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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是一本講心理學知識的,他翻了兩頁就沒了興趣,放下書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怎么響起看這個東西了?”
“角色需要。”
冉曦彎腰解開他的領帶。
她已經洗過了澡,穿著睡裙,睡裙開口有點低,稍一彎腰就能看到內里的風光。
細瓷般的肌膚在燈光下發出耀眼的白,惑人心神。
文庭深覺得剛剛的蜂蜜水似乎調的太膩了,甜味堵在嗓子里咽不下去,又變得有些干渴。
他乘著冉曦低頭的時候,一把捏著她的后脖頸壓下來,雙唇堵上。
這是個帶著酒氣與甜味的吻,實話說滋味不怎么樣。
才親了沒一會,他就被人一把推開。
身上的人抽了張至今擦干凈嘴唇,表情有些嫌棄,抬腿踹了他一下。
“去洗澡!”
“遵命。”
文庭深笑嘻嘻地站起來,又把人拉著狠狠親了一口,這才帶著滿臉得意走向浴室。
他晚上喝了不少,在外面還能強忍住,回家沒了防備,走路就有點發飄。
冉曦在后面跟著,生怕他腳一打滑摔倒了,一直等到文庭深洗完澡平安出來才算放心。
洗澡之前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洗完澡酒勁完全上頭,腦袋迷糊了,也沒了那種心情,帶著濕氣往床上一倒,沒一會就睡熟了。
冉曦親眼目睹了他熟睡的全過程,帶著點被放鴿子的氣惱,在人臉上掐了一下:“豬一樣。”
仿佛應和一樣,這話說完,床上的人還哼了兩聲。
邵貴的去世仿佛成了什么東西的分割線,除邵家外,還波及到了其余的許多人。
文庭深從第二天起就變得非常忙,忙的人影都看不到,如果不是手機上偶爾收到的消息,冉曦真以為男朋友失蹤了。
其實不止文庭深,其余許多與元能業務相關的企業都陷入了忙碌中,究其原因,不過是想要乘著這個龐然大物陷入內斗中時,在它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元能的內斗從邵貴生病就能看出端倪,自他死亡后到達頂峰。
之所以斗的這么厲害,倒不能全都怪到邵書辛身上,畢竟他經過了一年的歷練,也不像剛上位時那樣被壓的毫無反擊之力。
按照他現在的能力加上邵貴手里持有的所有股份,邵書辛大概率能壓過集團內的“元老”一頭。
怪就怪在遺囑出了問題。
邵貴一生精明,從一個街頭巷尾挑擔子的小販,到五百強企業的領頭人,幾乎沒有走錯一步。
他天性風.流,卻只著重培養了一兒一女,那對兒女能力不是特別驚艷,卻也足夠守住這一大份子家業。
然而天不隨人愿,他精心培育出來的繼承人因為一場意外全部離世,他本身又被查出來晚期癌癥。
身體情況不允許邵貴再培養出另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他倉促的從剩下的子女中挑選了邵書辛出來。
之后邵書辛被冷淡、排擠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邵貴的身體再多支撐幾年,以他的威望,不難讓邵書辛徹底坐穩位置,可惜他的身體衰敗的太厲害。
所以直到邵貴被癌癥折磨地瘦骨嶙峋時,他看到的,依然是一個被元老們壓的喘不過氣來的繼承人。
邵貴對此感到失望,于是又重新記起來其余的子女們。
如果元能注定會落到外人手上,他把全部的股份留給邵書辛,又有什么意義呢?
再精明的人老了,也難免變得糊涂,邵貴也是一樣。
放在以前,他不可能升起這樣的念頭。
他看的很清楚,財富轉移時,只有集中在一個人手上,才會使家族更加興盛。
至于其他用不上的子女,分一點房產、基金什么,保證他們衣食無憂就可以。
可現在他老了,疾病帶來的疼痛占據了他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面對那些在他床前盡孝的子女,他難免覺得心軟。
這些孩子習慣了花錢大手大腳,他留下來的那些東西不一定夠他們揮霍,萬一錢花完了,他們有能靠誰呢?
不如留下一點股份,讓他們可以真正衣食無憂。
邵貴這么想,也這么干了,在所有人的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偷偷改了遺囑。
——把其中讓邵書辛全部繼承的元能股份拿出8%,均分給其他的子女們。
元能創立的早,當時市場不像如今這么成熟。
元能在初期的資金大部分都是邵貴提供的,就算在壯大之后又經過了幾輪融資,邵貴的股份還是占據了35%。
公司股份占比最多的就是邵貴,第二是另外一個創始人,也就是給邵書辛下絆子的元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