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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戰雖然沒有和顧瀟瀟主動說話，卻一直在關注這她的一舉一動。

她所有的行為，以及表情，都被他收入眼底。

“發現了什么？”他面無表情的問。

他這話是對陳美和艾美麗說的。

當著那些警察的面，蔣少勛和魏如昀不能插手這個案件，現在都是熟悉的朋友，兩人自然也沒有刻意回避。

艾美麗拿到的是案發現場的照片，冷靜的分析道：“從照片上來看，沒有出現過任何打斗的痕跡，從死者凝固的表情來看，也沒有看出任何掙扎的可能，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肖戰直接問：“什么疑問？”

艾美麗思索了一分鐘，抬起頭來，認真的回答：“死者身上沒有檢測出來使用了麻醉藥的可能，如果死者只是被催眠，在被剜掉心臟的時候，一定會產生難以言喻的痛意，這種程度的痛苦，我想應該足以讓死者清醒，但是死者沒有，所以我懷疑，死者可能不單單只是被催眠而已，或者有可能根本不是被催眠。”

這是艾美麗又看了一次死者的照片之后，得出的疑惑和結論。

陳美拿到的是帶了血的枯葉，法證部給出的資料中，說明這枯葉上的血跡并不屬于死者。

但也說明不屬于人類，而是屬于動物，至于什么動物，法證部的人給出的資料上說明，目前存在的生物當中，沒有一種生物能夠比對上。

她倒是沒有看出什么特征。

遂直接朝肖戰搖了搖頭：“我什么都沒發現。”

按往常的默契來說，艾美麗和陳美說完，顧瀟瀟一定會接著說，但此時此刻，陳美發表完看法之后，顧瀟瀟卻遲遲未開口。

甚至還在走神。

肖戰看向顧瀟瀟，眼神清冷寡淡：“你看出什么了？”

顧瀟瀟還在思考這件事里的突破點，沒聽見肖戰說了什么。

肖戰眸色瞬間變黯，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曲起，微微動了一下，抿著唇沒有繼續說話。

倒是陳美拐了顧瀟瀟的手臂一下。

顧瀟瀟立刻回過神來，意外的看向陳美：“怎么了？”

陳美比艾美麗敏感一些，懷疑的看了肖戰一眼，見他神色冷漠，瞬間有些了然，這倆人莫非在鬧別扭？

她決定幫肖戰一把，提醒顧瀟瀟：“肖戰在問你看出什么了。”

顧瀟瀟回過神，肖戰坐在床頭邊上，尊貴的右手搭在床頭柜上，眉目微垂。

他沒有再看她。

收回思緒，顧瀟瀟認真的道：“異能者，案發現場出現過兩個異能者，陳美手中的黑色鱗片，和我手中的白色鱗片，不屬于同一個人，但都屬于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