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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朗滿身疲憊的回招待所洗了個澡。可能是心理作用作祟,這個澡洗了能有一個多小時他才覺得把身上的味道沖淡了些。
擦著頭發出來就收到袁來發來的微信,莫名有些受寵若驚。
袁來問:
-今天怎么沒來酒吧
他這才看了眼日期,這幾天忙的腳不離地,竟然不知不覺的又周五了。
他按住語音說:“在煙城出差,還沒回去。”
袁來回:
-真的假的
-你這聲兒聽起來跟打了幾天炮一樣
舒清朗笑了笑,可能是為了證明自己沒在打/炮,也可能是……突然挺想袁來的。
他給袁來撥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好半天才接,袁來的聲音里還帶著點混響,說:“咋了?”
舒清朗一聽見他的聲音,心里一暖,語氣帶著不自覺的溫柔:“沒事兒,有點想你。”
“……”袁來那邊安靜了一下,舒清朗似乎能聽到對面隱約傳來的水聲。
袁來說:“……你有沒有點正事?”
舒清朗笑著問:“你怎么跟我打個電話也跟偷情似得,還躲廁所接?”
袁來正靠在隔間里抽煙,有些驚悚的抬頭看了看,問:“我靠,你他媽是不是在我身上裝攝像頭了?”
“這是心靈感應。”舒清朗躺在床上說:“哎,好累啊。”
袁來聽著他有些沙啞的聲音,問:“你干嘛去了?”
舒清朗笑了一聲,說:“別問了,要不你今晚估計又得睡不著了。”
“看不起誰呢?”
舒清朗越是這樣說,袁來越是被他勾出了好奇心,他追問道:“到底干嘛去了?”
“真想聽?”
“啊。”
“碎尸案,在這兒拼了幾天胳膊腿兒什么的,現在還差個耳朵沒找到……”
袁來的雞皮疙瘩瞬間從拿煙的胳膊漫延到后背,他喊道:“停!打住!”
舒清朗笑起來,心情愉悅的調侃他:“害怕了?”
“誰他媽害怕了!”袁來硬著頭皮道:“我,我就是有點惡心,怕我再聽明天吃不下飯。”
舒清朗也不拆穿他,問道:“歌寫的怎么樣了?”
提起這個袁來就心累,他無精打采道:“……不怎么樣。”
說完又忍不住抱怨:“媽的寫個破歌好難,在小破樓待的都特么快發霉了才憋出個歌名,王奕跟時遙根本就指望不上,一個就知道抱著手機玩,一個三腳下去屁都不出來一個。狗卓他媽的在紙上劃拉出來倆音符就跑了,早知道就不躥騰他倆和好了……”
舒清朗安安靜靜的躺著聽袁來在耳邊碎碎念,突然開口問道:“你想我了嗎?”
“合著幾個人就他媽指望我呢——”袁來正說著,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話音頓了一下,小聲罵道:“……神經病,我唱歌去了!”
舒清朗握著掛斷的電話有點出神,睡著前想,得趕緊把小孩兒拐回家了,才幾天沒見竟然想他想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