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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伶乖乖巧巧地坐在床沿,長發(fā)遮住了小半秾麗精致的側(cè)臉。他抿著濕紅的唇珠,手指也相互絞纏,惴惴不安,如無辜的幼鹿。
門外傳來幾聲挪動東西的響動,卻沒有人的交談聲,這讓阮伶更加惶恐,身上水藍色的緞面睡裙都被抓出了幾道褶兒。
前幾天席以鋮帶他去看醫(yī)生,醫(yī)生給他做完檢查后,單獨跟席以鋮說了好些話。自那以后,席以鋮就開始忙了起來。
是不是,是不是自己身體出了什么問題......不能懷孕......
阮伶的一顆心像是被浸在海水里,沉浮不定。席以鋮陪在身邊時他才會覺得安穩(wěn)些,一旦席以鋮不在,密不透風的海潮又會把他裹挾淹沒。
“老公。”聽見門響了一聲,阮伶驚喜地轉(zhuǎn)頭。
把撲到懷里的小人擁緊了,席以鋮笑道:“醒了?怎么比小的時候還要黏人。”
阮伶有些語無倫次:“我起床沒找到你……老公,你別不要我,我可以生寶寶的……我給你生寶寶。”
“我們會有孩子的,醫(yī)生說你身體狀況很好。”席以鋮的手摸上阮伶的小腹,“就是這里要再努力些,多吃點精水好不好?”
席以鋮這段時間的忙碌,一半是為未來的寶寶布置嬰兒房,一半是給阮伶尋找受孕的藥物。
醫(yī)生說,阮伶的身體已經(jīng)被調(diào)理得很好了,只是雙性人的受孕,往往需要一味藥引。
阮伶鴉羽似的睫毛抖了抖,心旌搖曳:“真的嗎?那你這幾天怎么總不開心,還很忙。”語氣里帶了點嬌矜的抱怨,像剛長了牙的小貓。
“我的錯我的錯。”席以鋮連聲哄人,又帶著心肝去看了嬰兒房的布置,親自下廚做了午飯,這下阮伶的心情才徹底變好。
他口味清淡,拿著小勺喝面前的銀耳蓮子羹,并沒發(fā)現(xiàn)今天的羹湯里似乎多了些什么食材。
席以鋮看著阮伶把甜湯都喝完,終于略微放下心來。他邊收拾碗筷邊問:“阮阮,你有沒有哪處不舒服?”
“沒有呀。”阮伶很愉快地從椅子上跳下來,舉手道,“我要幫忙洗碗。”
廚房里響起嘩嘩的水流聲,阮伶穿了圍裙,慢條斯理地刷碗。微涼的水柱滾過手背,羽毛一樣地輕掃,低溫的觸感......阮伶開始不由自主戰(zhàn)栗起來,他皮肉之下起了火,急需什么來降溫。
“唔,好熱。”精致的眉頭蹙起,呼吸間都噴灑出炙熱甜膩。忽然,一個身軀從背后擁上他,兩雙大手握著他的手沖洗泡沫。席以鋮的聲音貼在耳邊:“熱了對不對,是不是想解開衣服,想被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