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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雙火熱的大掌,托住他的膝彎,把他的兩條腿往身側壓。阮伶軟綿綿地任人動作,一點推拒的力氣也無。
略微粗糙的手掌撫過大腿,毫不猶豫地探向腿心蜜穴。“嗚嗚嗚……不行……”阮伶要急哭了,吐出些黏糊的囈語。他看不清眼前是誰,恍惚覺得那人很高,結實的軀體上發出源源不斷的燙意。
嬌嫩的花穴口吃入三根指節,阮伶敏感地瑟縮,小腿和下腹都繃緊了。“放松些。”似乎是男人在說話,接著,濕漉漉的吻落在阮伶的腳踝上。
又細又直的左腿被禁錮著,男人細細密密地親吻,從踝骨一直到大腿根,既色情又虔誠。
阮伶閉著眼,緋紅的眼尾滑下淚珠來。“不爽嗎,”男人的聲音很低啞,“怎么還哭了?”
阮伶不停地哭吟,最開始是因為羞恥,到后來,是因為蝕骨銷魂的極樂。
嫩紅的花阜被雙唇嘬吸住,粗魯的舌頭舔開細縫,撞入最私密的小孔。唇舌嘗遍了阮伶的味道,一口一口喝下潮噴時的淫水。
小穴兒要被吮壞了,腫成一顆粉白的桃子。幽深的花道變為針眼一樣的小孔,花唇被口水泡得肥嘟嘟的,上面布滿深紅色牙印。
“不行了……又丟了……”
阮伶面容潮紅,微微吐著軟舌呻吟,高潮時的樣子像只沒長爪子的幼貓。
他隱約聽見一道吞咽聲,是男人又喝下了自己的淫汁……
第二天阮伶是被鬧鈴吵醒的,今天他要些起,給席錦塵做早餐。
阮伶并沒有賴床的習慣,此時卻是迷瞪了好一會兒。醒來的那一刻,昨夜夢里的記憶就消散大半。阮伶費力回憶起一些朦朧的影子,霎時紅了臉。
怎么、怎么能這么不知羞呢……
老公才離開一天,他就饑渴地做了春夢。
揉了揉臉,阮伶平復好情緒,開始穿衣洗漱。他渾身的肌膚白皙無暇,一點痕跡都沒有,但花穴里卻有些隱隱酸脹。可能是自己忍不住夾腿自慰了……
換好褲子,阮伶從衣柜里拿出一條裹胸布。畢竟席錦塵在家,阮伶不想讓兒子發現他有異于常人的胸脯。
“嘶——”阮伶被乳尖的痛意惹得驚呼。他低頭一看,發現原本就肥軟的奶頭此時更大了些,像是腫了,經裹胸一壓,針扎似的疼。
席錦塵背著書包出來時阮伶恰好把早飯擺上桌。
爸爸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