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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以鋮是真的很生氣。
知道阮伶被趕走的消息后,他當即丟下工作趕了回來。喻玫的態度很強硬,極力阻攔他尋找阮伶。席以鋮發動所有眼線,第二天凌晨才在一家酒吧里把人找到。
阮伶爛醉如泥,正被一個中年男人半摟著,準備拉到房間。被下了藥都不自知,如果席以鋮再來晚一步,弟弟就真的要羊入虎口。
找到阮伶之后,席以鋮還和平常一樣上班,給之前的合作方道了歉。他把喻玫安插到身邊的人都辭退了,喻玫得不到消息,也查不到阮伶的下落,當真以為那個掃把星失蹤了,或者死在了某個暗無天日的角落里。
這天席以鋮下班很準時,到家直奔地下一層的暗室。
這是個很隱秘的空間,兩扇鐵門緊閉著,纏繞的金屬鏈墜了個沉重的鎖頭,古樸、陳舊,似乎廢棄不用多時了。
松了松領帶,席以鋮拿鑰匙開了鎖,鐵門吱呀一聲,在空蕩的地下室里產生了些回音。陽光照入了昏暗的室內,里面的陳設很簡單,最突出的便是中央的大床,床上坐了一位巨乳細腰的美人。
美人聽到了開門聲,顯得有些激動,他嗚咽著想說什么,但舌根處壓了口球,一根皮帶束著口球從嘴角綁到頸后。他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鳴,晶瑩的涎水順著紅唇滴在床單上。
房門開了一瞬隨即又被牢牢鎖上,席以鋮開了燈,饒有興致地看美人。美人趴跪在床上,細嫩的手指掐著豐腴的乳房,幾滴奶汁從嫣紅的奶頭流入身下的大碗里。
一對大白兔都被擠腫了,乳肉泛著櫻粉色,奶孔翕張,卻是吐不出幾縷奶水了。美人怕極了,用力揉著奶球給自己擠奶。
兩個碗還沒有滿......這個男人又要折磨自己了......
纖弱的肩膀不斷戰栗,眼淚沾濕了眼前遮擋的黑色布料。
席以鋮慢慢走過去,皮鞋踏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從容地去查看被捆縛在陷阱里的獵物。
“怎么這么沒用?”給床上的人解開口球,席以鋮換了種完全陌生的音調,“都七天了,奶牛的產奶量還是不達標。”
兩口大碗只滿了八成,席以鋮端起來放到了一邊,“還是,你很喜歡我給你的懲罰?”
“不......不喜歡......”美人的嗓音虛弱發啞,眼睛被蒙上,更顯得柔弱可欺,像枝任人攀摘的白梅。
他雙手雙腳都被拷在床頭,鎖鏈太短,活動的范圍及其有限。聽見男人的聲音,他像見了惡鬼一樣拼命躲閃,掙扎間,手腕上的皮肉泛紅幾欲破皮。
“哥哥,哥哥救我。”
屋子里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他的視力被剝奪,整日被鎖在床上,什么時候男人有了興致,就會在兩個穴眼里痛痛快快地灌上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