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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伶掙扎起來,繩子吱呀呀地響:“不、不行!”
他已經知道了席以鋮要干什么!
“別怕,爸爸……”席錦塵箍著阮伶的腰,“不疼,很快就過去了。”
怎么可能不疼?
阮伶的肉蒂從前穿過環,兩只奶粒也是。穿環時,既使席以鋮再小心,他也還是要疼好幾天,敏感的部位碰都不能碰,他哭,席以鋮就好脾氣地抱著他哄。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肉孔很久未被貫穿過,現在大概快完全愈合了。想到這些,阮伶才意識到這幾年席以鋮對他有多寬容,給了他多大的自由。
占有欲那么強的男人,容許他斷了奶水,找到工作去上班,乳頭和肉蒂上不用去佩戴男人的標記。
席以鋮:“躲什么,不是想要戒指嗎,以后都帶著好了。戴在這里。”
說著,冰冷的鑷子夾起敏感的肉豆。
與此同時,黏膩的潤滑劑被席錦塵倒在阮伶的股縫間,一道一道地沿著深深的肉縫下淌。接著一只大掌把液體推開,幾根手指圍著后穴打旋,粉嫩的褶皺局促地縮著,被突然碰了一下,羞澀到合得更緊了。
席錦塵揉弄幾番,中指強硬地擠了進去。“啊——”阮伶低低吟叫一聲,纏綿萬千。
“我害怕,不要了,會壞掉的,阿錦……別進來……”
阮伶的后穴緊致高熱,還會自動噴腸液,平時席錦塵根本不用潤滑液擴張就能直接入進去,今天是看阮伶太恐懼才多花了些功夫。席錦塵不會做更多的照顧了。
“進得去,爸爸這里很軟和,能把肉棒整個都吃進去,我能比前面進得更深,爸爸很棒。”
看似和阮伶調情,其實席錦塵的話句句都是在說給席以鋮聽。他也全部占有了阮伶,捅弄過阮伶的每一片嫩肉,完全不遜色于席以鋮。
粉嫩嫩的后穴吮著一根中指,褶皺撐開了些,席錦塵剩余的手指在褶皺周圍描摹著,刮起潤滑劑往菊眼里推。菊眼羞澀卻饑渴,把喂來的潤滑劑都吃了進去。
阮伶這另外的一處洞眼,看似青澀,其實里面別有洞天。席錦塵指節剛伸進去就體會到了,濕滑熱燙,肉壁柔嫩異常,觸碰一下,整條甬道敏感地收縮,把一根手指含吮得舒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