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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以鋮看美人偷起了懶,細滑的小手握著肉棒根部,只伸出粉舌舔弄青筋暴起的柱身,嘴中發出咿呀喟嘆,卻不愿意更深地吞下去。
“乖,”席以鋮安撫地揉阮伶的發絲,沉聲哄,“吞深一點,之前教過你的,嗯?”
說罷,不等阮伶反應,男人就頂開濕紅的唇瓣肏了進去,弄得阮伶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喘。
席以鋮注意到手邊隨意丟著的一道銀鏈,他用手指勾起鏈子,發現另一端連在阮伶腫起的肉蒂上。
調笑聲響起在阮伶耳邊:“哪家的小狗跑出來了?鏈子怎么沒有被拴好?”
席以鋮最知道怎么讓阮伶害羞,果不其然,聽了這話,阮伶的身子抑制不住地發起顫來,更熱烈地包裹著性器。
“嘶,”席錦塵被夾得喟嘆一聲,又做了這么久,他到了發泄邊緣,在柔嫩的花穴里加速沖刺上百下,就抵進宮口,往里大股大股地噴了精。
內射讓阮伶陷入極樂中,瞳仁上翻,如果不是席以鋮撐著,他就要完全脫力趴下去。
席以鋮把阮伶抱起來,換了個姿勢,對席錦塵似嘲諷似寬慰:“射得太快就不要勉強了。”
席錦塵臉色冷下去,暴躁地抓了抓頭發。
趴跪久了,阮伶手腳發麻,嘟囔著說疼,席以鋮把他抱在懷里,給他揉胳膊。
銀鏈頂端的手柄還被席以鋮拿在掌心,隨著他手臂的動作,震顫感一點點傳到阮伶的敏感處。
“還疼嗎?要老公干嗎?”
“不行,有、有別人在……”
“啊——好漲——”
阮伶覺得他當真是跑出來跑丟了的小母狗,花道里還留著上一個男人的精液,后面排隊的男人就入了進來,就著殘留的精水做潤滑,把他插得欲仙欲死。
席錦塵休息了片刻就又重新硬起來,阮伶正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被抱操,床上另兩人干地熱火朝天。
從身后抱住阮伶,席錦塵本想開拓后穴,但看到泥濘不堪的花穴紅艷如牡丹瓣,他又臨時起意。
這么小又嬌氣的穴眼,同時吃兩個的時候,該有多漂亮……
席錦塵的手掠過菊穴往前探,略微有些涼的手指揉搓起了小陰唇,而后撥開了,探進去,嘗試著往撐滿了的穴眼里塞。
阮伶不知道席錦塵要干什么,但本能地感覺到脹,在席以鋮懷里掙扎起來:“塞不下了嗚嗚……要不了更多了……”
席錦塵的手指在阮伶腿心四處縱火,掐弄櫻桃粒似的肉蒂,圓潤的指甲甚至往女性尿眼里搔刮。這樣的挑逗很奏效,阮伶很快把伸進花穴里的那根手指拋在腦后,全身沉溺在快感里。
可漸漸的,更多的手指塞入花道,把穴口拉扯到完全撐開幾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