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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璇看到穆丹青的表情就知道:沒成男朋友也不遠了。她有點好奇地看了一眼那穿衣打扮看著不太像好人的客人,對穆丹青說:“介紹一下吧?”
梁雨也端著小湯盅,擺出吃瓜的標(biāo)準(zhǔn)造型,眼里都是看到耽美現(xiàn)實版的小星星。
穆丹青倒是大方,去吧臺給男人調(diào)了杯雞尾酒,邊調(diào)酒邊介紹:“吳銘,紋身師,酒吧???,在追我。”
吳銘聽完大大方方做了個脫帽禮的姿勢,雖然他頭上沒有帽。
穆丹青緊接著說:“梁雨和楷璇,都是我高中同學(xué),好朋友。”
楷璇很配合地對著空氣做了個吻手禮的造型。
吳銘一下子就樂了:“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也是美院的?”
楷璇不太想給剛認(rèn)識的自報家門,尤其是這人的打扮看著有點地痞流氓。她轉(zhuǎn)頭看穆丹青,說道:“不是美院?!?
吳銘三十歲,混社會混了十幾年,已經(jīng)是能讀懂別人臉色的人精了,馬上就明白楷璇的擔(dān)心。他笑道:“我這造型是職業(yè)病,其實是個正經(jīng)人。從宇清開張的時候起我就老來,跟宇哥認(rèn)識四五年了。我剛來的時候看著沒現(xiàn)在這么滄桑,宇哥還查我身份證呢。來宇清就真不是來約的,是誠心找長長久久的對象的。前兩個月好不容易在宇清看到個對我口味的新人,長得帥又會調(diào)酒,我這不就開始追了么?!?
穆丹青把調(diào)好的酒塞給他,說道:“你還是少說兩句吧。就你這造型,越描越黑。我原來還有一頭秀發(fā)的時候,出門都是流氓混混追隨著我。自從我剃了禿頭,在校園里獨行的女生看到我都繞道。”
梁雨噗嗤一聲笑了:“你還別說,要不是早就認(rèn)識牡丹花兒,知道他是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大街上看到他現(xiàn)在這種造型,我也得躲著走。誰能知道那禿瓢上的傷疤是不是黑道火并留下的戰(zhàn)功?”
吳銘也笑了:“我們這種造型狂野的,是缺乏安全感,怕出門被欺負(fù)。我胳膊上還有左青龍右白虎呢,穿著大背心的時候看著就像隨時能動刀搶劫的,走街上別人都繞道。我文身的時候我媽特別反對,結(jié)果有一年陪我爸媽去云南旅游,導(dǎo)游非得讓我們買東西,不買不能走。我媽手腳特別利索地把我上衣扯下來,導(dǎo)游頓時就沒屁了。”
話音剛落,梁雨的手機響了。
梁雨看了眼號碼,也沒接,拿起手提包說道:“我男朋友來找我了。你們先聊,我下午還有事?!?
楷璇也站起來:“哎呦呵大小姐您這高跟鞋我看著心慌。我送你出去。”
梁雨確實是上大學(xué)之后才開始接觸恨天高的,經(jīng)驗不豐富,走路不太穩(wěn)??瘉硗焖觳菜矝]拒絕,倆人一起出了酒吧。
酒吧門口停著一輛大紅色的蘭博基尼。一個穿著休閑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站在車邊,看上去像是雜志里走出來的模特。
楷璇看到這輛車,心里轉(zhuǎn)了不少念頭:這車是很光鮮,但是不是最新款。這一款怎么也是五六年前出的。如果是當(dāng)年買的新車,那說明這位潘老師的爹媽很有錢,很可能是送給他的畢業(yè)禮物一類。如果是最近買的二手車,那這位潘老師就很可能是勾搭小姑娘的老手了。兩種情況哪一種對梁雨都不太好:有錢有勢的家庭很難接受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孩;專門勾搭小姑娘的男人很可能騙色之后拍拍屁股消失。
楷璇雖然心思重,但是臉上還是笑呵呵的,把手里挽著的梁雨交給這個男人,半真半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