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聲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夜白沒法兒否認江辭說的,倆人之前在一塊兒是因為互相吸引,分開是因為他強她也強,更像是友人,江辭不是那種會依附于男人的女人,但女人最了解女人,這一點總不會錯。
江辭知道馮夜白身上有很多秘密,可他不愿說,她就也不問,但他和朝廷之間的這點兒破事兒,梁無玥那個大嘴巴,多多少少也跟她透漏了些,按說皇帝把自己的貼身內官派過來,早該出點兒什么亂子了,可到現在還沒聽說有什么動靜,太不正常。
“這日子安穩的太邪性了。”
馮夜白捋了把袖子道,“安穩不了幾天了,你這兒我日夜派人守著,你自己也留心看著點兒。”
江辭笑笑,一轉身,頭上玉釵簪子碰打到一塊兒,脆生生的音兒,“放心吧,我能拿自己腦袋開玩笑?”走出兩步又扭過頭來問他,“今兒晚上還回去嗎?”
他擰著兩條眉毛斟酌了許久,這兩天準出大事兒,回去了也不知道那小丫頭氣消了沒有,索性晾她幾天,等她急了,開始找人了,再哄哄她,恩威并施,總不至于拿捏不了她。
“不了,今天在這兒睡。”
江辭撂個笑臉兒給他,揚聲叫了句小柒,“收拾間客房出來,馮公子今兒不走了。”
方才繡差了勁的小丫頭一聽,抿著嘴笑了笑,被她連累了的幾個丫頭掃瞪她一眼,諷道,“還不死心吶?馮公子是人中龍鳳,能瞧的上你?”
“怎么就瞧不上?咱們走著看,到時候我發跡了,可別指望我提攜你們攀高枝。”
“你還是先把命保住再說吧,咱們一天的努力就被你這三針兩腳的給廢了,今天晚上,不吃不睡也得把這些繡出來。”
說歸說,鬧歸鬧,活兒還是要干的,命保住了才能肖想其他的。
胖海大晚上的睡不著,滿街溜達琢磨著怎么才能想個折中的法子既能把閆不離扳倒又能在皇帝面前露臉請賞,不知不覺就溜達到了馮夜白的家門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翻身上屋頂,熟門熟路摸到沉央房里,又摸黑找到床榻,晃晃榻上的人道,“醒醒……醒醒……”
第六十五章給夫君驚喜
沉央半夜被人晃醒,揉著眼睛坐起來,黑燈瞎火的看不清人,她懷里抱著枕頭,準備隨時砸過去,“你是誰?”
胖海吹亮火折子,一小簇火苗照亮兩個人的臉,沉央看了又樂起來,“你又來啦?又是來變戲法的嗎?”
他來這一路都沒見著馮夜白,有些奇怪,“你夫君沒回來嗎?”
她搖搖頭,“沒有。”穿上鞋,拿著胖海的火折子把蠟燭點燃,興興的問他,“這回我們變什么?我想吃玉露羹。”
胖海過去把蠟燭吹滅,“你一點蠟燭別人就發現我們了,被人發現了告訴你夫君,他會生氣的。”
沉央失望的哦了一長聲,“夫君不跟我玩兒我不讓我出去玩兒,我討厭他。”
“那你討不討厭我啊?”
“你陪我玩兒,還給我變吃的,不討厭……喜歡你。”
放宮里,別人說喜歡他,他根本不會往心里去,漂亮的場面話,誰不會說,信就是給別人機會害你,可她說的他相信,沉央沒有花花腸子,還是個一根筋,從頭通到尾,跟聰明人爾虞我詐的算計久了,跟這傻呵呵的待著那才叫得勁兒。
就是不知道這傻姑娘要是知道他要害她夫君,會是個什么表情,八成會像小老虎似的撲上來打他吧。
胖海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葫蘆形狀,塞著木塞,寶綠色,精致的不得了,“這個給你,你小心藏起來,別叫任何人發現了,就帶在身上,然后明兒去找你夫君的時候,偷偷往他們繡的衣服上灑一點,記住,是偷偷的灑,要等沒人的時候才能拿出來。”
沉央接過來瓶子問他,“為什么要偷偷的灑?這里面是什么?”
“里面裝的是香粉,灑上去,衣服會變的很香,到時候給皇上穿了,皇上聞了會高興,皇上一高興就會賞賜你夫君,這樣你就立功了,你夫君就會更喜歡你。”
她張著嘴樂,樂完了又問,“可是為什么不能讓夫君知道?”
胖海捏捏她的臉,“這叫驚喜,你現在不告訴他,等他受了封賞你再告訴他,他會更高興。”
只要能讓夫君高興她就能讓夫君帶她回家,這是好事,能讓人高興的事就是好事――不對,是驚喜,她要給夫君一個驚喜。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別人看見的。”她做出偷偷摸摸的老鼠的姿態,“我偷偷摸摸的灑,皇上高興,夫君也高興。”
胖海被她逗樂了,又囑咐她,“等明天你夫君回來,你就裝不聽話,使勁兒鬧騰,直到鬧的他沒法子了帶你去繡坊,等去了,你再找個沒人的時候偷偷灑香粉。”
沉央使勁點點頭,“我知道了,我記住了。”
“好乖個丫頭。”胖海心里忽的暖融融起來,一個騙子,一個傻子,攛搗攛搗也是一出好戲。
他把她牽到榻前蹲下身來給她脫鞋,臨走前又給她掖了掖被角,宮里的規矩嚴謹,這一套章法他早就爛熟于心,這照顧人的本事刻在骨子里了,還真是對誰都能做的無微不至。
第六十六章那我還要等多久
第日一早,馮夜白回來換衣裳,沉央走一步跟一步跟在他身后,他換衣裳,她就在旁邊兒殷勤的遞這遞那,他吃飯她就端茶倒水,他看書她就一本一本的往他跟前捧,那詞兒叫什么來著?對!狗腿子!她這樣兒,活生生就是一個狗腿子。
昨兒個還跟他鬧,說不跟他過了呢,他以為她還要再鬧上幾天脾氣,沒想到好的這么快。她瞪著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等馮夜白實在靜不下心來看書了,這才挑眉問她,“不是不跟我過了嗎?你還杵在這兒做什么?”
她一緊張就愛撇手指頭,嘟著嘴囔囔,“跟你過,你帶我出去。”
馮夜白把書撂下了,哼哼笑了兩聲,“跟我談條件呢?”
“不是,不是談條件,我……我想跟你出去,保證不亂跑。”小拇指被她撇的向后折過去,紅的不像話,可她尤不自知,下手還越來越狠。
“別撇了,再撇手指頭都被你撇斷了。”馮夜白拉過她的兩只手,放在手心里慢慢揉直到揉出了火熱的感覺,才攏過她的腰,叫她坐在自己腿上,“跟我說說,前頭不是還恨我恨的牙根兒癢癢嗎?怎么這會兒這么快就好了?”
沉央輕輕劃拉著他手心,聲音淳淳的,“你說了,我聽話就帶我出去玩兒。”
馮夜白故意裝糊涂,“我說過這話?”
她篤定的點點頭,手指頭在他手心里攪啊攪,攪亂了一池春水。
“那你還恨我嗎?”他握住她細軟的手指輕輕咬了一口,細細品,還帶著香兒呢,真好,她渾身上下什么都好,真是哪哪兒都叫人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