說話似的,仔仔細細看了她半天,二話不說,伸手就去解她前襟。
第二百五十二章是不是清白驗過才知道
月亮慢慢爬上樹梢,王府里的太監們點起了燈,今晚天上沒有星星,夏蟬應聲和鳴此起彼伏,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動靜,聰明人都當聾子充瞎子,縱使有好奇的也不敢往上湊,馮夜白開始掌權了,他們這起子人就是由人擺布的棋子,上頭一層層的命令傳下來,他們只管照做,至于理是個什么理,他們也沒那份兒閑心去問。
沉央像是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放在粘板上的魚,起初還能撲騰尾巴掙扎兩下,到后頭沒勁兒了,撲騰不動了,被人按住了手腳,就跟準備上枷行刑似的。
她這回算是切切實實體會到了馮夜白有多可怕了,他真的生氣的時候,不是急赤白臉的大喊大叫,而是像現在這樣,面無表情,抿著唇,一句話不說,只管手上動作,認真的叫人心顫肝兒抖。
領上的盤扣被解開了,順著腰線一溜往下,擋不住的春光旎旎,他眼里就剩下她了,再裝不下別的,這會兒已然崩壞了理智,開始不管不顧了。
男女之間畢竟力氣懸殊大,她又這樣小,籠罩在他用身體造就得陰影里,更襯的像個孩子般嬌小,她拼命的抓著領口,只覺著這樣的馮夜白就像是個餓了一冬的猛虎,春暖下山,就要把她剝皮拆骨生吞入腹,偏偏在他面前她又毫無還手之力,只剩下一張嘴,又喊又罵。
喊罵無用,馮夜白壓根兒不吃她這一套,充耳不聞,只管做自己的,上下其手,最后不耐煩了,索性直接動手撕,外衫輕飄飄落地,她愣了愣,眼淚破眶而出,“你放開我!放開!放開!馮夜白,你有病!”
他這才停下來,一臉譏誚的看著她,“我有病?對!我是有病,憋出來的病!”
她瞪著他,眼眶通紅,“我跟瀛洲先生清清白白,是你自己想歪,瀛洲先生給我治病,還救我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你呢,你居然這樣污蔑我們!”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許是這么久以來壓抑的情緒全都堆在了一塊兒,今兒尋著個由頭就要全撒出來,他倒情愿他們是清白的,可心里總是不大放心,他倒不是氣她關心瀛洲,她要錢,大可明著跟他要,可她非多此一舉擺這一出鴻門宴,這樣倒顯得他是不通人情的惡人了,她對瀛洲舊相識對一家人,跟他卻這么生分,要錢還擺上席了,他恨的是這個。
分明知道傷了她,他心里也不好受,可他就是沒法兒在這當口停下,聽她辯解,態度也沒有分毫緩解,反而愈加暴戾,一手掐著她臉頰,一手去給她擦淚,“是不是清清白白,等我驗過就知道了。”
她嚇壞了,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扇的她手疼,馮夜白臉上也立時就浮起了五根手指印,他這張臉皮比女人還嫩,這一下上去,臉都泛腫,沉央看了很是骸人,又慌里慌張拿手去撫,“你……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第二百五十三章實在是憋壞了
他都這么對她了,她扇他一巴掌是該當的,也虧得這一巴掌把他給扇醒了,否則,可怎么收場才好,可她還在跟他道歉,手輕輕撫過他半邊浮腫的臉,眼里又驚又懼,簡直揉碎了他一顆心,鋪天蓋地的懊悔席卷而來,他頹喪的敗倒下來,把臉埋在她頸窩,喃喃的道,“對不起,我……我昏了頭……我不該這么對你的,我怎么能這么對你呢?沉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總算松下一口氣,想推開他坐起來,沒推動,手在他背上輕拍兩下,“你先起來再說話。”
他沒動,就靜靜趴著。沉央沒奈何,忽感頸窩一片濕濡,心猛的抽搐一下,不大相信的問他,“你……你哭了?”
一個大男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再難再苦都沒哭過,今兒卻栽在了一個女人手上,也不是委屈,就是心里有愧,覺得自己方才傷了她,對她不起,況且自己都那么對她了,眼看就要釀成大錯了,她還能反過來安慰他,兩下這么一比較,自己真是沒臉到家了。
沉央心里猛一動容,自己還一腔委屈沒處訴呢,他倒先哭上了,這算怎么回事啊這個!
“行了行了,你別哭了,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起來說話。”
他聲音甕甕的,聽不出哽咽,就是有點兒孩子氣,“我真是昏了頭了,明知道你說的有理,可就是……就是沒法兒停下手來,我最近實在是憋壞了,你……你別怪我成嗎?”
不她方才是真的給他嚇壞了,從沒見過他那副模樣來著,心都要撲騰著飛到腔子外頭去了,那會兒也是恨他恨得牙癢癢,恨不能一口咬死他,可這會兒吧,被他這么一鬧,火氣盡都熄滅了,居然還心疼起他來,真是魔怔了,他對自己動粗的時候可曾想過心疼她?要是這么快就給他好臉,那他以后還不變本加厲?他要動手打她的話,那她指定半條小命就沒了,得讓他知道知道,她衛沉央也不是好惹的。
“不成。”她斬釘截鐵的拒絕,“憑你說一兩句悔過的話我就得原諒你?那你方才對我動粗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這么做的后果呢?我解釋了你不信,鐵了心要污蔑我我有什么法子,現在來求我原諒,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她說話的時候提不上氣兒來,顯得很沒有威懾力,不過這一字一句的還是刀子一樣扎進了馮夜白心里,可不是,自己還有什么臉去求她原諒,這回是他理虧,頂嘴也找不出話來說。
沉央用手肘頂著他胸口,跟他隔出寸長的距離來,不依不饒又道,“我知道你的錢是你的錢,你要不愿意給我,成,我去管別人借,借了我再還就是了,可你憑什么不讓我去?你能看著瀛洲先生兩手空空的上路,可我不能,滴水之恩還當涌泉相報呢,大不了我去當首飾,不信湊不夠盤纏給他。”
能耐了,還學會當首飾了,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壓在床沿上,“當什么的首飾,我幾時說過不給你錢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要揉自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