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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沒覺得，誰知道一出來這么冷。”袁來說。

“這是睡衣嗎？”舒清朗看了看他，袁來說：“啊，懶得換衣服了。”

“很可愛。”舒清朗說。

“……哪兒可愛了。”袁來小聲嘀咕了一句，又說：“我媽給我買的……挺舒服的我才穿的。”

舒清朗笑了，說：“哦。”

哦你妹啊。

袁來有點懊惱剛剛出門前竟然沒想到先換件衣服。

又他媽被嘲諷了。

袁來覺得自己越來越gay了，被一句寶寶叫的渾身酥麻也就算了，竟然被這酥麻勁兒勾的大半夜的不睡覺非得出來找人擼一發。

還因為急著出門被擼連衣服都沒顧得上換。

一股尷尬的不自在彌漫在車里，他有些不自然的偏著頭看著窗外。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外面還挺亮的。袁來跟著亮光看：路燈，藥店，酒吧，24小時便利店，酒店，成人用品店……

什么鬼。袁來收回視線，坐直了身體目視前方。

舒清朗看著小孩兒緊張尷尬的樣子，沒話找話道：“……嗯，你餓嗎？”

“啊？”袁來看了他一眼，又轉開視線說：“啊，不餓啊。不是剛吃過嗎？”

“啊，是啊。”舒清朗笑了一下，又問：“聽音樂嗎？”

袁來點點頭，掏手機連了藍牙準備放歌，舒清朗又說：“……放點不那么爆炸的，大半夜的我怕我把車開飛了。”

“哦。”袁來在音樂app上搜了開車兩個字，隨手點了個歌單放。

等音響里傳出一陣’社社社社會搖’的dj舞曲時，兩個人都是一愣。

“你放的……這什么玩意？”舒清朗沒忍住笑出了聲。

袁來低頭一看手機里的歌單也笑了：

頂級車載勁爆舞曲串燒

——收錄百首勁爆嗨曲dj慢搖，讓你們一路狂飆狂嗨。

袁來笑得手抖得拿不穩手機，硬是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才把歌關了：“哎，我隨手點的。”

袁來又往下翻了一個歌單，大概掃了一眼列表的歌，確定沒什么‘舞曲串燒’的字樣才點了播放。

“……

See

me

walk

See

me

fuck

See

me

suck

a

lollipop

……”

兩人又是一愣，袁來的臉瞬間沸騰起來，抬手關了音樂。

袁來想了想，又看了看手機，這才反應過來此‘開車’非彼‘開車’。

操。袁來心想這他媽都是什么破詞兒。

車上一時間鴉雀無聲，袁來不知道說什么。舒清朗也沒說話。

等紅綠燈時，舒清朗扭頭看了看袁來，袁來又偏著頭臉沖著窗戶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袁來還沒干透的頭發，袁來也沒動。

晚上路上沒什么車，舒清朗開的挺快的，沒多大會兒就到家了。

舒清朗把車開進停車場，袁來還坐著保持剛才的姿勢沒動。

他把車停好，俯身過去，把袁來的臉扳過來沖著自己。袁來的目光有些躲閃，舒清朗只能看到他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

舒清朗在捧著袁來的臉，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伸手把袁來身上的安全帶解開，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