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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問著問題,而阮伶的雙腿被另外兩條機械臂拉開,透著寒芒的匕首貼在他腿根。刀刃不鋒利,卻輕易地把腿心的布料劃了開。
阮伶被冰得一縮,一方面是因為貼在花戶上的刀身,一方面因為從外面灌進來的寒冷空氣。
劃開了西裝褲,阮伶隱秘的腿心就和外界赤誠相見了,他連內褲都沒有穿,嫩紅多汁的花穴受了冷,像含了露水的花苞似的一顫一顫,匯集成滴的水液緩緩下淌。
為了回答客戶的問題,阮伶手指抵在唇邊,貝齒微啟:“唔……是戒指。”
“婚戒?”
“嗯,婚戒,”阮伶重復一遍,“我和老公的婚戒。”
老公?客戶似乎發現了什么,對阮伶的興趣更強了,兩只手臂撐在桌面上,想探聽出阮伶的感情軼事。
阮伶前后穴濕軟的穴口都被一柄堅硬的物什頂住,美人心口一顫,忽閃忽閃的鴉睫掩飾慌亂。
怎么、怎么可以玩得這么過火?
兩只假陽物不很大,都是正常尺寸,但阮伶的兩口穴眼未經開拓,生澀不已,完全吞吃下去應該會很困難。
美人驚慌無措,像被鉤子牢牢勾住的魚,被迫坦出柔嫩的白色肚皮來,他小幅度地掙扎,卻又避無可避。
對準了嫩紅穴眼,機械臂握著腰肢下按,假陽物往上頂,又兇又緩慢地進入,知道阮伶的臀尖再次觸及皮質椅面,兩根粗黑的按摩棒也被他吃到了底端。
“唔啊,好難過……好滿……”阮伶軟舌微露,音調輕而破碎。
客戶察覺到不對,看阮伶皮膚沁著一層粉色,臉色越來越紅潤,貝齒時不時咬著唇瓣,把那一點唇珠咬成濕潤的胭脂色。
天氣不熱,美人卻微微發了汗,黑濃長發沾了幾縷在脖頸上,像茂密的海藻一般。
客戶關切道:“老師,你熱了嗎?”
“沒、沒事。”前后穴的假陽停了下來,阮伶以為到此為止,剛剛送了口氣,兩只假陽又像被上了發條般,更加疾風驟雨地搗弄起來,
它們沒有一貫的節奏,時而同進同出,齊頭并進,時而一個完全抽出后,另一個再直抵蕊心,兇狠的頂弄讓阮伶瞳孔失焦,像被扯壞了的布偶娃娃。
阮伶盡量吻住音調,不能被別人看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