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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上學,幾人顯得特別興奮,薛花花籮筐有桃子,去灶房洗了后端出來給他們吃,提醒他們早點睡覺,她洗了臉洗了腳就進屋睡去了,這幾天忙,幾乎倒床就睡,迷迷糊糊間,聽到東東尖著嗓門說要把桃核埋進地里,發芽后就能長出樹了,明年就有桃子吃……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預熱作者君8號要開的文《富貴爸爸貧窮兒》富二代穿越到七十年代的故事,熱血勵志,三觀正。
擁有無數豪宅名車,錢多到日花百萬到死都花不完的富二代,突然穿越到除了美貌一無是處的酒鬼身上,為了快速過回富二代生活,他決定傍個富婆,騙光她的錢……
至于酒鬼留的3個兒子?
別怕,等爸爸有錢了,你們就是富二代……
兒子:三年又三年,爸爸,我們還要等到啥時候啊?
再安利本有趣的年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極品婆婆
鄉下的清晨安靜祥和,薛花花起床后,西西他們房間的門還關著,她煮好早飯,把院子里的木屑渣清掃后就背著背簍出了門,先去田里看了看秧苗,各個田的秧苗整整齊齊的,顏色翠綠,在微風下輕輕晃著,特別喜人。
這個季節的豬草茂盛,用不著走多少路背簍就裝滿了,背著沉沉的豬草回家時,路上聽到有人喊她,她轉過身,硬是沒認出眼前的陌生女孩是誰。
“薛嬸子,我是英子啊,是不是太久沒回來你認不出來了。”
經提醒,薛花花才認出她就是英子,五官隱隱有以前的樣子,身體長好了,臉色紅潤,說話笑瞇瞇的,不像以前囁囁喏喏怕生,她喊了聲,“英子啊,你不說我還真想不起來,你啥時候回來的?”盧紅波和劉華仙離婚后像變了個人,莊稼不種,整天待在家不知道干些什么,孫桂仙說他死在家里發臭都沒人清楚,曾以開玩笑的調調喊盧紅波攢錢把棺材準備好,無兒無女,盧紅波的下場是村里最慘的,死了都沒人收尸。
“昨天回來的,聽說紅英考上大學了,只有過年才回家,我本來想著找她聊聊天呢。”英子健談了許多,看薛花花背簍沉,她走上前托著背簍要幫薛花花放下來,薛花花直說不用,“背著不重,就這樣沒事,你找紅英得年底寒假才行,今年過年她應該也回來的,你到時候可以來找她。”
陸紅英學教育的目的是希望通過教育改善重男輕女的思想,她在學校看過太多重男輕女的家庭了,同情那些受欺壓受虐待的女孩,上輩人的思想根深蒂固不容易轉變,只盼著這輩的女孩長大了把不正確的思想糾正過來,陸紅英說這些時常常會說到英子,英子和她媽受家庭捆綁迫害太多年了,吃了那么多苦,希望她能遇見個好人,安安穩穩的生活。
薛花花打量著英子,有句話叫相由心生,容貌受心理因素影響,心理健康快樂會體現在面向上,她看英子的氣色,過得該是挺好的,不禁為她高興,“紅英要是見著你肯定高興,年底你有時間的話要回來找她玩啊。”
英子抿唇笑著,“有時間肯定回來,這個村里,記著我的人恐怕就紅英了吧。”英子走在薛花花身后,望著變化不大的村莊,想到在村里不是挨打就是挨罵的日子,鼻子有點泛酸,“嬸子,你等著我啊。”丟下這話,她蹭蹭蹭跑了,沒多久,又提著兩包糖出來,擱在薛花花背簍的豬草上,薛花花讓她自己留著吃,英子按住背簍,喉嚨干澀得發緊,“嬸子就拿著吧,你和紅英對我的好我都在心里記著呢。”
她結婚時,陸紅英給的錢比這兩包糖值錢多了,整個生產隊,能溫暖她的也就只有陸紅英了,所能回憶起的所有美好的事,都和陸紅英有關,她和薛花花說,“我們家搬到鄰市邊上去了,嬸子有空的話可以來坐坐,離火車站不遠,周圍都是茅草房,在你問四姐妹住哪兒他們都知道,這事我就和你說,我爸我都沒和他說。”
在她眼里,盧紅波早就和她沒什么關系了,她肯回來是女兒們想到她生活的地方看看,她認字不多,不能像陸紅英發憤圖強考大學,希望都寄托在四個女兒身上,帶她們回來轉轉也好,看了她生活的環境才會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
薛花花點頭,朝盧家房屋瞅了眼,有兩個小女孩在樹下躲躲藏藏,她問,“是你閨女?”
“嗯,我都生4個了,都是女兒,生女兒挺好的,我自己是女孩,懂得如何照顧教導她們,我婆家人也沒逼著我生個男孩啥的。”嫁人時,英子以為自己這輩子算是沒指望了,丈夫比她大很多,容貌又丑,可以說在周圍娶不著媳婦才花錢買的她,嫁過去時,她無比忐忑和絕望,看見他就反胃,慢慢的相處下來倒也習慣了,而且他對自己好,什么都愿意依著自己,英子甚至想,她受的磨難太多,老天才把他派來幫助安慰自己。
懵懵懂懂時她總幻想能嫁個醫生,穿白衣服干凈耐看,生活光鮮體面,掃掃地煮煮飯什么的,日子悠閑,現實不夠美好,離她憧憬的生活天差地別,她媽和小兵找來時,為了躲避盧家人,她要帶著她們藏起來,是她丈夫托隊長開了封介紹信才躲去了城里,沒有戶口,在城里的日子舉步維艱,她們靠著給人干苦力,撿破爛維持生計。
這幾年幾乎都是這么過來的,索性老天賞口飯吃,撿破爛也能掙不少,她媽和小兵在城里安了家,日子比她輕松,以往種種的苦難或許是為了有現在的生活吧。
她主動說起家里的事兒,薛花花認真聽著,“生兒生女都差不多,自己辛辛苦苦冒死生下來的,哪有什么親疏有別,你對她們好,她們大了自然會對你好。”大樹后又跑出個走路不太穩的女孩,薛花花嘆氣,“你過得好就值得了,我看你奶奶死前常念你和你媽的名字,她肯定是后悔了,后悔當年不該那樣對你們。”
“她后悔有什么用,我媽和小兵也不會回來了,在的時候不好好珍惜,把人逼到那步田地,幸虧我媽和小兵跑了,不然不定會怎么樣呢。”英子仍然沒法釋懷,像老太太死后村里有人帶信給她,她媽軟弱了半輩子,當即要回村看看,她和小兵攔著沒讓,有力氣時天天打罵她們,死了想著她們回去送終,想得美。
或許有人說她冷血無情,親奶奶過世都不回家戴孝,她卻不在乎,沒有人經歷過她經歷的事,沒資格評價她。
這時,盧家院壩又傳來了哭聲,英子皺了皺眉,“嬸子,我過去看看,家里事兒多,我們待會也走了,看看年底有時間再回來。”話完,不遠處的女該齊齊喊媽,英子擺了擺手,臉上恢復了笑容。
英子回來的事兒令村里人挺感慨的,要知道,英子傍晚回家的,隔天清晨就帶著丈夫孩子走了,盧紅波追在后邊喊她給老太太燒點紙上柱香英子都沒答應,看得出來,英子還是恨的,想想也是,換作誰誰不恨啊,村里有人問英子她媽和弟的行蹤,英子都說不知道,那娘兩不知咋樣了。
有英子的例子在前,村里偏心的老太太收斂了很多,便是劉云芳都難得大方回,去鎮上割了幾斤肉,請兒子兒媳孫子孫女打了頓牙祭,怕外人不知道,天天在地里說買肉花了多少錢,孫女們個個吃得油光滿面的,眾人還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我對孫女好,將來她不給我燒紙上香就是不孝。
年輕人或許少有人在意,老人是看重身后事的,在她們看來,活著不富裕,死了總要過好日子,燒的紙錢越多,在地下的日子越好,沒人希望活著是個窮鬼,死后還得繼續窮,故而莊稼地里,稱贊表揚孫女的老太太明顯多了起來。
當然,有像劉云芳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男女一視同仁的,也有渾然不當回事的,其中以李明霞為最,別人夸孫女如何懂事聽話,她則說孫女心眼多,脾氣大,不差她燒的那點紙錢云云,媛媛爸媽離了婚,性格比較敏感,去學校讀書后花花腸子多得不行,有次不是下雨天李明霞沒給她送傘嘛,她就在她爸面前念叨自己要死了要死了,挑撥李明霞和兒子的關系,弄得李明霞兒子要和她分家。
說起孫女,李明霞就沒個好臉色,哪怕借錢也送她讀書了,沒少過她口吃的,這樣媛媛還不滿足,時不時攛掇兒子和自己吵架,李明霞真想把他們父女兩分出去算了,但兒子手腳勤快,田地的活得靠他,分出去了田地的活兒怎么辦?
李明霞就問劉云芳,畢竟劉云芳家分家是沒鬧矛盾的,幾個兒子安安靜靜就分出去了,這年頭要為分家鬧得你死我活,想想就丟臉。
玉米地的玉米能吃了,薛花花想著掰幾個回去磨漿給東東他們做玉米饃饃,劉云芳在地里除草,聲音不小,“他要分出去就分唄,你巴著他干活,咋不想想媛媛讀書學費要多少呢?再說,你是她媽,真喊他干活他還能說不啊……”
想了想,李明霞覺得還真是這樣,媛媛這孩子是越來越鬧心了,與其讓兒子對自己越來越不滿,不如趁早分出去,家里欠著外債呢,分了家外債也得分出去,她沖劉云芳豎大拇指,“幸虧你提醒了我,我這就回去和老頭子說說,得趕在開學前把家分了。”
李明霞風風火火走了,除草的劉云芳直起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露出抹不屑,“媛媛不是親孫女哦,不分家要把媛媛逼成第二個英子嗎?”媛媛過得咋樣劉云芳不清楚,但常常聽到李明霞家傳來媛媛的哭聲,豌豆能吃的時候,她還看到媛媛吃生豌豆,肯定在家不給媛媛吃飯,媛媛肚子餓跑到地里剝生豌豆吃,李明霞還說是老鼠吃了的,哪兒來的老鼠會專吃你家的哦。
余光瞥到砍玉米桿的薛花花,她目光滯了滯,喊薛花花,“陸明說后天去北京的火車票,明天請我們去家里吃飯,你和東東他們也過來吧。”陸明和薛花花家走得近,她總罵陸明胳膊肘往外拐,罵小明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可比較小明和其他孫子孫女后,她不得不承認薛花花比她會教孩子,小明不嬌氣,大方,舍得與人分享,前兩天在桌上吃飯,孫子孫女們忙著搶肉吃,就小明還記著她在灶房燒湯,提醒大家伙給她留點。
有的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沒有人教小明肯定不懂,到她這個年紀不會和孩子們搶口吃的,但孩子們的懂事孝順仍然會令她欣慰。
她問小明誰教的,小明說跟東東他們學的,要全部人上桌才能動筷子,吃肉不能搶,慢慢夾,這次沒吃夠下次就多買點……
小明的禮貌和禮儀讓她自慚形穢,她從來都覺得有好吃的趕緊搶,動作慢就沒了,以前羅夢瑩寄吃的來,她也想方設法多撈點,占薛花花便宜,為此陸明說了她好多回,她從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但這次她卻隱隱感覺到了,許多事她都比不上薛花花。
這事陸明和自己說過了,但從劉云芳嘴里說出來,薛花花有點驚訝,反應遲鈍的應了聲,劉云芳墩身繼續除草,說道,“陸明說收玉米是趕不回來了,托陸楊他們幫忙收,到時候分三成給陸楊,都是兄弟幫個忙算得那么清楚干啥,對了,你有沒有啥要捎給德文他們的,明早帶到家里,別到時候忘記了,年紀大了,記性真趕不上年輕時候了,很多事轉身就給忘了。”
要不是提到給德文他們捎東西,薛花花不敢相信劉云芳在和她說話,兩人好多年不曾心平氣和說過話了,有時誰家請客吃酒席,劉云芳都不和她同桌吃飯的,包括在陸明家也是這樣,薛花花把砍好的玉米桿抱到外邊小路上,回答劉云芳說,“我給德文他們寫了信,明天我給陸明裝好。”
青色的玉米桿,有些是甜的,薛花花每個桿嘗了下,甜的砍成小段小段,回家給東東他們吃,又是暑假了,東東伙同村里幾個男生喜歡去河里洗澡,都是半大的孩子,游泳不會,只會抱著個木頭從上游漂到下游,前兩天有個娃漂得老遠,順著水流扶不上岸,還是路過的大人隨手找了根長棍把他從河中間撈到邊的,每天薛花花都要警告東東不準去河里,答應得好好的,其他人在外邊喊就忘到九霄云外了,到了不聽話的年紀了。
到家時,東東和小明正拼竹筏,幾根綠色的細竹排成排,用花的細細的竹篾綁好固定,說是要去河里劃船,見薛花花進屋,東東沒心沒肺的揮手,“奶奶奶奶,我們做了竹筏,去河邊就能劃很遠了,薛花花禁止他去和河里洗澡,但薛花花不在家他就會悄悄出去,在河邊樹上綁個繩子,另頭綁著自己的腰,抱著個輕飄飄的木頭去河里洗澡,完全不用擔心爬不上來,無論睡,拉繩子就能把自己拉上去。
想到自己聰明又機智,東東都忍不住為自己拍手鼓掌了,薛花花擱下背簍,把玉米葉丟進豬圈喂豬,罵她,“你的力氣多大點,竹筏綁不牢固,下水就散了,還有啊,新鮮竹子浮力小,入水就沉了,你以為想它浮起來就浮起來了?”薛花花不知道自己對東東是不是太和顏悅色了,東東不怎么怕自己,反倒怕西西更多,換成陸德文他們,自己板著臉罵幾句,別說下河洗澡,河邊都不敢去。
她的話讓東東陷入了沉思,拉住小明亂動的手讓他別忙活了,薛花花說會沉就真的會沉,他蹲在地上,手撐著下巴,不知看見什么,突然激動起來,“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巖石哥不是木匠嗎,喊他幫咱做個船就行了啊。”
上回巖石來家里,做木盒子做了整個上午,有些木頭浪費了,薛花花就教他怎么省木材,無論做家具還是桌椅板凳,拿筆在紙上把圖形畫出來,標注好尺寸,據木頭削木頭就按著圖紙來,沒有浪費,還能少做很多無用功,之后陸巖石就依著薛花花的方法來的,他畫的圖紙歪歪扭扭的,但腦子不像以前是團漿糊了,每次做家具好像懂好像不懂,思路清晰了很多,師傅都夸他找到竅門了,再過不久就能自己動手打家具了。
他會劃船,讓陸巖石照著樣子做就行了,多簡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