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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曦甩開手,扯起一邊嘴角,譏諷道:“這算什么,綁架嗎?”
“只是請你吃飯罷了。”那人重新把手伸過來,與她十指相嵌:“誰讓你不理我,我就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他拉著冉曦的手,牽著她走向餐桌,桌上已經(jīng)擺了一大碗湯,還在冒著熱氣。
文庭深松開她的手,拉開座椅,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到位置上坐好,又親手盛了碗湯放到她面前:“先喝點湯墊墊肚子。”
冉曦垂下眼,沒有任何動作。
那人嘆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挽起她耳邊的一簇頭發(fā):“生我的氣了?”
“沒有。”
“那為什么不理我?”
聽他這么問,冉曦心里的火氣又“噌”得一下冒了起來。明明是他態(tài)度冷淡,憑什么把責任推到自己頭上?
她掀起眼皮看向文庭深,牙根咬緊,胸膛急促起伏。
冉曦定定看了他許久,最終卻什么都沒有問,移開眼冷聲道:“你想多了。”
“是嗎?”對方的手伸過來,碰到臉頰,指肚在肌膚上摩擦,文庭深嘆息一聲:“冉曦,有什么話別放在心里,說出來的話,可能我會同意呢。”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覺得自己挺賤的,別人把他當個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他還怕人不好意思說出口,巴巴的湊上去給人遞臺階。
可他等來的卻并不是想象中的要求。
“文總。”冉曦扭過頭躲開她的手,聲音較往常更為尖利:“這話也是我想說的,您有什么話直接說出來就行,不用藏著掖著。”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重新轉(zhuǎn)身面向文庭深:“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都可以理解,你放心,我不會要死要活也沒打算獅子大張口。”
文庭深愣住:“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您應(yīng)該知道啊?”冉曦歪了歪頭,眼尾有些發(fā)紅:“您想分手的話直說就行,沒必要拐彎抹角的,我不會對外面瞎說什么,也不會糾纏不休的。”
她勾起唇角,擠出一點笑來:“您知道我是個公眾人物,也不希望事情鬧大。”
“我什么時候要和你分手?”文庭深越聽越奇怪,忍不住開口問:“你聽誰說的?”
“這應(yīng)該不重要。”冉曦起身,不想再繼續(xù)呆下去:“如果您覺得被分手有傷自尊心的話,也可以把我甩了,我不介意。”
下一秒鐘,手腕被人捏住,隨即一個溫暖的懷抱圍上來,文庭深一首抓著她的手腕一手掐著腰,逼著她逃脫不開。
“冉曦。”他低頭與她對視:“不管誰跟你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用信,因為這都不是真的。”
文庭深拉著她的手,貼上自己胸口:“這里裝的都是你,可以感覺到嗎?”
冉曦低頭不語。
面前的人湊近,嘆息著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對你怎樣你感覺不到嗎,為什么會信那種毫無根據(jù)的話?”
當然可以感覺到,他在自己身上耗費的時間、精力都不是假的,他的態(tài)度也明明白白。
冉曦抬起頭,對著他的眼神。
所以昨天是她多想了嗎?
面前的人與她對視,眼里是看得到的深情。
應(yīng)該是吧,冉曦低下頭,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是她太敏感多疑了,一點風吹草動就如臨大敵。
她這么對自己說,心里的懷疑終于一絲一絲消去。僵硬的身體松懈下來,頭靠在對方肩膀上,冉曦低嘆一聲:“對不起。”
“沒事,會讓你誤會說明我做的還不夠。”文庭深手指插入冰涼的發(fā)絲中,側(cè)頭在她額角吻了吻:“是我應(yīng)該道歉。”
他松開懷里的人,正想說些什么,就聽到一聲奇怪的聲響。
冉曦捂著胃站起來,臉有點發(fā)紅,明明之前都沒感覺的,現(xiàn)在卻全身都在叫囂著想要吃東西。
“餓了?”
她小幅度點了點頭。
這么一打岔,文庭深也顧不上問那些亂七八糟的,手背在碗壁試了試,確定湯還是熱的,便把人重新按下去:“先喝點湯。”
“哦。”冉曦乖乖應(yīng)了一聲,捧起碗喝了一口。
“你在這,我去催下讓他們快點上菜。”
“不用了。”冉曦放下勺子,叫住他:“我先喝湯就行了。”
“不用怕給我添麻煩。”文庭深轉(zhuǎn)身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這都是我樂意的。”
他轉(zhuǎn)身出門,沒兩分鐘就回來了,隨行的還有幾位服務(wù)員,手里都端著托盤。
冉曦早就已經(jīng)把帽子摘了下來,她們卻像是沒認出來一樣,目不斜視的走過來擺好菜,半鞠躬后退了出去。
“這家店老板我認識,我跟他說了下。”文庭深坐下來,用公筷夾起一塊水晶鴨蘸醬后放到她碗里:“嘗嘗好不好吃,這是老板親自做的。”
碗碟里的菜分量都很少,水晶鴨只有四五塊,但味道確實不錯。
“好吃。”她吃完一塊無骨鴨肉,豎起大拇指道。
“好吃就多吃點。”文庭深又給她夾了一塊,笑著看她吃完,才問道:“是老顧跟你說了什么嗎?”
第5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