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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坐上車,阮伶的臉都是紅的,揪著膝蓋上的布料,低聲問:“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席以鋮讓司機開車去公司:“老福利院馬上要拆掉了,我覺得你會希望來看一眼。”
這句話讓阮伶眼眶發酸,他不回福利院,是因為很怕再次被丟回去。他告訴哥哥他無處可去,哥哥才會心疼他,把他帶在身邊。
生來就盯著一個私生子的身份,阮伶見不得光,母親拿漂亮的長指甲指著他,聲音尖利,罵他畸形:“是怎么不是一個正常男孩,不然他怎么會只給我一套房子?我就會住到大宅里去,當闊太太!”
阮伶從來都是被丟棄的,厭惡的,他的心懸在半空里,下方就是萬丈深淵,直到黑暗里伸出一只手,拉他出去,給他可以停歇的陸地。席以鋮把手遞過來了,阮伶就不愿意松開了。
有了開車來時的經歷,這回司機更謹慎,提前就把隔板升了上去。他心無旁騖地開車,沒過多久,后車廂一聲輕哼:“慢點……阮阮肚子好脹……吃不下了……”
席以鋮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揉阮伶染上桃粉色的肚子尖,輕笑:“不是阮阮自己想吃的,那么著急地坐下來,褲口系帶都被整個抽出來了。”
如果阮伶能分出一只手來,他一定會捂住男人的嘴巴,嗚嗚咽咽求他別說了。但阮伶騎乘在席以鋮身上,剛被肏進了猩紅泥濘的花穴,融化一般的快感讓他渾身都繃緊了,動一下都困難。
膝蓋分開,阮伶跪在皮椅上,雙手撐在臀后,細白的身軀略微后仰,正巧把一對渾圓的白兔送到男人面前。
阮伶一時沖動把粗碩的性器吞了進去,現在才知道肉棍有多嚇人,曠久了的小逼承受不了這樣的捅弄,花阜被拍擊地腫起來,像被搗碎了的紅色芍藥花瓣。
“太久,太久沒有過了。”阮伶隨著男人的動作往上一縮一縮,不讓肉棒捅到可怕的深度,“太長了,頂慢一點,嗚嗚好難受……”
席以鋮雙臂箍上美人的腰,差兩號的身型讓阮伶看起來被完全禁錮在了結實的身軀中,席以鋮緩慢又堅定地契入,往上挺時胳膊下壓,不給阮伶一絲逃掉的機會。
軟彈的臀肉被兩只大掌分開,幽深的臀縫里露出兩口粉嫩的穴眼,后穴干干凈凈,羞怯地縮著,男人分出一根手指在菊穴口按了一下,嫩豆腐似的皮膚一顫,吐出一絲清亮淫液來。
席以鋮邊操弄花穴,邊在后穴里加了三根手指,次次完全沒入只剩指根,對著敏感的前列腺碾磨。
花穴一塌糊涂,被肉棒填滿,花口鼓脹外翻,花阜嫣紅一片,大小陰唇濕噠噠地一收一縮,忽然阮伶長長地呻吟一聲。
“怎么了?”席以鋮舌頭奸著阮伶的耳道,問。
“嗚嗚磨到宮口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