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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以鋮把戒指褪了下來,在阮伶面前晃了一下:“這個,你以后也不需要了?!?
叮當一聲響,戒指被扔出去,一道金屬與地面的碰撞聲后,整個房間安靜到嚇人。
阮伶后知后覺地去撿戒指,戒指滾在床邊的柜子下,阮伶衣衫不整地跪著,努力把手掌伸進地面上的夾縫里,來回摸索。
他這番模樣細弱可憐,雪膚紅唇,頭發有些長了,柔軟的發絲落在耳后和頸上。阮伶邊找戒指邊喃喃:“不能丟的,這是結婚的戒指,老公親手給我戴上的……”
等阮伶找回戒指,自欺欺人地再給自己套上時,屋內早已空蕩蕩,兩個男人離開了,留下反鎖的、緊閉的門,和淫亂不堪的蕩婦。
“看到了嗎?他在乎誰?阮伶剛才甚至沒有看你一眼。”書房內,席以鋮給槍上了膛,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席錦塵。
席以鋮年輕時被送去當過兵,現在盛喻公司的生意里也涉及軍火,席家有槍并不奇怪,小時候,席錦塵甚至把真槍當作玩具用。
“你做的這些事情,足夠你死一百次。”
席錦塵卻絲毫不慌,從容不迫地不像個少年人:“你殺了我,爸爸也會跟著我去死。他怎么會不愛我?不如打個賭,爸爸會選擇誰?”
砰——寂靜的夜里劃過一聲槍響。
浴室房門被打開的時候,席以鋮看到花灑下的水柱還在不斷噴涌,激在瓷片上,水聲鼎沸。
阮伶的衣服濕噠噠黏在身上,他分開雙腿,拿著花灑頭對著腿心,花穴被使用過度,小肉唇肥腫嫣紅,本就不太能合上。又被阮伶伸在腿間的兩指分開,讓冰涼的水液直直沖擊入嫩紅的逼眼里。
甬道里剩下的濁精早被指節摳挖出來,作為代替,花道里、褶皺里、宮腔里,全灌滿了水。阮伶坐在浴缸里,白皙纖細的腿分開搭在浴缸沿上,小腹鼓脹,肚子凸得如懷胎三月,薄薄的皮肉下汁水晃蕩,馬上都要含不住了,液體急不可耐地想沖出來。
阮伶卻往花穴里伸了三根手指,堵住花道口,避免液體流出。他該是很不適應,眉心蹙著,蒼白憔悴的臉頰上暈開一團潮紅。
浴室門被打開半晌,阮伶才意識到席以鋮來了,轉頭,意識有些渙散地說:“老公,我洗干凈了,一點別的味道都沒有了,你摸一下……摸一下……”
席以鋮沉默地看著阮伶跨出浴缸,護著小腹,兩條腿哆哆嗦嗦地站立。阮伶背過身去,對席以鋮露出光潔的背和白圓的臀瓣。
一只手臂撐在浴缸沿上,阮伶想展示給席以鋮看。他移開穴里的手指,轉而用這只手按壓腹部,席以鋮看見花道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