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不太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傾看到阮伶潮紅未褪的耳垂,再往下,眼神順著流麗的側頸線條一直看到衣服領口。很遺憾不能繼續窺探一番。
阮伶被謝傾的這個回答噎了一下,眉梢輕擰,再也說不出什么來了。
好單純。謝傾被對方顯而易見的小心思取悅到,罕見地勾了勾嘴角。小美人想對他下逐客令呢,但說了句不痛不癢的話后就害羞了。
謝傾不禁懷疑阮伶是如何平安長到這么大,這樣的心性,很容易遭人哄騙。
玻璃鏡片也擋不住謝傾明晃晃的目光,欣賞中摻雜玩味,仿佛在垂眸看一朵花或者是一串瑪瑙制品。
阮伶知道自己被盯著,但不知怎樣處理這種狀況。他悄悄轉過了些身子,側對謝傾,又覺得口干舌燥,端起手邊的一只水杯喝了幾口。
但身體里的燥熱絲毫沒被壓下去。
阮伶最近一段時間悸動非常,偏巧兩個男人都不在,他經常做混亂淫蕩的夢。夢見顛鸞倒鳳,醒來之后滿身細汗。
他不知道是自己本性如此,還是席錦塵的催孕藥改變了他的體質。
謝傾一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知曉阮伶的窘迫,有意讓他更窘迫些。
于是指著阮伶手中的杯子說:“這杯水是我剛才喝過的。”
砰的一聲,阮伶把被子放到桌上,一點冰水濺在他細嫩指尖。
“抱歉,”阮伶反應很大,他似乎察覺到氣氛中的危險,推開椅子,“我先上樓了。”
謝傾也不著急,施施然坐在原位。阮伶經過他旁邊時他才突然站起,捏著阮伶的肩膀把人抵在墻上。
男人彎著脊背垂眸看阮伶,鏡框下的鼻梁幾乎和阮伶鼻尖相挨。
阮伶幾番掙扎推不開對方。謝傾看似羸弱的身骨下,竟然蘊有這么大的力量。
溫度偏低的指腹游移到阮伶的鎖骨,手背貼在肌理上曖昧撫弄一番,再翻手挑逗細小喉結。
阮伶覺得是冷血的動物,譬如蛇,在纏著他,但他又想著蛇不如謝傾好看。謝傾應該是漂亮的山中精魅,花妖幻化而成,專門引誘過路者的生魂。
不……不對!
他怎么會對謝傾生出這么旖旎的念頭。
阮伶有一瞬間的清醒,身體震顫,一掌拍開謝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