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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拼搏后,兩人在北京催眠界站穩了腳跟,加上他們優秀的醫術,仁美醫院已經成為北京頭號心理醫院,常年接待諸多有著心理問題的高端人士,自然也收入不菲。
坊間甚至有了這樣的說法,“南龔被顧”說的就是龔會長和顧明盼在心理界的地位,兩人南北,各自為王。
后來龔會長為了拓展自己的事業,主動找到了他們,當時他接待了一位演藝圈的重量級人士,卻遲遲無法解決這人的心理問題,只得主動找顧明盼商量對策,后來加上季和,他們三人共同想出來“筑夢式療法”這種大膽冒進的治療方法,只是苦于沒有經過長期的實驗,無法確定其效果及副作用。
“后來那位演藝圈的人士知道后,并不愿意采用這種未知風險的療法,所以龔會長的這筆大生意就這樣子黃了。”余梅得意地笑了笑,“后來我先生和季和對這個療法進行了反復的實驗,并且在季和身上進行了長期的試驗,發現這個療法只要加以藥物的配合,可以很好地抑制抑郁,我先生不斷優化,最終將這個療法推向了市場。”余梅想到顧明盼當時的意氣風發,忍不住笑了,“后來這療法果然受到了大眾的歡迎,我們醫院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后來龔會長就眼紅了,三番兩次的來找我們的麻煩,不過好在都被明盼給擺平了,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會被這個小人給暗算了。”
“怎么說?”余梅的說法和阿兵完全一致,就如同事先對過口供一樣,讓江漌寒很是懷疑。
“就是暗地里到處給我們使絆子唄,想來你們也知道的,季和自己有嚴重的心理問題,所以他是筑夢式療法最初的試驗對象,大幾個月來,他的狀況一直都很好,怎么他龔會長來了,就突然失控了,還發生了那樣的人倫慘劇呢?”余梅一臉不屑,已經認定了龔會長就是罪魁禍首。
“你說的情況我們也都了解了,只是還有幾件事情不太明白,還希望你能如實相告。”江漌寒示意了葉西西一眼,讓她將文件夾中的文件取出來。
江漌寒挑了下眉毛,將手上的資料遞給她,“據我們所知,你和顧明盼結婚后,曾經秘密到國外私立學校學習過催眠,雖然國內催眠界并不承認那所學校的文憑,但是你也是確確實實懂得催眠的人,而且你丈夫是個催眠大師......”
話沒有說全,余梅是個聰明人,一下子知道江漌寒此行并非善意,神色如常,“那又如何,江警官難道是在懷疑我和龔會長的死有關系?還是覺得我和催眠大會那些人的死有關系?”她呵呵呵地笑了幾聲,“江警官也未免太過天馬行空了吧?催眠大會的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待在北京處理明盼的后事,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Z省作案?”
“我沒有懷疑你是兇手的意思。”江漌寒道,“只是根據我們調查到的情況看來,顧明盼先生的死亡確實和龔會長的人有些關系,但是暫時不便于透露給夫人。”
“是龔會長派人對明盼做了手腳對不對?”余梅歇斯底里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老東西,先對藥做手腳不說,被明盼發現了,還要殺了明盼滅口,這個人渣,死了也是活該。”
“你先別激動。”見余梅都要將手中茶杯給捏碎了,葉西西趕忙勸阻,“我們是來幫你的,我們也想早點查出幕后真兇。”
“你們要怎么幫我?”余梅搖搖頭,“阿兵在大會上差點就殺了你,你現在愿意來幫我?別說笑了。”
說完,余梅意識到自己失言,立馬捂住了嘴巴。
江漌寒冷笑了一聲,“顧夫人倒是對催眠大會上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呢,不是說自己一直在北京處理顧先生后事,忙得團團轉么?”
余梅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作最后的心里斗爭,不過十多秒,她敗下陣來,喪著頭,“行吧,到了這種時候,也沒什么好再隱瞞的了。”
余梅確實有參與這次催眠大會,她和阿兵合謀了這次事件,她在北京隨時給阿兵提供信息用品,阿兵則帶著何麗去參加催眠大會,順便找到龔會長當面對峙。
“可是等到阿兵到的時候,龔會長就已經死了。”余梅閉上眼睛回憶著,“這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所以只能先靜觀其變,后來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那邊下大暴雨,我和阿兵完全失去了聯系,前幾天匆忙聯系了一下,他只說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沒有細說太多。我只好每天在家里等著,等著等著,沒等到阿兵,倒是把你們給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