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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人物,從不曾在里被提及過,就連那本手札出場的次數都比他多。
如今聽到這些,秦崢的形象漸漸在她腦子里豐滿起來,不再是毫無概念。
這位,是真正的繪畫天才,她覺得說不定,還是可以和梵高這樣的大師相提并論。
“秦崢之子,秦昭我多年前見過一面,頗有乃父之風,那一手疊色本事,得了秦崢真傳?!?
“噓,秦昭也是天妒英才,你怕是還不知,此子于數日前剛去?!?
“這……這……”
“不過,秦崢還有個小兒子,叫秦野,卻是不曉得有無書畫天份?!?
“年歲不大?虎父無犬子,應當差不到哪去?!?
“秦野真要能畫出名堂,秦崢也算后繼有人了。”
姜媃聽著聽著,心頭癢癢,特想上去跟人說——
秦野是我小叔,他會畫畫,也畫的很不錯!
我小叔以后是大佬,真大佬!
姜媃憋的慌,就撞了撞流火,嘀咕道:“我見過秦野的畫,畫的不差,他也很有畫畫天賦的?!?
雖然,那些畫色彩深沉郁結,瞧著就讓人驚悚。
流火笑了:“那是自然的。”
主仆正在咬耳朵,冷不丁一道聲音插進來——
“哼,秦野?那個陰沉的小子?若是他都有書畫天賦,我還能是畫圣在世!”
姜媃皺起眉頭,循聲看去。
只見身穿七寶楓葉滾銀邊長衫,約莫十五六的少年昂首闊步而來,他走到近前,目中無人地睥睨了眼秦崢的手札,沒看到內頁頗為微詞。
“怎的看不到里頭的內容?”他問那女伙計。
女伙計回道:“若是公子喜歡,賭賣到手后自然能一觀內容?!?
那少年嗤笑起來:“不給看,我怎知這手札是真是假,還有手札內容是不是名副其實?”
女伙計踟躕,不曉得如何答了。
姜媃瞇眼,隨便問了下身邊的人,得知這人正是青州城里有名的書畫世家明家明金瑜。
哦,原來這就是男二???!
姜媃帶著局外人的目光,將明金瑜上下打量了個遍,最后得出結論——沒她家大佬好看!
活該以后要被大佬虐!
明金瑜還在說著:“秦崢畫作,在下倒是有幸見過兩幅,不過在下看來,諸位對他的推崇倒是過譽了?!?
“他所謂的疊色之法,就在于將對比強烈的兩種或幾種顏色疊在一起,再輔以大片背景色,待彩墨干后,自然是畫面艷麗,讓人驚嘆?!?
“此種疊色法,在下不才,回去后研究了番,目下已能復畫出來,并無多少新奇之處?!?
明金瑜一席話,讓起先感懷秦崢的人面面相覷,畢竟對這位的名氣,大家還是知道的。
姜媃見不得明金瑜的張狂,遂輕笑了聲,跟流火說:“上回我見一人作畫,那人說自己畫的是只老虎,可我左看右看都覺得是一只狗啊?!?
明金瑜回頭,瞇眼看姜媃:“畫虎不成反類犬,你這話是在奚落我嗎?”
姜媃捂著小嘴,杏眼眨呀眨:“我又沒有指名道姓,你對號入座還怪我啰?”
明金瑜冷笑:“你可知我是誰?你又是誰?要是不懂書畫就離開,省的在這大放厥詞笑死人了?!?
姜媃作為秦昭遺孀的身份,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一來當時成親只是沖喜很匆忙,而二來原身從前根本就不出門。
她揚起下頜:“我管你是誰,既是覺得手札有假,那一會別賭買啊,垃踩秦家人給自個墊腳,有意思么?”
明金瑜氣的面色漲紅:“唯女子和小人難養矣,我懶得和你這種連秦崢畫都沒見過的人掰扯。”
姜媃面色一整:“如果,我說我見過呢?還見過很多秦崢的畫呢?你當如何?”
明金瑜愣了下,爾后他反應過來,拂袖撂下話來:“你要能拿過秦崢畫來,我復畫不出,我明金瑜給你跪下道歉!”
這話一落,周圍人都愣了,有人開始小聲勸明金瑜,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
姜媃歡快地笑了起來:“好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她決定,反正早晚都是要得罪的男二,她現在就坑死他!
作者有話要說: 姜媃:來啊,造作啊,誰坑誰?。?!
明金瑜:……媽的,臉好痛!
第24章 玉骨豐肌
堂子里動靜太大,驚動了二樓的封卿。
他找掌柜了解了始末后,笑的差點沒直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