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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確實曠了挺久,席以鋮到外省出差,兒子在軍隊分身乏術。他在工作結束后會很想要,不敢拿玩具自瀆,只是洗完澡后光裸著躺在床上,雙腿夾緊深灰色棉被,腦海中浮現他被丈夫兒子干得高潮不斷的場景。
嬌嫩的花唇在被褥上來回蹭動,阮伶羞恥地用手背遮住眼睛不敢大動作,故而到不了潮吹的頂峰。粘膩汁水不斷從粉色孔洞涌出,把被子染成深黑。家中保姆很驚奇,為什么臟衣簍里頻繁出現被套。
席錦塵注意到爸爸在晃神:“在想什么?難不成在家渴狠了,隨便找了些男人求肏?”
“沒有,我才……沒有。”
席錦塵手上用勁,把裙子從開叉處撕開,豐腴臀肉嫩桃般高聳,肉縫潮濕高熱,水紅色陰蒂浪蕩地凸起出花唇。
房門還未關嚴,露出的一條縫能讓人從走廊窺見室內春色。阮伶被粗大性器肏進來時,牙齒咬住手指,喉嚨里的浪聲淫叫生生止住,只剩破碎混亂的嗚嗚聲,像剛誕生尚不能站立的小獸。
席錦塵宛如第一次嘗試性事,急切粗魯,兇狠地不行,完全不講究技巧,只是盡深盡力地頂。每入一下都深得可怖。
西北地區的陽光炙燙金黃,打在人身上像燃了一層火,阮伶被蒙在蜜糖色的光暈里,眼前的墻面上浮現兩人交疊混亂的影像。
席錦塵一副渾然不顧忌的樣子,在阮伶頸后的粉白皮膚上吮出連片的紅。他心里憋著氣,雖說已經完全吃透了爸爸的身子,但總覺得阮伶偏心,偏心他那古板強勢的父親。
他重回軍營的這段時間,阮伶一通電話、一條訊息都沒有給他傳過。如果不是他有了新軍功向上面提要求,和阮伶再見面的日子恐怕遙遙無期。
“你怎么不聯系我,你之前說喜歡我的話都是哄我的,恨不得我永遠不回去。”
“不是的。”
“爸爸能對任何人示好扮乖,你這么美,誰會拒絕你。既使沒有我,也會有別人上你。”
席錦塵的唇舌仿若巖漿,含著阮伶薄而軟的耳廓。后入姿勢,陰莖自下而上深頂,把阮伶平坦白皙的小腹頂得隆起。
阮伶被干得暈眩,陽光干澀的味道,汗水的黏濕,混著席錦塵衣服上琥珀玫瑰的香,席卷了他讓他只能做簡單思考。
他急急地喘息:“阿錦,我有點疼。”
是阮伶在床上慣常求饒的話,但這次他卻是真痛了。完全沒有擴張就被肏得兇狠,粗大的柱身每鑿一次,薔薇色花唇都顫抖收縮,含不住的水液緩緩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