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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好奇怪,哥哥,不要繼續了......”
席以鋮捏了一下糊著精斑的陰蒂頭,撥弄這顆肉棗:“阮阮的下面可不是這么說的,吃得很歡呢。”
他不心軟,直接一松手,阮伶雪白汗濕的臀尖重重坐在秋千座上。
與此同時,是兩根木勢的狠狠貫穿!
粗糲的假雞巴捅入嬌嫩的穴眼,里面包裹上去的媚肉都遭了災,被插弄著,簡直要磨出火來。花穴里的木勢貫入子宮,頂端的倒刺在一汪精水里舒展開,刷子一般地搔刮子宮壁。勾出無窮無盡的痛癢。
后穴也同樣難耐,木勢不僅捅入極深的地方,那柱身上還凸出一道枝杈,正巧抵在阮伶的前列腺上,那脆弱的腺體被按壓碾磨,阮伶踢蹬著雙腿,手掌攀緊了麻繩:“啊啊好疼,不要這個,我要下去......哥哥......”
席以鋮只顧欣賞淫具上的美人。
素白色的裙子蓋住了腰臀,看不見下面的淫景兒,卻能看見美人鼓脹起的肚腹,沾著白濁的小腿,一點濕紅的舌尖吐在外面,滴答的涎水落在鎖骨上。
若是遠遠看著,果真像一位秀麗少女在蕩秋千。
但是少女胸前的兩個破洞卻暴露了一切。阮伶胸口的衣料被剪了兩個洞,肥軟的奶頭恰好從洞中挺出來,顏色熟艷,軟爛如棗。
乳頭上泛著晶瑩的水光,腫脹剔透,像極了肥熟的漿果。
阮伶有事也會覺得自己的奶子很淫蕩,乳房一天天脹大,奶頭瘙癢,恨不得每時每刻揪著去給哥哥吃一吃。
席以鋮說這是奶子發騷了,要好好管教。于是奶孔中被塞了兩只乳塞,把騷奶子堵緊了。
席以鋮端詳著兩只漂亮的乳頭,喜歡得不得了。他手指抓上去一揉,阮伶就仰著頸子淫叫,腰身顫抖,腳趾蜷曲,竟是泄了。
“都高潮了,還說不爽嗎?”阮伶屁股底下仿佛發了大水,兜不住的淫液順著木板,滴在身下的草地上。
阮伶高潮失神,全身上下的感覺都集中在兩根假雞巴身上。他被哥哥調教透了,既使在疼痛中也能尖叫高潮。
他仍是癡癡求饒:“不要這個,我要吃哥哥的雞巴......”
“阮阮怎么這么浪,我在帶你玩秋千,你卻想著吃雞巴。”
但下一秒,他身下的秋千就劇烈晃蕩了起來。